現在的情況,跟妖帥預想的不太一樣。
她認知中的修真洞府,就算沒有各種陣法、符文,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這,這明明是高科技造物。」妖帥直勾勾地看著這台好似是小型穿梭機的東西,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迷茫。
跟她想的非常不一樣。
「你以為修真者是什麼,只知道駕馭真元,卻不知使用科技?明明能把事情變得更簡單,為什麼非要苦修?」光點人影笑了起來,但聲音依然冰冷。
「那您難道就是……」妖帥露出遲疑之色。
「沒錯,我就是這遺跡的主人。」光點匯聚成的人影道,「等了這麼多年,總算來了一個說得過去的傳人,你的資質合格了,可以繼承我的一切,踏上修真之路。」
妖帥深吸一口氣︰「那敢問……前輩,您現在是生是死?」
「我的本體橫死星空,所以留下傳承,挑選繼承人。你既然來了,就要繼承我的一切,快過來。」光點人影催促道。
妖帥一臉謙恭,剛邁出一步,陡然翻臉︰「還想騙我,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而是人工智能!」
妖帥的手臂瞬間爆裂,一條條好似長蛇般的筋脈瘋狂甩出,轟然間就擊穿了光點人影。
「一個已經不知是死是活很多年的修真者,怎麼可能稱呼自己留下的珍藏之地為遺跡?那是我們當代人的叫法!更別說還會使用最近三十年才發展起來的人工智能影像!」
妖帥一擊得手,身形快速後退,謹慎觀察。
她是貪,但不傻,這麼多年混跡荒野,遭遇說不清的惡戰,不會連這點警惕心都沒有。
可舊時代遺跡里,怎麼會出現如此程度的人工智能?還有這種布滿了流線感的科技造物,以妖帥的閱歷看去,就算是B級戰機都遠遠不如這個。
單單是這造物上完美的弧度,就已經說明科技層次很高。
妖帥退的遠遠的。
「你不想要傳承了嗎,不想成為修真者?只要你過來,我就能摧毀你原有的祭靈,讓你踏上修真之路。」
光點人影重新匯聚,好像沒有脾氣一樣,繼續勸說。
妖帥冷笑連連,不斷後退。
光點人影見言語無效,當即崩散。
緊接著,一股轟鳴聲發出。
有強大的金光閃爍,自科技造物中迅捷飛,氤氳重重,神異異常,一道道金色波紋交織,好似醞釀著天地至理。
「居然是真的?這難道就是金丹?」妖帥目瞪口呆地看著。
爆裂的威勢,引發了整個遺跡的動靜,這逸散而出的玄妙太吸引人,只要不是傻瓜,看到這種極有韻律和節奏變化的光芒,都會知道這里有好東西。
不斷有祭靈師趕來。
應刑帶著人,率先抵達。
「這動靜,倒是挺唬人的,仿佛恨不得告訴所有人說,這里有寶貝。」
應刑的目光越過妖帥,看向了那飛舞的金團。
只一眼看去,就仿佛看到了自然本身。
確實不凡,唯獨那個不知是飛行器還是特殊計算機的玩意兒,有些格格不入。
「應刑?!」妖帥本就懊惱不已,懷疑是不是自己太多疑,以至于錯過了機緣,此時看到來的是應刑,更加緊張和憤怒。
「又一個認識我的。」應刑看了她一眼,嗯,沒見過,但從對方渾身的凜然之意可以看出,這是個身經百戰的強大統帥。
「這人應該就是妖帥,听說在統帥級里很有名氣。」賈長青低聲道。
妖帥急忙道︰「這是我發現的!理所應該歸我,這整個遺跡是我發掘出來的,你能進入到這里也是多虧了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會跟你搶。」應刑盯著這閃閃發光的圓形金團,道。
賈長青等人雖然不解,這一看就疑似是修真者「金丹」的祭靈,難道不出手搶奪?但他們沒有說話,默默等待著應刑的命令。
應刑這麼做,自然有原因。
「余生紅,你解析那名馭詭者的記憶,進行到哪一步了?」
在弗來迪構建起來的夢境世界中,應刑與余生紅對話。
「大體上算是完成了,我剛融合的這個馭詭者,他加入我們的意識就是個不完整的碎片,記憶肯定殘缺,但根據已有的零碎內容來看,這金燦燦的東西有問題。」
余生紅在努力從「詭土」留下的無數垃圾記憶中,扒拉出有用的東西,但可用的太少了。
一個人的記憶是無比龐大的,包括了數十年的人生經歷和三觀認知,而事關這修真遺跡的記憶本就佔據總體記憶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更何況提供記憶的意識體都是殘缺不全的。
這也是余生紅主導這具身體以來,第一次動用融合人類的能力。
他吸收「詭土」後,能掌控詭怪,但要說從龐大、斷斷續續的記憶庫中精準找出想要的一段記憶,有些難度。
這還是有弗來迪用入夢能力跟他聯手搜查的結果。
應刑暗暗點頭,現在的余生紅還在成長期,融合更多的人,掌控更多的基因和意識,他的各種力量都會不斷增強。
余生紅把有用的信息,通過弗來迪的夢境交給了應刑。
「修真者……修的不是真,而是假?」
「世界上的所有修真者都有問題,當年那群修真者也是因此而消失的?」
應刑眉頭緊皺,這信息量可不低。
只可惜,這「詭土」知曉的東西也有限,還缺失了部分記憶,不能給提供更多的情報。
越看,應刑就越是感興趣。
這世界上的馭詭者就有夠邪門,修真者問題更大?
修真者供養活體真元來修行,應刑第一次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就覺得離譜。
「可惜,沒能殺死馮鑫,他作為隊長,肯定知道的更多。」應刑有些遺憾。
余生紅道︰「那我這就去殺了他。」
「不用,他活不長。」應刑阻止。
遠處的某個狹窄隧道中。
「詭眼」馮鑫停下來喘氣,頻頻動用詭眼的殺人規律,讓他的眼眶刺痛,詭眼咕嚕嚕四處亂看,變得更加暴躁。
「這種動靜,那玩意兒出現了?我要想辦法把它抓起來帶回去。」
一戰下來,馮鑫把自己打成了孤家寡人,此時被金丹的威能驚到。
「那東西出現的太不是時候,肯定是田苗嵐那賤婢搞的!」
馮鑫的心態有些爆炸,這肯定是妖帥干的好事,要是他這邊沒出問題還好,妖帥田苗嵐做的一切都是給他們擋刀。
他來的時候可是信心滿滿,六個馭詭者出手,就算是遭遇都督級,也能硬拼!
而都督級想準時進入這洞府遺跡?很難,沒有哪個都督會在這種毫無收益也沒有都督級妖魔肆虐的連斷山脈出沒。
就算得到消息立刻趕過來,也有一定的時間差,而馮鑫原本就是要利用好這個時間差,得手後立刻撤退。
可誰會想到,六個統帥級,六個強大的馭詭者,在遺跡里的第一戰就栽了,死的就剩他一個,要不是他跑得快,也得死!
真他媽的滑天下之大稽!
應刑這家伙,自從崛起開始,一切的行動都仿佛是在告訴他們這些老牌馭詭者,你們過去所有的認知都是瞎幾把扯澹!
「就是不知道應刑他們走到了哪里,要是被他們搶先……也不是壞事,只要他能搶在田苗嵐之前跟那東西接觸。」
馮鑫努力平復著詭眼的躁動,紅色詭眼中凶光閃爍。
其實還有機會翻盤,他們挑動妖帥田苗嵐這種偏執狂作為馬前卒,不是沒有原因的,必須有人站出來用生命擋住那東西的第一波無解的攻擊。
要是應刑能搶在妖帥前面,或者干脆依然無比強勢,當場把妖帥殺了,率先去跟那東西接觸……
「我要耐心一點,哪怕部下全死光了,哪怕他不知道用什麼詭異手段讓老東西們成功突破,但只要他死了,我就有成功的機會,到時候再奪取他的一切遺產,無論是詭怪還是……」
「咯咯咯!」
「?」
馮鑫臉色一變,眼睜睜看著前方,加椰子憑空爬了出來,怨毒地注視著他。
「你這鬼東西,我都跑了這麼遠,你的殺人規律還能生效?」
馮鑫驚怒交加,這玩意兒未免有些過分,但也對加椰子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出手。
可殺了也加椰子沒用,這本質上就是用咒怨編織出來的子體,只要咒怨尚存,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加椰子滋生。
「我沒有剔除詛咒的手段……」馮鑫擊殺了兩個加椰子子體,看到又有新的加椰子出現,他臉色更難看。
擁有詛咒殺人規律的詭,本就稀少無比,能強大和難纏到加椰子這種程度的,就更罕見。
馮鑫絕對想不到會在遺跡里遇到應刑,更不會想到一戰下來他居然送掉所有手下,自己狼狽逃跑。
現在只能孤零零一人,硬扛詛咒厲詭。
……
妖帥田苗嵐跟應刑等人對峙,臉上露出強烈的忌憚,但寸步不讓。
「這是我的!」妖帥眼中流露出瘋狂,她先看看應刑,又扭頭看了看渾身散發殺機的賈長青三人,露出了驚愕之色。
顯然,她已經認出來了賈長青三人,畢竟這三人困守將軍級後階多年,自然會被一代代年輕人熟知。
可這三個老家伙是怎麼回事???怎麼就跟隨了應刑,還特麼集體突破了??
「沒人跟你搶,我來這里,只是對這遺跡好奇而已。」應刑道。
我信了你的鬼話!
妖帥沉著臉,不斷拉開與應刑之間的距離,糾結地看著那飛舞的金丹。
這時候,不斷有祭靈師闖進來,能快速趕到這里的,無一不是統帥級強者。
「應刑?你不在中安基地市,怎麼突然出現在這里?」
「沒錯,外面可有很多人想害你,奪走你的全部力量,比如詭和混亂種。」
每一個看到應刑的人,都有些猝不及防,有點懵逼。
也有人對應刑不熟悉,便不說話。
應刑笑道︰「諸位,我得到了些消息,所以就急忙趕了過來,感謝諸位的關心,一會兒必有厚贈。」
「哈哈哈,好說好說。」
「應統帥身後的這三人,似乎有些面熟。」
四名新來的統帥打著哈哈,無論心中多麼警惕和提防,場面上肯定過得去。
應刑看著這幾個人,發現沒有一個是自己的信徒或者仇人。
「那這個東西……」一名統帥移動目光,看向了極為誘人的金丹。
一看這妖魔就知道非同尋常。
「這是我的!」
妖帥徹底繃不住了,有些瘋狂,急吼吼就沖向了那顆金丹。
「這是我發現的,是我先找到的,它也明確說了,會先選擇我作為繼承人,只能是我!只要能得到這個,我就能一躍成為金丹期修真者!」
看到應刑和賈長青等人,她就知道真硬拼實力,不一定能穩贏,應刑可是有著擊殺都督級馭詭者的戰績。
妖帥紅著眼楮,撲進了金光。
應刑等人安靜看著,沒有任何舉動,其他統帥驚疑不定,猶豫無比,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妖帥已經率先接觸到了金丹,可這金丹兜兜轉轉,並沒有選擇妖帥,反而轉了一圈,飛向了應刑。
「這麼著急來投靠我,都不裝一下?」應刑卻冷笑起來。
換成別人,看到這疑似金丹的東西,早已主動迎了上去,不管如何先把機緣按在手里再說。
但應刑卻在這東西飛來的瞬間,用面板辨識了出來。
【竊道蟲】
「這金燦燦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修真者的金丹!」
應刑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余生紅通過夢境,第一時間知道了應刑的想法,也一臉愕然,但反應迅速,一步上前,擋在了應刑身前。
休的一聲,竊道蟲擊中了余生紅,當場就將余生紅的身體擊穿,並順勢撲向了應刑。
應刑冷哼一聲,殺人詭上身,不僅如此,加椰子也一把抓來,將他拽進了怨恨場域中,躲開了這顆金丹的沖撞。
妖帥迫不及待抓向她眼中的金丹祭靈,瞬息間就與金光融為一體。
這一次,這顆所謂的金丹並沒有躲閃,仿佛是知道別無選擇,選擇賈長青幾人,倒不如選擇妖帥。
恐怖的金光迸發,盡數收攏進妖帥的體內。
「這是什麼情況?」
「我也沒看明白,這個奇怪的妖魔先攻擊應統帥,被早有準備的應統帥躲開,然後選擇了妖帥?」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隱秘,這東西又是什麼祭靈?妖帥已經供養了一只祭靈,現在這是要供養第二祭靈?」
其他幾名統帥都看懵了,面面相覷,無法理解。
但似乎他們錯過了好東西?
妖帥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嚎叫,收斂了全部的金光進入體內。
從外觀看去,妖帥的形體沒有發生變化,但周身的氣勢卻暴漲了一截。
「她的氣勢變了。」
「這是什麼力量,沒見過。」
在場的人疑惑地看著。
賈長青三人看向了應刑。
「我倒是見過這股力量,這是真元。」應刑緩緩開口。
「真元?這不是修真者的祭靈?」
「該死,難道那東西就是真元,不,難不成是金丹?只要供養成功了,一口氣就能成為金丹期修真者!」
「可惡,可惡,我也想要!妖帥這麼輕輕松松就供養成功了,我上我也行!」
統帥們驚呆了,瞠目結舌地看著妖帥,心中油然滋生出強烈的悔恨。
這可是金丹!
能讓人成為世界上第二個修真者,而且起步就是金丹期的修真者!
看看中安的那位,苦修數十年,才跨入金丹期而已,現在起步就能達到那位的水準,試問誰不心疼,誰不懊惱?
「應統帥真是好氣魄,把這麼寶貝的祭靈主動讓出去了。」一名統帥皮笑肉不笑道。
「看來應刑也跟我們一樣,最開始沒認出這東西來。」
可應刑搖頭︰「我從它靠近我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了,但只是沒必要供養這東西而已,我這麼強,至于要以這種方式去當什麼修真者?」
一句話把其他人懟的說不出話來。
可應刑的表情無比凝重。
其他人只為沒能搶先出手供養金丹而後悔萬分,而應刑卻為這玩意兒的存在而詫異。
竊道蟲……從賣相上說,無論怎麼看這都應該是金丹期的真元,可本質上居然是另一種東西?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難怪那幾個馭詭者行蹤詭秘,原來他們知道修真者一脈有問題……所謂真元,本質上就是一種不知來歷的蟲子?」
修真修真,本質上就是供養竊道蟲?
那這修真者,跟其他祭靈師沒有什麼本質的不同,都是用自己的生命、精元等供養妖魔。
應刑注視著發生了蛻變的妖帥。
「我現在已經是修真者了。」妖帥握緊了拳頭,一臉狂熱地感受著體內的全新力量。
至于她原本的祭靈?哦,在金丹入體的瞬間,就被金丹粉碎為養分吸收掉了。
妖帥有了新的祭靈,顯然沒有在意老祭靈的下場。
「恭喜你了,沒想到成為修真者這麼容易,只需要一個真元祭靈。」一名統帥開口,頗為嫉妒。
也就應刑這種極少數人,才不會在意。
「高校長也是這種修真者?供養竊道蟲?」應刑琢磨著其它的事情。
妖帥的身形漂浮在空中,周身有真氣繚繞,他俯視著在場的幾人,自己的身形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萎縮。
肌肉都開始出現了塌陷,像是被什麼東西吸收了一樣。
「妖帥,你這是怎麼了?」
「你看不出來?供養新祭靈,亟需補充養分,否則我就會被金丹抽成干尸。」妖帥眼神冷厲。
「修真者還有這種弊病?從來都沒有听說過。」
「你只听說過中安的高平,以後要記得我西州田苗嵐!不過你沒有以後了。」妖帥緊皺著眉頭,知道自己狀態不妙,再不獲得大量補給,只怕會慘死當場。
她當即對著在場的幾名零散統帥動手,行事極為果斷。
這些統帥也早有提防,各個面色凶狠,悍然出手。
殺了妖帥,還是有機會奪取金丹的,這種事情他們一瞬間就想到,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這種機會。
一行數人爆發激戰。
「她要是殺死這幾個人後,不知道實力會提升到什麼程度,我們就會成為她新的目標。」龐玫陰惻惻地看著眼前的場景,不但不慌,反而興致勃勃。
他們這幾人聯手,非常強悍,倒是無需擔心這妖帥。
「既然這樣,不妨動手,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吃掉其他的統帥。」
應刑說完,一名統帥就支撐不住,被妖帥一擊破開了防御,連祭靈都被妖帥吸收大半,眼看著就要慘死當場。
應刑等人動了,同時出手,化作一道道殘影,將妖帥包圍,發動雷霆攻勢。
咒怨降臨,加椰子自怨恨中爬出,暴虐地抓向妖帥。
余生紅一聲不吭,體內卻不斷傳出咳嗽聲,還有塊塊黃土掉落。
賈長青等人也是手段盡出。
他們幾個人聯手,當即就擊穿了妖帥的真元金光,拉近了距離。
「你們這些混蛋!」妖帥驚怒交加,這才一會兒,她的體型更加瘦削,哪怕吸收了半只祭靈也不能補充損耗。
這金丹的吞噬強度,超乎了妖帥的預料,以至于她心中都隱隱意識到了不對勁,但到了這時候,已經沒有退路了。
「你原本的祭靈也被那東西吃掉了吧,看樣子你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不好好供養這東西,你連祭靈師都當不了。」應刑道。
「哼,我是修真者,是同階的最強!要成為最強,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就得到力量!你裝什麼善人,你的混亂種就吃掉了很多人。」妖帥勉力招架,體內不斷有真元涌動,一邊厲聲喝道。
應刑微微搖頭︰「那時候,混亂種還在馭詭者聯盟手里的時候,現在不是了,在我手中,混亂種不會胡亂殺人,跟你不一樣。」
妖帥眼中閃爍著瘋狂,威脅生命的饑餓正不斷挑戰著她的理智。
可要繼續動手,面對應刑幾人,她得手的概率不大。
「別想著逃走,你人可以走,但把金丹留下,那不是你能掌控的東西。」
應刑話音剛落,場域洶涌擴張,每一處空間上,都有怨恨交織出源源不斷的加椰子,弗來迪也 然動手。
「把這蟲子挖出來,帶回去跟高校長聊一聊,看看他供養的金丹是不是也是這玩意兒。」應刑冷冷看著妖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