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去中安市了??」
王浩接到消息的時候,目瞪口呆,但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他都快急死了。
這傻哥哥,好好跟著血香女士不就好了,非要跑出來!
「他答應過我會被冊封為鎮南將軍,現在沒能成功,他才會憤怒……我這哥哥太驕傲了。」
王浩急了。
兩人自幼相依為命,吃過不少苦頭。
王梓涵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內心極為敏感,哪怕被血香女士發掘後,成為了一名小天才,但依然保留著那份隱藏極深的自卑。
這被強勢崛起的應刑一刺激,一聲招呼不打,直接打上門去了。
「你為什麼不攔著我哥?」王浩憤怒地看著白大褂。
白大褂冷漠地搖頭︰「我最多算他的手術醫生,有什麼資格阻攔?他對皇都崇拜瘋了,也為了維護在你心目中的高大形象,都已經著魔了,你覺得我該阻攔?」
王浩語塞。
王梓涵照看王浩至今,還能請求血香女士出手為王浩點靈,這都是王梓涵做的。
「我也沒有應刑的電話。」
王浩坐在沙發上,深深嘆了口氣︰「他會輸的。」
「你這麼不相信自己的哥哥?他的實力非常強,而且比應刑大了這麼多歲。」
「年齡不是絕對優勢,應刑那家伙……就是個怪物。」王浩搖頭,哪怕對自己的哥哥非常尊敬,此刻也極其不看好。
白大褂徹底升起了興趣,他推了推眼鏡,琢磨著,正好趁機觀察一下,就是不知道應刑的兩只詭怪,擁有什麼級別的基因潛能……
「他還是馭詭者,又能壓制詭怪復蘇,說不定比王梓涵更適合成為實驗品,探索打破天才極限的可能性……正好王梓涵快要廢了,老師需要一個替代品。」
……
中安市。
「應刑真的來了,他沒有必要來的。」
「是王梓涵越界了,千里迢迢跑過來,只為了邀戰應刑?這種事情,明明在戰網中就能做到。」
「看他樣子被氣得不輕,但那又如何,我們應隊長是靠實力奪取的鎮南將軍名號!」
人們以犀利的目光,惡狠狠瞪著王梓涵。
王梓涵臉色難看,他驚愕于應刑在這座城市中的人氣。
「他再怎麼天才,也只是一個將軍級而已,算不上什麼舉足輕重的人物,為什麼這座基地市的民眾這麼喜愛他?」
王梓涵轉動腦袋,迎著那一道道恨不得吃了他的目光,大惑不解。
至于麼?
他是來挑戰的,又不是來殺人的,在規則之內是允許的,這群當地人至于這樣麼?
「就因為救過一群人?可哪一個斬妖除魔的祭靈師,沒有間接救過人的人,這小子憑什麼。」
王梓涵盯著應刑看,除了神態謙和,讓人心生好感外,別的都沒有出奇的地方。
「你要挑戰我?」應刑走到哪里,哪里的人群就自發讓出來一條路,好似分開的波浪。
「沒錯,我本該是鎮南將軍的第一候選人。」王梓涵沉聲道。
「那為什麼最後不是你?」
「因為我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沒辦法露面,所以才被你超越了,否則你的功勛不可能超過我!也因為你,我才只拿了個雜號將軍的冊封!」王梓涵心中有著強烈的不甘。
哪怕無法改變冊封的結果,他也要向皇證明,自己比應刑要強!
「明白了,我們當地各個部門的領導都在這里看著,多余的戰斗規矩也無需多說,不如開始吧。」
應刑站在了廣場中心。
四周,早已有斬妖局和伏魔局的人,正在維持秩序,規劃區域。
四周人聲鼎沸,王梓涵和應刑作為將軍級強者,在如此近距離下,倒是能听見對方在說什麼。
卡吧卡吧!
王梓涵彎下上半身, 椎 然抖動起來,立刻就有一根根骨刺擊穿了血肉,陡然凸出,引發了一陣驚呼。
應刑移動目光,將這骨頭祭靈的數據看在眼里。
【名稱︰骨魔(將軍級後階)】
【生命基因】︰20/21(優秀)
【力量基因】︰25(天才)
【防御基因】︰21(天才)
【能量基因】︰7/12(普通)
【速度基因】︰10(普通)
【思維基因】︰14(良好)
【本命能力】︰骨質增殖。
「你的祭靈,有點意思。」應刑開口道。
王梓涵強忍著渾身的劇痛,冷笑道︰「這是當然,血香女士從微末中發現並培育了我,是因為我有這個才能!她親手將這祭靈交給了我。」
「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你為了能達到現在的層次,付出了很多代價吧,我看得出來。」應刑觀察著這數據面板。
力量基因一項,達到了25點的峰值,距離下一個階段,只有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之遙,就是天塹。
按照應刑的估算,他自己要在天才級別中,提升1點基因,都已經需要一萬願力,那要打破天才級的極限,達到更高級別的天賦,就需要十萬願力!
這可是十萬!
十萬願力,都夠他將本命天賦,從本能提升到「技」境界了,夠他把一個資質平庸的祭靈,各項屬性都拉到21點這一天才級最低標準上來。
對應刑來說,要做到這一點都耗時耗力,更別說對王梓涵這種人了。
而別的就更有意思居然出現了下跌的情況。
類似的情況應刑也見過,那就是被混亂種感染的妖魔身上。
「沒錯,我經受的苦難,超乎你們所有人的想象,無論是在成為祭靈師之前,還是之後。」
王梓涵痛苦地張大嘴巴,口水流出,用只有應刑能听到的聲音,低聲道︰「你的觀察很敏銳,不過也對,我的祭靈一看就不是正常供養的祭靈。」
應刑打量著王梓涵,這家伙身上有一股狠勁兒。
「那你成功了麼,得到你想要的了麼?」應刑問。
「沒有,總是差最後一步,血香女士和她的學生肯定會幫我的。」王梓涵喘著粗氣,好似維系祭靈的狀態,就已經耗費了他巨大的精力。
唰!
王梓涵率先動了,伸出來的 椎瘋狂甩動著,散布的一道道骨刺,比金屬還要鋒利,閃爍著讓人不安的鋒芒,輕輕一劃,就在大地上留下了深深的溝壑。
每一次甩動 椎,王梓涵的臉皮就抽動一下,極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