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長出關的消息,在中高層著實引發了陣陣轟動,無數人削尖了腦袋也想上門拜訪。
「最後的修真者,還真是搶手。」
應刑看著把學校圍的嚴嚴實實的這群人,發出來慨嘆。
王剛笑道︰「你要是地球最後一個馭詭者,肯定也有一堆人來求你。」
「這不一樣,我可不能制造新的詭怪給他們,但高校長不是說能分出真元嗎,他們求高校長才是對的。」應刑道。
雖然,他也沒弄明白怎麼讓其他人成為修真者。
倘若是他理解的那種正常的修真者,需要靈根和修行功法,就能踏上修真之路。
可高校長這個……讓大真元生育出來幾只真元幼崽,然後送出去讓人供養在體內?
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個生育法了。
應刑專門問了王剛。
王剛解釋道︰「具體的我也不了解,不過以內力這種祭靈為例,的確可以將內力分給他人,讓他人也成為武者祭靈師,只不過成功率感人。」
普通人,想成為普通的祭靈師,就已經非常艱難,失敗率不低。
想供養內力這種祭靈,失敗率會非常高,甚至多次失敗,最終能把一個富豪給耗到破產,亦或是造成身體精神不堪重負而崩潰。
「就是不知道跟成為馭詭者的難度比起來,哪個失敗率更高了……」
王剛說著說著,忽然想到,眼前這家伙瘋狂到供養兩只詭怪,在作死方面遠超常人,便果斷閉上嘴巴。
論最難,哪個有應刑干的事情難。
這小子就離譜。
應刑等人還在執行看守任務時,一道黑影陡然從校內飛出,速度奇快,一轉眼就化作黑點消失。
「踏劍飛行,總算有修真者的意思了。」應刑贊嘆一聲。
看高校長這架勢,分明是厭煩了,打算去荒野中走一圈。
「不過很多人都在盯著高校長吧,他一個人就這麼冒冒失失沖出去,是不是太危險了?」應刑道。
「放心,修真者可是出了名的能打,他初入金丹期就給我一種窒息感,完全不亞于蒼局長給我的感覺。」
王剛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在直覺方面非常強悍。
「得 ,既然任務目標自己跑掉了,那我也走,去看看我的出戰申請通過沒有。」
應刑也好奇高校長的實力,築基期的時候有多強,會不會比他這個馭詭者強?
「要找機會試一試。」
兩天後。
應刑拿到了許可令,離開了基地市,向著泰嶺內的輻射區進發。
只有親身進入荒野,才能體悟到那種籠罩在人類上空的重壓。
遼闊的荒野中,經常有妖魔出沒,道路上還能依稀看到舊時代廢棄的高樓大廈。
歷經近百年光陰,人類在荒野中遺留的文明痕跡,已經寥寥無幾了,只有遍布開來的殺戮和森森骸骨。
應刑無暇感時傷懷,他一直都在找機會與妖魔交戰。
「快,在那個方向,應隊長又沖上去了!」
「不愧是應隊長,永遠都舍己為人,永遠都值得依賴!」
「快快快,我們快跟上。不能總是讓應隊長幫我們挑大梁!」
「好危險,要不是應隊長舍命把我推開,我差點就被妖魔踏成肉泥了!」
「魔獵象,居然會有這種等級的妖魔在我們周圍游蕩。」
越是深入荒野,遭遇到的妖魔就越強,連魔獵象這種東西都沖了出來。
這身高六米的大家伙,一旦沖起來很少有人能頂住,當場會被撞成肉泥。
隆隆!
魔獵象將腳移開,露出了腳下的人形。
這也就是應刑,只是被踐踏得身形扭曲,換成別的祭靈師躺在這,早就死了。
「我來,你們在周圍打援手。」
應刑動用加椰子的咒怨,以詛咒來擊殺這頭將軍級巔峰的妖魔。
一行數十人一齊出手,硬生生將這妖魔轟殺。
「太好了,這一頭魔獵象的尸體,少說能賣個幾百萬!」
「可惜外皮被我們打爛了,不然價格能高點,王隊長,你的妖魔不是皮膚嗎,要不給修補一下……」
「滾!一群混蛋,總盯著老子的祭靈。」
王剛笑罵,這些家伙還真是什麼都說。
噗呲!
應刑撕開了魔獵象的血肉,渾身血肉模湖地走出來,聞言笑道︰「那有什麼關系,誰讓在場的這麼多人里,你的祭靈比較特殊呢。」
「要說特殊,明明就是你的祭靈最特殊,我就沒有見到哪個馭詭者像你這麼拼,無論什麼戰斗,你都要沖在第一個。」王剛道。
立刻就有人拿出來了小本本︰「出來了一天時間,應隊長一馬當先,帶領我們擊殺了七十多頭妖魔,這效率相當驚人了。」
還有句話他沒說,有部分妖魔是應刑在提前發現後,主動迎上去快速擊殺,提前為大部隊清理掉阻礙。
應刑笑道︰「這算什麼,等到了輻射區,我會嘗試單獨行動,殺起來更快速,你們到那個時候再為我的表現震驚吧,我都能接得住。」
就這兩天,他們的主要精力都放在趕路上,其次才是擊殺妖魔清理阻礙,不斷深入泰嶺。
真要讓應刑放開了殺,這些妖魔根本就不夠他屠戮的。
「誒?應隊長要當獨狼?每一個隊長不都是要帶領小隊成員的嗎?」有成員驚呼,不少人臉上露出了肉眼可見的失望。
「以後說不定會有機會,但現在肯定就不行了,我還是將主要的精力放在快速擊殺妖魔上。」應刑笑道。
太可惜了。
所有人都知道,跟著應隊長,是一舉多得,既能近距離瞻仰應隊長的高風亮節,還能享受到應隊長大公無私地照顧和分享戰利品。
跟著應隊長,錢、地位、名譽,一樣不缺,能盡情展露自己的才能。
可惜,應隊長暫時沒有招收隊員的想法。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我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肯定會去對抗一些比較危險的妖魔,帶上你們中的一些人,搞不好會害死你們,我一個人反而合適。」應刑解釋著,安撫這些人。
他的兩只詭有多強,大家都看在眼里,此時更是以敬畏的目光,看著跟在應刑身邊的那只女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