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科斯,你去樓上做什麼了?」旅館的老板站在樓梯的一旁用嚴肅的口氣問。
馬科斯邁下最後一個台階說︰「被帶去問話了。」
「他們問你什麼了?」
「就問了有關謀殺案的那點事。」馬科斯瞅著他說︰「至于其他的事,我什麼都沒說。」
「別的事兒?」他問。
馬科斯回答說︰「對,別的事兒。」
「你是指什麼?」
「關于矮腳馬的事。」
老板走向馬科斯︰「你真的沒說嗎?」
「僅僅說了一點兒,我總得把自己摘一干二淨吧。」馬科斯聳了聳肩說︰「雖然我不知道是誰殺害了他們,但是我不能讓那幫人懷疑到我的身上。」
老板離馬科斯非常近,輕聲說︰「听著,馬科斯,你最好給我管住你的嘴巴。」
「你最好不要亂說,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從這里滾蛋!」老板哼了一下說︰「那匹馬是從哪來的,你甚至要比我還清楚,如果走漏了風聲,你跟我都活不了。」
馬科斯朝著老板微笑一下︰「你要把心放在肚子里,即使某天,我不會連累任何人的。」
「勞拉沒跟你一起上去嗎?」老板瞅了一眼廚房,發現空無一人。
「沒有。」馬科斯搖了搖頭說︰「她不是跟你一起去馬廄那邊了嗎?」
「是的,那時候她還在,剛才沒看到她。」
「那個女人呢?是不在這兒干了嗎?」馬科斯小聲問。
「她在」老板突然轉變態度說︰「別瞎打听!馬科斯!」
「你身上有她的香味。」
老板詫異的看著馬科斯,于是隨意抓了一下衣服,拽到鼻子前嗅了嗅。
「該死!」
「你最好忘記這個味道。」老板死死地盯著馬科斯的眼楮說。
「她是去找你了?」馬科斯可不管老板生不生氣。
「不,沒有。」老板氣憤說︰「你今天的話好像很多,馬科斯。」
「收起你憤怒的嘴臉,多倫,從我來這兒干活開始,你幾乎每天這樣,直到現在。」馬科斯仰起頭看著他說︰「當初,新奧爾良旅館若是沒了我的幫忙,你是不可能開到今天的。」
「我從未在你這兒得到過一點好處。」馬科斯繼續說︰「你自私自利,貪圖美色,以及虛假的狂妄自大,這是你骨子里的自卑。」
「你給我老實點,馬科斯。」他說︰「你是想讓咱倆都玩完嗎?」
馬科斯嚷道︰「我已經受夠了!我不管你是怎麼對待別人的,從現在開始,別這樣對我!」
「別忘了,馬科斯,你可是個流浪漢,你能在這兒工作,你應該感到慶幸。」他換了個腔調說︰「而不是在這兒跟我吹鼻子瞪眼楮。」
「也許,有件事我得告訴你一下。」馬科斯壓著火氣說。
「說來听听。」
馬科斯的臉湊近了多倫,小聲說︰「勞拉是個死人。」
這時,老板的臉色十分難看,目光漸漸地透露出凶狠之色,他在馬科斯的臉上觀察了好一會兒。
「是誰告訴你的?」他膽怯的問。
「你在我這的把柄很多,不差這一個。」馬科斯回答說。
「你是在威脅我嗎?」
「多倫,難道你不準備向我服軟嗎?」
老板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好了,馬科斯,咱們最好都冷靜一點。」
「不,多倫,只有你一個人不冷靜。」
老板點了點頭︰「是的,最不冷靜的人是我。」
他現在不想與馬科斯起任何的爭執,這關乎到自己性命,他不想讓火藥味變得越來越濃烈。
「馬科斯,我們還是朋友,對嗎?」老板向馬科斯套著近乎。
馬科斯不屑道︰「朋友?這話應該從我嘴里說會好听一點。」
「是的,那你可以再說一次。」
「不需要了。」
馬科斯警告說︰「我只需要你以後對我客氣點,別總板著個臉。」
他橫眉豎眼地望著馬科斯轉向廚房的背景,慢慢地攥緊了拳頭,此時他憤怒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