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兄!千萬別這樣對瑞麗小姐說話,否則你的腦袋會開花,她腰上的燧發槍可不是鬧著玩的。」文森走進廚房說。
「你是誰?」馬科斯扭過頭問。
「我也是個偵探。」文森站在距離門口很近的位置掐著腰說。
馬科斯的眼楮盯著文森︰「你想問什麼?」
「我只是想問點別的,至于你的信息我一點都不感興趣。」文森說︰「你的廚藝很棒,做的食物非常可口。」
「你是來學廚藝的嗎?偵探先生?」馬科斯有點不相信文森的話。
「是的,老兄,別多想,我只是想學點有用的東西,我希望未來可以給我心愛姑娘做點美味的食物。」文森問︰「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馬科斯點了點頭說︰「理解,非常理解。」
「你像極了當年的我,為了學這些。」馬科斯在帶著花邊的白色圍裙上擦了擦手說。
文森瞥了一眼瑞麗說︰「那你願意可以教我點嗎?老兄。」
「這很辛苦的。」馬科斯的身子正對著文森,打量著文森說︰「瞧你瘦弱不堪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個干活的人。」
「是的,我有點營養不良,所以我才來找你學點廚藝。」文森自嘲說。
文森向前邁了一步說︰「難道你當初學廚藝僅僅是為了填飽肚子嗎?」
「我剛才說過了,並不是。」馬科斯朝著自己的腦袋指了指。
面對馬科斯對自己的暗諷,幾乎無動于衷,在這之前,文森早就和瑞麗商量好了,分別來對付廚房里的男人。
「瑞麗小姐,你可以把兩份食物端上去了。」文森瞅了一眼即將要涼的牛肉說。
「好,你們聊。」
文森看著瑞麗把兩個盤子托起,扭著,緩慢地離開了廚房。
「她離開了,你現在可以教我了嗎?」文森看著馬科斯的眼楮,他在馬科斯的眼楮里在尋找一樣東西——堅定。
「當然可以。」馬科斯轉過身看著案台上鋒利的刀具說︰「你想學什麼?摘菜還是烹飪?」
「學習切東西。」
馬科斯的腦袋漸漸地地轉向文森的臉︰「噢?切東西?」
「是的,比如牛肉,比如水果。」文森忽然想到了什麼︰「還有盤子上的那種花樣點綴。」
「你確定嗎?」馬科斯面無表情的問。
文森聳了聳肩說︰「當然,學完這個,再跟你學習烹飪。」
「好吧。」
文森感覺馬科斯放下了戒心,此時馬科斯的腦袋已經轉回去了。
「那你看我先切一遍。」文森點了一下頭,然後湊過去觀看馬科斯切牛肉的動作以及熟練的刀法。
馬科斯的手里的握著刀,輕輕地在一塊四方不規則的牛肉上劃了一下,瞬間一分為二,眼前的這一幕,令文森驚呆了,他從未見過如此鋒利的刀具。
文森想要得到馬科斯手里的刀,如果馬科斯在人的脖頸上輕輕地劃一下,那麼死者的傷口並不會被快速地展露出來,甚至有可能連血跡都不會流出來。
「老兄,等一下。」在馬科斯準備切水果的時候,文森趕緊讓馬科斯先停下了,文森腦海里始終有個問題,盤旋很久了。
馬科斯問︰「怎麼了?」
「你在切牛肉之前,把它當成了什麼?」文森說︰「是目標嗎?」
「什麼目標?我不明白。」馬科斯攤了攤手說。
「是你想要殺的人,它們就是目標。」文森附在馬科斯的耳邊說︰「我這樣解釋,夠明確嗎?」
馬科斯立刻轉過頭︰「喂!你在說什麼呢?」
「你還是不明白嗎?」文森說︰「你是在裝傻嗎?老兄。」
「你把我當成了凶手?」
「不是嗎?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文森抬起手臂指著馬科斯手里的刀具嚷道︰「喂,老兄,你別用刀指著我,這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