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和文森在新房子里隨便做了點吃的,將所有的食物擺在了餐桌上,文森一邊吃著一邊訴說馬丁做的食物一點都不好吃。
「喂,有吃的就不錯了。」馬丁瞥了一眼文森說︰「在我們那常吃這些東西。」
「這算是我吃的另類的美食,不過,我可能是第一次吃,還沒有習慣而已。」文森嘴里嚼著食物說。
馬丁停止手中的動作說︰「放心,以後你會愛上它的。」
馬丁接著說︰「剛才我瞧見路易探長從長官的房子里出去了,不知道他去干什麼了。」
文森將嘴里的食物囤積在腮幫子里說︰「我怎麼沒有看見?」
「當時你在樓上。」馬丁說。
文森問︰「他會不會是去新奧爾良旅館?我可不希望待會兒在那兒遇見他。」
馬丁回答說︰「我想不會,瞧見他急匆匆地樣子,應該是去找修理長官房間里的窗戶的人了。」
「最好是這樣。」文森繼續嚼著東西說。
「其實,瞧見了也好,恰好你想找路易探長幫忙。」文森說。
馬丁詫異的問︰「幫忙?幫什麼忙?」
「那個令你極其討厭的矮子啊,誰知道他在旅館里干什麼呢。」
文森幻想著華德•魯此時在房間里還沒有
起床,或者是正摟著美麗的姑娘干著別的什麼事。
「我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馬丁說︰「先等等吧,萬一他真的調查出來線索了呢。」
「按照華德•魯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對听從路易探長的,說不定還會吵起來。」馬丁吃完了盤子里的食物,靠在椅子上說。
「是啊,這事可不好說。」文森一想到華德•魯的嘴臉,頓時吃不下去食物了,他甚至感覺了惡心。
文森擦了擦嘴說︰「能吵起來最好,那咱們不就有機會光明正大的去旅館里調查了嗎。」
馬丁望著文森身前的盤子,留下了一小塊兒肉,他需要讓文森全部吃光。
「文森,浪費食物可不好。」馬丁指了指盤子說。
文森模著肚子說︰「馬丁,我真的吃不動了,是你剛才提到了華德•魯,所以我才吃不下的。」
「不,你要把這件事轉移到我的身上,明明是你提起來的,文森。」馬丁回憶著剛才的對話說。
「真的是我嗎?」文森瞅著馬丁的眼楮說。
「當然。」馬丁聳了聳肩說。
文森攤了攤手說︰「噢,不,馬丁,是你提起來的路易探長,你說他出門了。」
「該死,我又忘了。」馬丁拍了拍額頭說。
「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馬丁,你的記憶從未這樣差過。」文森說。
文森仔細地觀察著馬丁,懷疑他好像在忽然之間變了一個人。
「可能是我沒有休息好吧。」馬丁揉了揉太陽穴說︰「這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我敢確定的事,一定是昨晚跟我昏睡的狀態有關系。」
「好吧,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可以出發去旅館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馬丁說完第一個站起來,然後來到窗外那兒,遠望著米爾的房子,他非常想看到瑞麗和瑪蒂爾達在長官的房子里做什麼,有沒有給長官治病。
「我似乎忘記了,咱們的去旅館的借口是什麼?」文森隨後站起來問。
「去旅館居住,難道旅館老板會不歡迎我們嗎?如果拒絕的話,那他的旅館恐怕是在這兒干不長了。」馬丁回過頭說。
「是華德•魯,他應該會問。」文森說。
「要不是看在長官和路易探長的面子上,我很早就想扁他一頓了。」馬丁攥緊了拳頭說︰「只要他不激怒我,他愛問什麼就問什麼吧,我們做啞巴就行了。」
文森點了點頭,他認為馬丁最後的話很對,他說︰「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馬丁的視線移開了米爾的窗戶說︰「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