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在椅子上的米爾等了好幾個小時了,卻始終瞧不見馬丁和文森從保利娜的房子里走出來。
在過幾個小時天就快亮了,米爾擔心他倆會遇到危險,因為從他倆走進房子里的那一刻開始,米爾無法透過保利娜的窗戶看見他倆。
像是在窗戶上加持了一層某種邪惡的魔法,或是其他的詛咒和巫術,就連房子里的任何光亮都看不見。
米爾身邊那瓶白蘭地已經喝光了,萎靡不振地靠在椅子上,就快要等睡著了。
他很想去,更想闖進去,如果馬丁和文森遭遇不測,那麼他無法對阿莫斯•斯托達德交差了。
雖然文森發現了自己故意露出來的護身符,但只能夠殺死幽靈的,這對于保利娜和亞恆這種人是無效的。
他希望卡文迪許神父會出來幫忙,最好是這樣,他確定卡文迪許神父到了這個時間已經會睡著了。
在卡文迪許神父熟睡的途中,有可能會偷窺新奧爾良的一切,也有可能正在進入甜美的夢鄉。
他現在非常想知道,馬丁和文森在房子里究竟遇到了誰,否則絕對不會墨跡的這麼久。
他不想暴露,真的不想,他在椅子上沉思了許久,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不過,他找到了另一種方法,裝作自己病態的模樣,無意間闖入保利娜的房子里,向瞧瞧他倆在干些什麼。
他的腦海里似乎有另一個人在告訴自己,千萬不要這樣做,房子里的人極有可能非常危險。
他有點等不及了,于是將杯子里的最後一口白蘭地喝光,借用著酒勁,站起身,準備行動。
正在這時,他听到了對面木門嘎吱一聲,門竟然被打開了。
他立即坐下來遠望著,非常想知道是誰將會從房子門口走出來。
若是其他什麼家伙,他迅速地可以跑出門外先干掉那個家伙,然後再去去救文森和馬丁,若是他倆的話,他馬需要上要把酒瓶和酒杯放回遠處。
身上的濃濃地酒味他好像給忽略了,他瞅了瞅酒瓶和酒杯,緊接著,他把酒瓶子仍在
沙發旁邊,而酒杯仍在沙發的另一邊。
他站在窗戶附近,雙手拄著窗台,望見白色面孔正在攙扶著黑色面孔,緩慢地走出房門。
他趕緊移開窗戶那邊,不希望馬丁和文森在偶然間抬頭看向對面的窗戶里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穿著淺色睡衣的家伙正是他們的長官。
他可不想給他倆找什麼麻煩,他倆在保利娜的房子里一定是經歷了些什麼,仿佛在他倆其中一人的身上負了傷。
他僅僅看了短暫的就幾秒鐘而已,可他無法確定到底是馬丁,還是文森。
這次他沒有選擇睡在沙發上,而是他躺在沙發前方的地上,左手緊緊地抓住酒杯,他把酒瓶用腳勾了勾,將酒瓶藏在雙腿地下,做出衣服爛醉如泥的模樣,正等待著他倆進屋。
「文森,你慢點。」馬丁提醒道。
「我已經走的很慢了。」文森說︰「難道你想走到天亮嗎?馬丁。」
馬丁摟著文森的脖子,文森的個子挺高了,可是馬丁覺著文森沒有自己強壯,禁不住自己的強壯的身軀。
「文森,你累不累?」馬丁問。
馬丁接著說︰「累的話,就歇會兒。」
「這點力氣我還是有的,我可是男人,並不是柔弱的女人。」文森無奈的說著。
「可我不是這樣認為的。」馬丁說︰「我不想壓垮你,這樣,以後我就沒有你這位兄弟了。」
「你是盼著我早點死是嗎?」文森瞅著馬丁問,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氣憤。
「噢!該死!」馬丁的腦袋仰望夜空說︰「我在和你開玩笑,你听不出來嗎?」
「你變了,文森。」馬丁繼續說。
「不,我一直都是這樣,只是你還沒有完全了解我。」文森不想听他在耳邊嘮叨個半天。
在文森看來,馬丁像個傷員,更像個小怨婦,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他今晚只想靜靜地呆一晚上。
「這是哪兒?文森。」馬丁直視前方說︰「這不是長官的家。」
「我首先需要把你送回新房子里,然後我回
到長官的房子里。」文森扶著馬丁往新房子的石板路上走。
馬丁拒絕道︰「不,他們會察覺出來的,深夜了,我可不想打擾到他們,尤其是路易探長。」
「那驚擾到了長官怎麼辦?」文森停下腳步問。
「放心,不會的。」馬丁扭過頭望向米爾的房子里說︰「我想知道,在我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你需要講給我听。」馬丁附在文森的耳邊說。
「好吧。」
文森扶著馬丁步路蹣跚地回到了米爾的房子里,他倆的腳步放的非常輕,文森清晰地听到了米爾的呼嚕聲。
「我的天哪!」文森瞅著地上的長官驚呼道。
馬丁也看見了米爾,他目瞪口呆地說︰「長官怎麼睡在了地上?手里還拿著酒杯?」
「是的,馬丁,我全都看見了。」文森不可置信地說。
「文森,先扶我到椅子上去。」馬丁囑咐道。
文森把馬丁攙扶到椅子上,他倆都沒有發現椅子被米爾挪動的跡象,他倆現在的關注點全在米爾的身上。
「等等,文森。」馬丁看著文森即將要去米爾那里,他說︰「可以不用管他,你瞧,文森,長官睡的多香甜,鼾聲簡直如雷一樣。」
文森只好坐在椅子上,喘著微弱的出粗氣,馬丁的身材要比自己高點,壓著脖子極其的難受,宛如幾個重重地沙袋扛在上方。
馬丁嗅了嗅空氣彌漫的酒氣,忍不住地咂了咂嘴說︰「文森,你聞到了嗎?好大的酒氣。」
文森筋疲力盡地點了點頭說︰「當然,我也想喝,不知道長官這里是否儲藏著其他酒。」
「快去找找,文森。」馬丁說︰「我似乎聞到了它就在廚房里的某個角落藏著呢。」
文森在廚房里找了許久,根本沒看見米爾的酒放在了什麼地方。
「那是什麼?」文森自語道。
文森無意間瞅見了米爾之前取酒櫃子,櫃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不仔細地觀察著,沒有任何人會發現,多虧了馬丁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