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望著屋子里的兩個人說︰「米爾沒過來嗎?」
「他在家里呢。」馬丁直接了當的回答道。
馬丁的眼楮瞅了一眼克里斯,害怕會被克里斯看出破綻,隨後眼楮移開了他的臉,轉向了文森那里。
「噢,是這樣。」克里斯坐在床邊,伸了伸懶腰說︰「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正好我有點事情要和他聊聊。」
「嗯路易探長,你可以等我們開完小會之後再過去。」馬丁想了想說。
如果克里斯跟去的話,那麼瑪蒂爾達小姐也一定會跟去的,他現在不想讓克里斯知道這件事兒。
克里斯疑惑的問︰「為什麼?馬丁。」
「因為」馬丁的身子即刻向後仰,將腦袋探出去,瞅了瞅瑪蒂爾達和瑞麗有沒有走出來的動靜,他擔心會被瑪蒂爾達一不留神給听到。
馬丁快速地收回動作,然後小聲地說︰「因為長官的房子里有個光著的男人,不過,這事兒你們不要到處宣揚。」
「啊?長官不會是在屋子里藏了一個男人吧?難道他會有這個嗜好?」文森的臉上頓時感到極為驚訝,無法相信自己的長官會做出這樣的事。
馬丁豎起耳朵听著走廊里微弱的腳步聲說︰「愚蠢的文森!我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定論,你決不能懷疑他,更不要憑空猜測和想象,如果這事兒傳到任何人的耳朵里的話,長官會非常難堪的。」
克里斯仔細地琢磨著文森的話,以自己對米爾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做出令人恥笑的事情來。
「馬丁,你確定嗎?」克里斯抬起頭問。
馬丁聳了聳肩說︰「當然,早上我回來時,想要去長官那講述任務的過程和結果,長官的房門太結實了,我根本闖不進去,只能在窗戶那觀看屋子里的一切畫面。」
「那這個人會不會是你們的長官?」克里斯在腦海里想著畫面說︰「馬丁,你將看到的畫面再詳細地描述一遍。」
「好的,路易探長。」
這時,瑪蒂爾達和瑞麗路過房
門口,馬丁轉過身,微笑著朝著瑞麗問候︰「早,瑞麗小姐。」
「早,馬丁。」
瑞麗停在門口,望了一眼屋子里的克里斯,剛好克里斯的眼神也看向了瑞麗,她不敢直勾勾地盯著克里斯眼楮,感覺自己是為了任務才主動去接近。
瑞麗的眼神閃躲到一旁,她故作害羞的神情,要讓克里斯覺著自己是被克里斯的眼神直視幾秒鐘所導致的。
瑞麗緩慢地低下頭,做出嬌羞的表情說︰「早,路易探長,你的身體感覺怎麼樣?」
「早,瑞麗小姐。」克里斯笑著緊握著有拳頭,在瑞麗小姐面前展示著結實的肌肉說︰「我的身體非常好,謝謝你問候,瑞麗小姐。」
「不客氣,路易探長。」瑞麗將目光投在馬丁的身上說︰「馬丁,你讓瑪蒂爾達小姐這麼早叫我起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瑞麗小姐,瑪蒂爾達小姐,你們二人先去樓下給我們去弄點吃的,等用餐過後,咱們去長官那里開個會。」馬丁回答說。
「好,你們接著聊。」
馬丁瞥著瑪蒂爾達和瑞麗慢騰騰地下樓,听著她們的腳步聲逐漸地消失之後,馬丁輕輕地關上了門。
馬丁走過去在沙發上,並且讓文森坐在自己的旁邊,來聆听接下來的詳細描述過程。
「那個光著的男人,我沒看到腦袋,他的附近也沒有任何衣服,樓梯上和牆上有少量的血跡。」馬丁回憶著說。
「倒是他的皮膚光澤度,有點像女人的,而且腿上光禿禿的。」馬丁仰望著天花板說︰「一點都不像咱們這樣的男人。」
「說不定他是個混血兒,有可能把腿毛混沒了。」文森插了一句話說。
馬丁認為文森說的非常有道理,于是點了點頭說︰「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馬丁,他的確是你們的長官,愛德華先生。」克里斯穿上鞋站起來凝重地說道。
「什麼?長官不會是」馬丁的眼楮瞪的比石頭還大,但話剛到嘴邊,又縮了回去。
「長官不會死的!是不是路易探長?」文森忽然想到了什麼,他驚訝道︰「我的天哪!我想該不會是幽靈干的吧?」
「不,應該是那個女人。」文森指著前方的說。
「保利娜小姐?」馬丁的眉頭緊皺著說︰「早上,我看了她的房子還有窗戶,她根本沒有出過去。」
「請更正你的言辭,馬丁,她不是什麼小姐,她是個邪惡的女人。」文森怒氣沖沖地糾正道。
馬丁不難煩的說︰「你把嘴閉上!文森,先听听路易探長的看法。」
此時,克里斯正在房里不停地踱步,低著腦袋思考著,他無法想象米爾會真的死掉。
他還沒有等到時機,折磨他的手段還沒有使出來呢,他需要救活米爾,目前只有一個人可以做到,就是保利娜•丹尼希。
「馬丁,這件事都有誰知道?」克里斯忽然停下腳步問。
「只有我們三個人,在進門之後瑪蒂爾達小姐問我了,我只說了叫你們起床去長官那里開會。」馬丁回答說。
「你做的很好,馬丁。」克里斯剛才一直在想辦法避開瑪蒂爾達和瑞麗的詢問,他沒想到馬丁會如此聰明。
文森只能讓克里斯來安排自己和馬丁了,能做到探長這個位置上,他的眼光和智慧一定是超出眾人的,他問道︰「路易探長,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克里斯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說︰「這樣,我和馬丁去米爾的房子里,文森,你去隔壁找保利娜小姐,請她出面幫忙。」
「為什麼要讓找她出面幫忙?」文森無法理解克里斯的想法。
「倘若你們的長官真的死了,只有保利娜小姐可以救活他。」克里斯說。
「瑪蒂爾達小姐跟我說,長官今天傷了她的男人,她真的會出面幫忙嗎?」文森還是不相信克里斯的話,更不相信保利娜,他擔心會保利娜對米爾的尸體再次動手。
文森繼續說道︰「每一個邪惡的女人,都會憎恨傷害過她男人的人,同樣也包括傷害她的男人,甚至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