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會答應的,愛德華先生。」保利娜正在等著米爾上鉤,一旦米爾繼續詢問著,說明米爾已經非常期待。
米爾眼楮瞥了一眼保利娜身後的那棟房子,屋子里應該有位幽靈在那待著,此時此刻,他不能直接帶著伊恩離開。
他知道,如果雙方的條件沒有談攏,保利娜是絕對不會讓伊恩走的。
尤其是房子里的那個家伙,米爾沒有瞧見她的身影,極有可能她就在自己的附近,雖然房子里的存在著光源,但這不代表,她就在那兒。
既然保利娜能出現在房子外,她就已經跟著保利娜出來了,只不過她在什麼地方,米爾就不知道了。
「保利娜小姐,我們是在談條件不是嗎?」米爾的眼珠子向兩邊看了看,沒發現有任何的異常,他說︰「請你先說出來。」
保利娜逐漸地流露出壞笑的表情,米爾現在非常關心自己的條件,她需要換一種方式說。
「嗯我可以邀請你到我的家鄉嗎?」保利娜問道。
米爾隱約的感到有種不詳的預感,保利娜為什麼要邀請自己去她的家鄉,她的家鄉涌入了大量難民來到了這片土地上。
他擔心這幫難民不是真的,而是各自懷揣著目的,或是陰謀,他們自稱是難民,其實更像是異教徒。
「不過,我有個問題。」米爾突然想到了什麼說︰「我的鄰居說你是兩個月之前來到了新奧爾良,可是我不相信。」
當保利娜听見了這句話時,感到極為的震驚,她覺著米爾的有點可怕,他的問題總能令自己意外。
「我承認,你是真有兩下子。」保利娜緊張地抽離手臂,面對極其聰明的米爾,她非常想除掉他,她說︰「你是如何知道的?」
米爾輕輕地向後挪動著步伐,瞧見了保利娜的神情變的甚是嚴肅,他回答道︰「我來這兒有十年了,都沒有熟悉這里的任何地方。」
「你僅僅來這兒兩個月,就可以熟悉這片土地,所以我猜測你對塔比特先生說了謊。」米爾不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
保利娜沉思片刻說︰「愛德華先生,你聰明有點讓我忌憚了。」
「哈哈,你是在嫉妒我嗎?」米爾大笑道。
保利娜搖了搖頭說︰「不!我現在很想殺掉你!」
「你完全可以這樣做。」米爾已經準備好了即將逃跑的動作說︰「首先要想想你男人的傷勢,想好了再決定,最好是這樣。」
米爾不確定保利娜是否會真的動手,只能給保利娜一個警告,警告她即使沒殺掉自己,自己也會受到相應的代價,得不償失。
「這個問題,我需要好好想想。」保利娜將凶狠的目光變成和善的目光說。
保利娜低著頭仔細地琢磨著,米爾分明是有意避開之前想要訴說的條件,于是懊惱的拍了一下後腦勺。
「這就是我不喜歡與人打交道的原因,尤其是像你一樣的聰明人。」保利娜抬起頭說︰「如果你能來到我的家鄉,我可以和你朋友,甚至我和家鄉的人都可以祭拜你為神明。」
保利娜的一番話,與之前的亞恆對瑪蒂爾達小姐的幾乎一致,可當時米爾在廚房里沏咖啡,並沒有听到亞恆對瑪蒂爾達說了什麼。
「呵呵,你究竟欺騙了多少人?保利娜小姐。」米爾冷笑道。
「很多。」保利娜干脆的說。
「愛德華先生,你的相貌非常俊俏,簡直令我著迷,你的眼楮,五官和皮膚,有點都不像是男人身上的物件。」保利娜繼續說︰「我剛開始懷疑你是個女人,可惜,你卻是個男人,否則我們將會是更好的朋友。」
「你接近瑪蒂爾達小姐就是為了這個?」米爾對保利娜的贊美視而不見︰「我不想與可怕的人做朋友,這會降低我的智商。」
米爾很了解保利娜和亞恆的計倆,拆穿道︰「你想讓家鄉的人開始崇拜我,然後把我送到祭壇上,在將我活活的整死,來祭拜你們真正的神明嗎?」
保利娜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米爾的眼楮,米爾是如何知
道自己的做法,是誰透露給他的,會是那個廢物的男人嗎?
她再一次震驚道︰「你你竟然知道?」
「當然,我什麼都知道。」米爾自信地說︰「還有關于你的一些事兒。」
「我的事兒?」保利娜不相信地眨了眨眼楮問。
米爾說︰「你離婚的事兒。」
保利娜的目光變得極為熾熱,有點小瞧了米爾的智慧,他僅僅知道了欺騙的手法,也沒有任何用。
她瞅著米爾湛藍的眼楮,竟無法痛下殺手,那個蠢男人都拿米爾沒有任何辦法,她自己也無法確定能否精準的傷到米爾。
「你只能選擇答應,愛德華先生。」保利娜嚷叫道。
米爾也在猶豫保利娜的條件,很想拯救去被他們欺騙的人,已經祭祀過的人,他只好請卡文迪許神父來安撫亡魂。
「我可以答應。」米爾說︰「我想什麼時候去,那是我的自由,你無法干涉。」
保利娜的手掌中聚集的力量,化作一團極為細小的黑色煙霧,盤旋上升,隨後逐漸消散。
一抹深紅色的光芒在保利娜的白色鞏膜上匆匆閃過,她調整呼吸說︰「好的,愛德華先生,我非常期待著你的到來,最好是帶上她。」
「是瑪蒂爾達小姐嗎?」米爾試探的問。
「是的。」
米爾拒絕保利娜說︰「不,她不能去。」
「為什麼?」保利娜追問道。
「她是路易探長的親妹妹,這種事兒你去跟他說。」米爾把瑪蒂爾達去不去的問題拋向克里斯的身上,他不想讓瑪蒂爾達陷入龍潭虎穴當中。
「我辦不到,今天你也看到了,不論他如何效忠于我們,卻始終護著自己的妹妹。」保利娜失望的說。
米爾攤了攤手說︰「他都辦不到的事兒,我怎麼能辦到?」
「你可以,她在房子里都告訴了我,她喜歡你,你也喜歡她,你的話她一定會听。」保利娜期待著米爾接下來該怎麼推月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