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爾一直跟隨著保利娜行走在狹隘的小路上,盡管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將腳步放的極輕,不敢輕易地發出任何的響動。
果然,米爾沒有猜錯,保利娜真的來到了克拉和麗莎居住的這棟房子,他以為保利娜會到另一位人的家里去做客。
在新奧爾良旅館的那扇窗戶上,她那會兒交代過勞拉,留下一個小把戲,讓跟蹤自己人會注意到那兒的一切,產生好奇的心里,從而會走進旅館的房間去尋找和探索。
她倆看似在吵架,實際上是她們在很認真的交談著,只不過肢體的動作比較浮夸。
米爾藏在路口的邊緣,望向那棟房子的門,它依然處于半遮掩的狀態,足以讓保利娜側身而入。
這棟房子,米爾和馬丁已經在里邊探查過了,米爾實在是想不出任何的理由,保利娜為何會來到此地。
她接下來具體想要做什麼,還是想讓屋子里所有的東西恢復到初始狀態,保持屋子里有人居住著,或者,她是在毀滅凶手遺留下的蛛絲馬跡。
突然,克拉房間里的蠟燭點亮了,米爾能瞧見樹葉上反射出來的微弱光線。
米爾現在唯一能確定是,保利娜就是運送克拉和麗莎的那個人,除了她以外,他實在是想不到會是誰。
軟綿的細雨已經停止了,米爾嗅著微風卷入鼻子的清新味道,令自己變得更加清醒。
酒精完全在米爾身體里釋放出來,他很想找個地方去解個手,不過,他需要盡量走遠一點,省的保利娜會听到嘩嘩放水的聲音。
米爾快速地轉過兩個路口,已經等不及了,他立即解開褲子,開始享受著前所未
有的,無比暢快的體驗。
他全身的熱量匯聚到某一點上,並順勢帶走,有時會在身上傳來一陣顫抖,有時會在嘴里沉吟許久。
米爾感覺到了放松,更加感到了某種快樂,然後笑嘻嘻的晃著腦袋,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趕快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繼續望著克拉房間的窗戶上,蠟燭的光芒竟然開始輕微的晃動著,在漆黑無比的夜色下顯的極為可怕。
他離開那兒之前,窗戶是緊閉的,然而現在也是如此,他無法想象,風是如何在房間里刮起來的。
他腦海里瞬間想到了幽靈,很有可能保利娜正在與幽靈交談著,甚至是幽靈正在趕往克拉房間的路上,以至于燭光搖曳。
嘎吱
米爾听見了非常小的動靜,把目光落在房子的門口,不料,木門忽然間微微地動了一下。
他確信幽靈進了房子,但不知道是不是旅館里的那位,還是存在著另一位幽靈。
他緊閉雙眼,用自己的超長感知力來感應幽靈和勞拉所在的位置,哪怕是她們之間的談話。
他的這種能力任然是失效了,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他對西比拉的仇恨逐漸地加深了。
若不是因為西比拉的再一次出現,他的感知力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消失掉。
西比拉第一次出現在餐廳附近的時候,他就感官就已經受到了干擾,在西比拉第二次出現時,他的感官徹底不靈了。
米爾現在懷疑西比拉,極有可能就在附近,一定是藏在某個角落里。
他不相信與西比拉保持著很遠的距離,還會無法運用感知力。
這時,米爾听到了身後有沙沙的腳步聲,並沒有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身後,他立即扭過頭望去,馬丁的出現,讓米爾感到非常意外。
他吩咐過了馬丁去跟蹤那個叫麗莎的女人,有可能事情辦完了,她回到了居住的地方休息了。
自己的行蹤沒有透露給任何人,馬丁是如何知道自己會在這里的,他在馬丁的身上沒察覺到有任何的不對之處。
「你怎麼來了?馬丁。」米爾轉過身小聲地問。
馬丁沒說話,昂首挺胸地直立前行,只是與米爾打了照面,便奔向那棟房子。
「媽的!該死!」米爾罵了一句,伸出手抓住馬丁粗壯的手臂說︰「馬丁,你去哪?」
馬丁的力度極大,將米爾拖拽著出來,米爾見到了馬丁的呆滯目光,像極了受到了幽靈對他的蠱惑。
他異常表現,說明幽靈找到了被標記的人,他的下場將會和克里斯的下場一樣。
「噢!不!」米爾驚呼道︰「天哪!馬丁!你快醒醒!」
馬丁無動于衷,繼續拖著米爾來到房子的門前,緊接著馬丁停了下來,佇立在那兒,一動不動,宛如一顆粗壯的樹干。
米爾準備將手撒開,可是馬丁的手反握著米爾的手臂,將米爾牢牢的抓住。
「快松開!」
無論米爾如何用力掙月兌,馬丁卻始終不撒手。
「你不是馬丁!你到底是誰?」米爾識破了他說。
馬丁還是未做任何的回答,身體就像有人在黑暗中操控著馬丁。
米爾猜想馬丁是在等著什麼人,這個人不會是保利娜,更不會是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