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完後,便離開了舞廳區,走出了新奧爾良的旅館,消失在黑暗中。
米爾仍然坐在椅子上,細細地品味著剛才的一番談話,米爾還是發現了一絲端倪。
她的背後究竟是在操控著,她的口氣簡直與自身條件完全不符合,米爾懷疑她是某個人的傀儡,或者那個人可以達到她想要的某種目的。
米爾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查出她背後的幕後主使,這樁謀殺案牽極有可能扯到一個未知的人。
「長官,你放她走了?」馬丁站起來,湊過去問。
「當然。」米爾聳了聳間說︰「文森活著,我找不到抓她的理由,她很聰明。」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馬丁問。
「按照計劃進行進行,我們暫時不需要考慮她,生死不是她能決定的。」
米爾和馬丁抬著文森上樓,並且將文森抬到了301號房間休息,米爾確定文森只是昏睡過去了,並無大礙。
然後,他讓馬丁從明天開始在旅館里盯著麗莎,不出意外的話,她明天還會回到這里。
米爾月兌下了雨衣,簡單的整理一下衣衫,吩咐馬丁在320號房間里休息會兒,他要去二樓看一眼瑞麗,可是馬丁執意要跟著米爾一起走,他已經被之前的事兒嚇破了膽,不敢睡覺了。
米爾答應了馬丁,他瞧見馬丁老老實實的跟在自己的後邊,現在馬丁的嘴巴也緊緊地閉住了。
他們來到了二樓,瞧見麗莎趴在桌子上觀察著醉鬼們和老板談笑風生,她很羨慕,也很想去跟他們閑聊,更想套老板的話。
瑞麗看見米爾和馬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微笑著問︰「長官,事情你們辦的如何?」
「別提了,什麼都沒有發現,白跑一趟。」馬丁坐在椅子上打著哈欠說。
米爾點了點說︰「是的,瑞麗小姐,馬丁說的沒錯,案子變得越來越復雜了。」
「嗯你們想吃點什麼?我去廚房給你們找點吃的。」瑞麗站起來,她從米爾和馬丁的面相上觀去,極為疲憊。
「我什麼
都不想吃。」馬丁說︰「長官,你想喝酒嗎?」
「這是個不錯的選擇。」米爾贊同馬丁的話說。
瑞麗走到老板的身邊問︰「老板,白蘭地放在哪?還有酒杯。」
老板醉醺醺地看著瑞麗,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酒酒在櫃櫃台後方,酒杯在在廚房里。」
「好,錢我會放在旅館的櫃台里面。」
瑞麗急匆匆地下樓,先上櫃台後方取一瓶白蘭地,放上了錢,然後準備去廚房的時候,她感覺身後站著一個人。
她下意識的回過頭,幾乎什麼都沒有看見,她繼續向前走,但她將右手放在了腰間的燧發槍上面,如果危險來臨,她堅信隨時可以打穿它。
麗莎進了廚房,廚房里的一個角落坐著一個黑人,她緩緩地抬起頭,目光直視著瑞麗。
「你想要什麼?漂亮姑娘?」女人問。
「嗯我要三個酒杯。」瑞麗回答道。
女人站起身,她在高處取下了透明的酒杯,遞給了瑞麗說︰「不要喝的太晚。」
瑞麗面帶疑惑的看了看女人,她覺著女人的話听起來十分的奇怪,她好像在給自己透露著什麼信息。
「謝謝你的好意。」瑞麗轉過身離開了廚房。
瑞麗上了二樓,她將白蘭地和酒杯放在桌子上,小聲地說︰「長官,我剛才在廚房里見到了一個女佣,她跟我說不要喝的太晚。」
「瑞麗小姐,你是認識她嗎?」馬丁好奇的問。
瑞麗搖了搖頭說︰「不認識,我從未見過她。」
米爾和馬丁面面相覷,那個叫麗莎的女人雖然離開了,但不知廚房里女人是從哪冒出的,還給瑞麗提出警示,這讓他倆不得不去瞧瞧那位女人。
他們下了樓,一起走進廚房,那名女人還是坐在角落里,這次她卻沒有抬起頭。
米爾瞅了瞅她問︰「您好,我肚子有點餓了,你可以做點晚餐嗎?」
女人抬起頭說︰「當然,你們想吃點什麼?」
「隨便,只要能填飽肚子。」米爾回答說。
女人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圍裙,她從櫃子里拿出一大堆菜,又在另個櫃子里拿出了幾個盤子。
米爾仔細地觀察著女人嫻熟的動作,可以確定她是旅館里的廚子。
「您好,我可以問你一點事情嗎?」
「可以。」女人一邊用刀具弄著菜一邊說︰「長官,您問吧。」
「您的名字,以及您來自哪里,您什麼時候來的這兒,還有您工作的時間。」米爾想了想說。
「這跟謀殺案有關系嗎?」女人停下手里的動作說。
「當然,我需要全面了解。」
女人回到了原來的座位上,她用圍裙擦了擦手說︰「我的名字叫勞拉•伯莎,來自于象牙海岸,三年前我來到了這兒,是旅館老板雇佣的我,因為我是奴隸市場唯一會做飯的女人。」
她繼續說︰「我的工作時間,是在白天,這兒還有另一位會做飯的男人,他今天沒來,老板多付給了一點錢,所以我繼續在這兒做飯。」
米爾滿意了點了點頭,但在女人的陳述過程中,她表現的絲毫不緊張,就好像她什麼都見過,什麼都知道一樣。
「那你知道克拉和麗莎嗎?」米爾追問道。
勞拉猶豫了一下說︰「我不知道,我沒听說過她們的名字。」
「你好好想一想,她們是老板從奴隸市場花大價錢買來的,這也是老板親自說的,她們也是這兒的女佣。」
這樣米爾極其的意外,同在一個旅館內,她竟然沒有听說過克拉和麗莎的名字。
「抱歉,長官,我真的沒听說過。」勞拉再次回答道。
當米爾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勞拉望著米爾的眼楮說︰「老板的話,長官可以忽略,請不要相信,甚至是這里的一切。」
米爾對勞拉說的話,有點懷疑,他感覺新奧爾良旅館里的每一個,仿佛都透露著某種古怪。
他現在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勞拉的話,讓米爾在謀殺案的線索上產生了非常大的迷惑和不解,他認為旅館的所有人都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