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听到曹老板問他是否知道劉備和袁紹有不臣之心。
這讓呂布怎麼說呢。
如果說,呂布不知道吧,但是他還在徐州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但是,他卻沒有辦法明說。
世人都知道,徐州目前是劉備和呂布共有的,而且還是人家劉備先入的徐州。
如果說,呂布在這個情況,突然冒出來說劉備要謀反。
這不說,呂布在世人心中是個什麼印象,就算他說出來了,劉備給你來個死活不認。
你覺得世人是相信你呂布說劉備謀反,還是相信劉備說你要獨佔徐州故意污蔑?
所以,這種話,呂布就算早就知道,但他也只能听從陳宮的建議,暗中防備。
但是,表面上,呂布還必須跟劉備表現的很親善。
「孟德,你是說,玄德想要造反?你可有證據?」呂布看著曹老板問到。
「證據?沒有,不過我想,他們會很快,把證據,遞到手中。」曹操邪魅的一笑。
不知道為什麼,呂布突然看到曹老板這邪魅的笑容,他就想一巴掌呼上去。
「孟德,你打算怎麼做?」呂布開口問到曹操。
「很簡單,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只要靜靜地看他們表演就行了。」
看著呂布擺出一副你在玩我的表情後,曹老板又補充了一句。
「我估計,他們一切的打算,安排,都是在奪取第一之後,才會實施,所以,我們什麼都不需要做。」
「讓他們得第一,然後在他們準備謀反的時候,再出手!」
「不過奉先,到時候可就需要你的武勇了。」曹老板看著呂布說道。
呂布听到曹老板的解釋,他想了想,畢竟一個袁紹,一個劉備,說實話,在民間還是非常有聲望的。
如果自己中途阻止他們,說不得會給人一種他們是被自己逼反的錯覺。
呂布表示自己不願意背一口鍋,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等袁紹和劉備先出手。
「明白了,那布這一次,就听孟德的。」呂布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奉先,我們滿飲此盞,日後,我等就要為大漢除賊!」曹老板滿心歡喜的對著呂布說道。
而呂布也不推月兌,直接拿起酒盞,一飲而盡。
時間就在幾方的預謀當中,一天天的流逝。
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文武大比的開始時間,洛陽城內的游俠,士子也越來越多。
這幾天,五城巡檢司的人,幾乎忙的腳踢後腦勺,沒有一刻能夠閑下來。
不得已,劉協也只能下令,讓十大軍團各自出人,負責洛陽城的區域。
這一條,玩家當中的十大軍團長,齊聚一堂。
「霽塵老大,最近過得不錯啊,听說你負責的朱雀區,那些游俠們,都被大老你給打服了?」南山看到李霽塵,一臉好奇的問道。
「南山兄弟,什麼被我打服啊,只是他們給面子而已。」李霽塵笑了笑。
「霽塵大老,我很好奇,你是用的什麼手段?為什麼我玄武區的游俠,各個都跟瘋子一樣,見面就死磕?」黃祁隆看著李霽塵,有一些想不明白。
「哦,這個啊,我就告訴那些個游俠,我是大漢新組建的內閣成員。」
「若是在朱雀區不服管教,擅自爭斗,一經查明,直接取消大比資格,他們就老實了。」李霽塵說起這個,他就直接擺出一副凡爾賽的表情。
其他的軍團長听到李霽塵這麼說,一個個恨不得直接捶死李霽塵。
太他喵欺負人了!
看著眾人吃癟的表情,李霽塵也知道自己不能把玩笑開過了。
「其實吧,你們也可以這麼威脅那些不听話的游俠啊,畢竟陛下可是給了我們這個權限的。」李霽塵提醒了一句。
這個時候,其他人听到李霽塵的話,這才恍然大悟。想了想,覺得李霽塵說的也挺對的。
于是,他們也準備,回去以後,就按照李霽塵說的做。
「對了,說起游俠,各位可還記得,前些時間,在朱雀大街和南城在發生的那次大戰?」這個時候,薛痞子突然說道。
「記得啊,當時我還帶著軍團里面的兄弟們去看來著。結果剛到外圍就被御林軍給攔住了。」
「對啊,我也去了,雖然只是在外圍,但是那盛勢,我敢說,參與這次大戰的,沒有一個是低于一流神將的。」
「這還用說?我踏馬在戰後去朱雀大街和南城外看了,他喵的。一里範圍內的建築全塌了。這得多強的人才能做到?」軍團長們一听到說起這個,一個個就來了精神。
而一旁的李霽塵和蔣易,則是神色有一些不自然。
他倆畢竟是新組建的內閣成員,他們知道的信息要比這些玩家們多多了。
至少他們知道,參與到這一次大戰的人有那些。
似乎看出了李霽塵和蔣易的不自然,李薔薇就主動的問道︰「霽塵老大,蔣易老大,你們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听到李薔薇的話,眾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他倆身上。
李霽塵和蔣易對視了一眼,然後蔣易才輕咳了一聲,然後說道︰「我們是知道一些情況。」
「我去,老大們,你倆不地道啊,說好了大家共進退呢!」薛痞子看著蔣易,直接吐槽到。
他到不是說真的生氣,而是單純的希望蔣易他們能共享一下情報。
「你急什麼?我們也是剛猜出來的,這不正打算跟你們說的嗎?」李霽塵很清楚薛痞子的性格,所以他也沒生氣。
「行行行,我錯了。還希望霽塵老大不要跟我這個人見識,你說說這是啥情況唄。」
「其實也沒啥,就是這一代陛下要舉行文武大比,然後吸引到了一些有野心的諸侯。」蔣易簡單的說了一句。
「大比吸引到了諸侯?那也不應該直接動手啊,他們就不怕陛下怪罪?」薛痞子听到蔣易的話,有一些不太理解。
「哼,他們會怕嗎?會怕的話就不會再洛陽動手了。」
「既然他們想要動手。那就說明他們根本不怕。」李霽塵冷哼了一聲。
他是知道真想的人,所以,他對于那些想要造反的人,從內心來說,就異常的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