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想到這里,就對著甘寧開口說道︰「興霸可想參加大比?」
「當然想,不然的話,某也不會帶著兄弟們,從荊州千里迢迢來到洛陽。」甘寧听到劉協的話,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
「那既然如此,在下給興霸出個主意。」劉協想了想,然後才說道。
「哦?公子有何辦法?還請直說。」甘寧的听到劉協的話,立馬開口問道。
「在下听聞,國舅董承急公好義,興霸何不去請國舅幫忙?」
「若是國舅肯願意幫忙,文書之事,不就結了?」
甘寧听到劉協的建議,他先是一愣,隨後就是一陣苦笑。
「公子所說在理,但是某不認識國舅,如何能夠請他幫忙?」
「興霸勿慌,你不認識,我認識啊!」劉協笑著對甘寧說道。
「家父與國舅有舊,乃是世交,興霸可以拿著某的這塊玉佩,前去找國舅幫忙,在下覺得,國舅定能為興霸安排妥當。」
說著,劉協就取下自己腰間的玉佩,示意馬超遞給甘寧。
甘寧接過劉協遞過來的玉佩,拿在手中,只感覺玉佩入手溫熱,品質細膩,一看就不是什麼便宜貨。
「公子大恩,某感激不盡,日後若有差遣,某定竭盡全力為公子效勞。」甘寧拿著玉佩,一臉鄭重的說道。
「小事而已,既然興霸欲要參加大比,那在下就提前預祝興霸能夠旗開得勝!」說著,劉協就拿起桉幾上的酒盞,對著甘寧敬道。
甘寧由于了卻一件心事,也是心情大好,見劉協敬酒,他也二話不說,直接拿起酒盞就一口喝掉。
就在劉協和甘寧準備痛飲一番的時候,突然听到雅間外面傳來一陣嘈雜之聲。
「客官,這間最好的雅間已經有人了,小的給您換一間如何?客官莫讓小的難做。」店小二焦急的說道。
「本都督只說一次,滾開!」一個飛揚跋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本都督走南闖北,去過那麼多地方,從來都是吃最好的酒食,睡最好的鋪!你個臭小二,還敢攔本都督,是覺得本都督不敢殺你不成?」
听到這個聲音,無論是劉協還是他身後的馬超,就連一向好脾氣的伏壽跟董婉,也是眉頭緊皺。
劉協注意到,當外面那個飛揚跋扈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他對面的甘寧卻露出了殺氣。
劉協有一些好奇,雖然他跟甘寧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劉協感受的出來,甘寧並不是一個嗜殺之人。
而現在,甘寧明顯是動了殺機,難道說,外面的人,甘寧認識?而且,看這樣子,甘寧跟他還有仇?
劉協剛準備開口詢問甘寧,是否認識外面的人,就听見 當一聲,雅間的房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只見為首一人,留著八字胡,頭戴紫金冠,身上穿著西川蜀錦,腰間掛著一口寶劍,看上去十分的英武。
他的身後,還有一隊二十人的親兵,護衛著他。
那人踹開房門之後,一雙鷹目,掃視了一圈雅間內的情況。
劉協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此人的目光在伏壽和董婉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而且,他看向伏壽她倆的目光,劉協明顯感受到一種婬邪。
劉協此時已經把此人,劃入到了必殺的序列。
隨後,那人把目光又看向了甘寧。
「喲,本都督當是誰呢?原本是錦帆賊甘寧,甘興霸啊。」那人一臉的嘲諷,然後他緩緩轉過頭,對著自己的親兵說道。
「誒誒誒,你們可知此人是誰?」
「回都督,小的們不認識這個跳梁小丑。」一名親兵回應道,同時還用挑釁的目光看向甘寧。
那表情,頗有一種,你不服,就過來打我啊!
甘寧看著為首那自稱都督的人,咬著牙說道︰「蔡冒!你敢如此欺我,真當我不敢殺你?」
劉協听到甘寧喊對方蔡冒,他這才明白,這個人就是劉表的大舅子,荊州的水軍都督,蔡冒。
難怪這麼猖狂。
「殺我?」蔡冒听到甘寧要殺自己,立馬擺出一個懼怕的表情,然後對著甘寧說道︰「我好怕啊。」
「怎麼辦,怎麼辦,錦帆賊說要殺我,我好怕啊,我該怎麼辦?」
說到這里,蔡冒又是一陣大笑。
「甘寧,本都督就在這里,有本事你就殺一個我看看?」
听到蔡冒如此挑釁,劉協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他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蔡冒是什麼樣的人,劉協一清二楚。
蔡冒此人貪生怕死,毫無底線,仗著自己的妹妹嫁給了劉表,他又是荊州蔡家的家主,可以說在荊州橫著走。
根據甘寧之前所說,蔡冒在荊州之時,想要對付甘寧都是小心翼翼,給甘寧找了個罪名,才去處罰甘寧。
而現在,甘寧已經離開荊州,蔡冒身為荊州水師都督,不可能不知道。
這也就是說。甘寧現在是白身,可以不用懼怕蔡冒所謂的軍法。
再加上,現在是在洛陽,不是荊州,不是蔡冒的地盤。他也不可能調集大軍,圍困甘寧。
那他如此挑釁甘寧是為了什麼?
要知道,甘寧可不是什麼軟腳蝦,殺一個蔡冒,可以說連杯茶的功夫都要不了。
這一點,蔡冒不可能不知道,那麼問題來了,既然蔡冒知道,那他還這樣挑釁甘寧,是為了什麼?
「難道說,這蔡冒還有後手?」劉協突然想到這一點。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蔡冒的後手究竟是什麼。
很明顯,劉協對坐的甘寧,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把自己的拳頭,捏的緊緊的,一臉的赤紅,但他依舊還在極力的忍著,沒有說話。
「怎麼?大名鼎鼎的錦帆賊,今天怎麼慫了?」蔡冒繼續挑釁道。
「蔡冒,你我仇恨是你我的事,與他人無關,讓你的狗腿子讓開,讓他們離開。我倆的賬,咱倆慢慢算。」
「自身難保的家伙,還為別人考慮?」蔡冒冷哼了一聲,然後又看了一眼劉協等人。
「本都督今天心情好,女的留下,男的可以滾蛋。」蔡冒一臉婬邪地說道。
听到這句話,在場的幾人,臉色一下子都黑了。
特別是劉協,他覺得這蔡冒是不是得了失心瘋,竟敢說出這樣的話?
他當他是誰?董卓還是曹操?
即便是這兩個人,也不敢說出要霸佔皇後跟貴妃吧?
「主公,我能殺了他嗎?」這個時候,馬超壓制著心里的怒火,對著劉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