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
阿福和布魯斯•韋恩二人聞言，眼楮雙雙一亮。
在他們之前的下意識認知之中，穿穿果實就是用來穿牆的，完全沒有想到這顆果實也能用來防御子彈！
不過仔細一想，羅夏店長說得也沒毛病啊。
運動本來就是相互的，子彈主動射向阿福，和阿福主動「穿」向子彈，有什麼區別嗎？
沒有任何區別。
或者說唯一的區別，就是後者的速度要遠遠慢過前者罷了。
「原來穿穿果實還可以這樣用！」
阿福頓時驚嘆出了聲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顆果實的潛力就比滑滑果實要大了一些。」
滑滑果實可以用來防彈，穿穿果實同樣可以。
但穿穿果實能穿梭物體，滑滑果實卻不行！
如何選擇，就更加沒有疑問了。
「阿福，這顆果實的確非常不錯。」
布魯斯•韋恩更是連連點頭。
有了這顆果實，阿福的安全就能夠得到很大程度的保證了。
畢竟在這個年代，危險主要還是來自于子彈、匕首等等一些攻擊，而根據穿穿果實的能力，這些攻擊都將對阿福構不成任何威脅。
不僅如此。
阿福還可以通過穿穿果實的能力第一時間撤離。
不錯不錯！
這防御簡直無敵了。
甚至即便是蝙蝠俠想要對阿福動手，這一時半刻的，也想不到用什麼更好的辦法，需要細細謀劃一番才行。
「那麼阿福，你想不想親自體驗一下這顆果實是什麼樣子的？」
布魯斯•韋恩緊接著就咧嘴笑了，瞅著阿福的目光之中，也充滿了期待。
「尹麗莎白！」
羅夏見狀，就隨口吩咐了一句尹麗莎白。
他本人，則是帶著阿福和布魯斯•韋恩二人，來到了體驗室內。
很快，尹麗莎白就將串串果實的樣品拿了過來，交給了阿福。
阿福瞟了一眼布魯斯•韋恩，沒有什麼廢話，當即咬下了一口手中的果肉。
「唔！」
下一刻，阿福的臉色就變得十分精彩了，用驚疑的目光瞟了一眼自家少爺。
這玩意，難道壞掉了？
「阿福，惡魔果實就是這個味道，非常令人難以忘懷，不是嗎？」布魯斯•韋恩就在一邊笑了。
阿福口中含著東西不方便說話，但露出了一個無語的眼神，隨後還是將那難吃的果肉給吞咽了下去。
立刻就得到了可以穿越一切物體的能力。
「感覺還不錯吧？」
看到阿福的驚訝模樣，布魯斯•韋恩越發期待了。
「我的確感覺到了那種能力，但我能說實話嗎？我控制得應該不是太好，我不確定我能不能真的穿牆。」
阿福仔細感受了一下自身狀態之後，卻是稍稍有些遲疑。
「沒關系的，我們可以先從容易的一些入手。」羅夏在一邊建議，對著阿福招了招手，「跟我來。」
阿福和布魯斯•韋恩二人，就跟著羅夏來到了一堵比較薄的景觀牆面前了。
「阿福，這堵牆只有五公分，我相信對你來說是不成問題的。」羅夏鼓勵阿福。
五公分，的確比普通的牆壁要薄了太多太多，阿福心中的壓力一下子減輕了不少。
再然後。
阿福就沒有什麼廢話了，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嘗試著發動了自己穿穿果實的能力。
慢慢地、試探性地將手伸了出去。
唰！
明明實打實的一堵牆立在那里，但阿福的手踫觸到上面的時候，卻好似踫觸到了空氣一般。
完全沒有受力的感覺。
一下子就穿過了過去！
阿福眼楮頓時一亮，一張臉上全部都是興奮。
穿過去了！
居然真的穿過去了！
不愧是惡魔果實啊！
開了一個好頭之後，阿福也開始變得大膽了起來，手腳也能放開了，開始帶著無盡的期待，整個人向著面前的那堵牆壁「撞」了過去。
嗡！
然後。
在布魯斯•韋恩的目光注視之中，阿福就一下子從那牆壁中穿了出去。
真的做到了穿牆而過。
布魯斯•韋恩的嘴角，就不由勾起了十分滿意的笑容來了。
親眼看到阿福真的做到了穿牆，布魯斯•韋恩心中就踏實多了。
「怎麼樣阿福，這顆果實感覺如何。」
羅夏就在一邊笑著詢問阿福。
「不可思議！」
「真是不可思議！」
阿福發自內心地贊嘆出聲。
「那麼店長，我們開始完成剩余的交易吧！」
回到會客區，阿福立刻頗為期待地望著羅夏說道。
本來他來購買惡魔果實只是因為不想拂了布魯斯•韋恩的好意，可經過親自體驗感受之後，他本人也開始發自內心喜歡上了這個神奇的能力了。
由「要我學」轉變為了「我要學」。
「當然！」
羅夏點了點頭，雙方正式完成了交易。
隨後羅夏利用門門果實的力量將二人送回了DC的世界內，這自然不用多說。
……
皇後區。
一個看起來有些廢棄的地下停車場。
「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能跟我講講那個長著翅膀的人嗎？」
蜘蛛俠望著被自己吊在半空的一個髒辮男，故意壓低了聲音開口詢問。
不過他的肢體動作有些不是太自然。
看得出來，蜘蛛俠應該是第一次干這種審訊的事情。
「我只知道他是一個打扮成惡魔的瘋子。」
「我不知道他是誰，他在哪里。」
髒辮男卻是搖了搖頭，看他的樣子，似乎也不是在說謊。
蜘蛛俠忍不住隔著制服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髒辮男可是他追查了好久方才追查到的線索，結果，居然方向是錯的嗎？
如此一來，他還要如何找到禿鷲？
「不過，我知道他會去哪里！」
但下一刻，髒辮男卻是突然間話鋒一轉。
這讓蜘蛛俠頓時精神一振︰「真的嗎？」
「當然，我以前合作過的一個瘋子，他要跟那些人進行交易！」髒辮男坦白了。
「太好了！」
蜘蛛俠興奮地笑出了聲來，迫不及待地就向外沖了出去。
「哎哎哎。」髒辮男是真的無語了，「我還沒告訴你地點呢，你都不知道他們在哪里交易吧？」
蜘蛛俠︰「……」
一高興還真忘了！
「OK，當然，我正要問呢。」
蜘蛛俠故意干咳了一下嗓子，「他們在什麼地方？」
「斯塔頓島輪渡，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