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叟,你已經死了。」
艾麗卡冷酷無比地對著棍叟說道。
棍叟整個人都愣住了,艾麗卡的手中,明明是沒有任何武器的啊。
他可以確定這一點。
雖然棍叟是個瞎子,但是他也能夠確認這一點,因為棍叟是和夜魔俠一樣的人。
甚至其他感官比夜魔俠都還要強。
在劇中夜魔俠為了去救援棍叟陷入了手和會忍者大軍的包圍之中,眼看著支撐不住了,還是棍叟臨時指導夜魔俠,采用一種更加高級的「听力方式」,才一舉打敗了那些忍者。
在棍叟第一次去夜魔俠家的時候,就能夠「輕車熟路」的找到對方的冰箱,從其中取出啤酒。
還用一套花式操作,將啤酒瓶蓋在幾面牆壁上彈來彈去最後彈到垃圾桶里。
這同樣是一個雖然瞎了但也能夠「看」見東西的人。
「你手里的武器,這是怎麼回事?」
棍叟十分奇怪地問道,他真的有點整不明白了。
但下一刻,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就是你說的超能力?像是變種人一樣的超能力?」
「沒錯,我剛剛吃下了一顆惡魔果實,所以獲得了可以從體內長出荊棘尖刺的能力!」
艾麗卡點了點頭。
「還有這種事情?」
棍叟開始用手嘗試著去觸模艾麗卡手中的尖刺,但艾麗卡心念一動,那尖刺立刻開始伸長。
逼得棍叟不得不向後退去。
砰!
艾麗卡緊接著一腳將棍叟給踢翻在了地上。
「現在,你相信我了吧?」艾麗卡冷哼了一聲。
「惡魔果實?真是不可思議,想不到世界上居然還存在這種神奇的東西。」棍叟滿臉驚嘆地感嘆出了聲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金並這新一任鐵拳身上的所有疑點就都可以解釋得清楚了。
搞錯了。
想不到搞了半天,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誤會。
「所以艾麗卡,這就是你這陣子所得到的成果?還不錯嘛。」
待人一向都十分苛刻的棍叟,十分難得地對艾麗卡表示出了贊許。
「棍叟,這下你沒有理由阻止我殺死金並了吧?」
艾麗卡沒有理會棍叟的夸獎,再次沉聲開口。
「不,這不能改變什麼,我們現在仍舊不能殺死金並。」可棍叟依舊十分冷漠地對著艾麗卡說道。
艾麗卡的聲音一下子高了一個八度,氣不打一處來︰「為什麼?他明明不是鐵拳!」
「但手和會不知道,在手和會的眼中,他就是鐵拳!」棍叟卻是有著自己的打算。
換言之,就算金並並不是真正的鐵拳,但是同樣可以讓手和會產生誤會!
棍叟再從背後推波助瀾,真正挑起金並和手和會之間的矛盾,讓二者狗咬狗,他棍叟就能漁翁得利!
「棍叟,你總是這樣,在你的眼中,我們到底算什麼?馬特的死對你來說完全沒有意義嗎?」
艾麗卡是徹徹底底努了。
「無用的情感只會成為你的弱點,艾麗卡,馬特就是這麼死的,你要從中得到教訓。」
棍叟卻是依舊冷酷無情地道,「我教你的東向,難道你都忘干淨了。」
「我去你教的東西!」艾麗卡大怒罵道。
「艾麗卡,你現在不夠冷靜,你的頭腦不清醒,在這之前,我們的事情你就先不要插手了。」
棍叟完全不理會艾麗卡的憤怒,仍舊面無表情地對著艾麗卡說道。
本來還在憤怒的艾麗卡,在听到棍叟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卻是不由一動。
這段日子棍叟可是沒有閑著的,他在誤認為金並就是鐵拳之後,可是進行了一番調查和布局,並且針對這一點進行了一番謀劃的。
在棍叟的布局之下,艾麗卡和他的身份已經被金並給「查明」了,他們兩個全部都是手和會的人!
金並這陣子看似沒有什麼動靜,但棍叟卻知道,金並其實是在暗中憋一波大的。
由棍叟一手導演的金並和手和會之間的踫撞,馬上就要來了。
在這種關鍵時刻,棍叟是絕對不允許有人來給自己搗亂的,哪怕是自己的徒弟艾麗卡!
……
晚上。
碼頭。
「弗拉基米爾,你到底在搞什麼?」
成排的集裝箱旁邊,信憤怒地質問站在前方的一個野熊一般的男人。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現在在地獄廚房「五分天下」的大熊國兄弟二人中的老大哥,弗拉基米爾。
「你真以為你干的事情非常隱蔽,可以瞞得過我?」
「連我的貨都敢動,你知道你招惹了什麼存在嗎?」
信一邊憤怒的控訴著弗拉基米爾,一邊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弗拉基米爾的面前。
可就在這個時候,信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種不對勁。
伸手輕輕一踫自己前方那被黑暗遮擋住了的弗拉基米爾,對方的身子卻是陡然間一晃,噗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信這個時候方才看清楚,弗拉基米爾的喉嚨已經被人割開了,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糟了。」
「是圈套!」
信悚然一驚,一瞬間進入到了戒備狀態,十分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這一刻他哪里還反應不過來,這一切都是圈套。
是有人專門為他下的套。
「什麼人!」
驀然間,信眼角一瞥,發現在不遠處另外一堆集裝箱上面,突然間出現了一個人影來。
不過因為光線的原因,信看不清那個人影的具體樣子,可他卻感覺到了那個人影似乎很不簡單的樣子。
隨著信的這一聲,信身後的黑暗之中,一個又一個一身黑衣的忍者也快步走了出來,鏘鏘鏘鏘之聲不絕,森森的寒芒照亮了夜空。
所有忍者都抽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來。
「殺了他們。」
隱隱約約間。
集裝箱的頭頂上,那神秘男人的方向,似乎傳來了這樣一個聲音。
于是那個神秘男人就開始雙手接連揮動,向著信的方向連續不停,好似在投擲什麼東西一般。
嗖嗖嗖!
嗖嗖嗖!
尖銳無比的破空聲就開始不斷響起。
眾人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卻見一片「箭雨」鋪天蓋地地向著他們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