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廚房。
公墓陵園。
呼呼呼!
凜冽的風在不斷吹過,吹起了地面上的落葉,讓這個本來就蕭瑟的地方,更是平添了幾分涼意。
冷峭的風中。
一個穿著風衣、頭發都已經完全花白的老頭,如那冷峭的風一般,冷峭地站在一塊墓碑前。
那墓碑上面的照片,一個陽光一樣的大男孩正在燦爛的笑著。
赫然正是馬特默多克。
「真是諷刺,馬特,你每天戴著面罩,穿著緊身衣,像是一個可笑的小丑一樣為了這個城市而戰斗。」
「但最後,你得到了什麼?」
「我早說過,無用的情感讓你變得軟弱,那會害死你的!」
老頭戴著墨鏡,目光悠悠地望著前方。
其手中還拿著一根長長的棍子,用一種十分熟稔的口吻,在馬特默多克的墓前悠悠感嘆。
「你是我帶過的最有天賦的學生,但同時也是最蠢的學生!」
「你浪費了你的天賦,最後還毫無尊嚴地死去。」
「可,誰叫你是我的學生呢?」
「殺你的人我已經查到,我會替你拿回你的尊嚴的。」
「願你能安息。」
老頭說到這里,將一朵花放在了馬特默多克的墓碑前。
剛剛直起身來,打算離開,老頭的身子突然間頓了頓。
頭也不回地吐出了一句話來︰「好久不見,艾麗卡!」
「棍叟!」
伴隨著這樣一個聲音,一個看起來干練無比,同時又冷酷無比的女人,從後面走了過來。
「我知道你會來的,你對馬特一直舊情未斷。」
棍叟用一種很肯定的口吻對著艾麗卡說道。
「這不正是你把我趕走的原因?為了避免讓馬特分心,可最後,馬特也離開了你。」
艾麗卡的臉上一片冷漠,看不出來任何表情。
只有當她的目光看到墓碑上馬特默多克的照片時,眉目間才會涌起一種傷感。
雖然和馬特默多克已經許久未見了,但艾麗卡一直都未曾忘了這個曾經走進她生命中的大男孩。
沒有再理會棍叟,艾麗卡也將一束花放到了馬特默多克的墳前,默默對對方進行了哀悼。
這才重新直起了身來。
「你要給馬特報仇對吧?不要否認,剛才我都听到了。」
艾麗卡鏗鏘有力地對著棍叟說道,「我要加入!不管你同不同意!」
「你如果不同意的話,我就自己單獨行動,反正沒有你,我也能做到。」
「艾麗卡,你什麼時候需要我同意了呢?」棍叟悠悠地道。
……
另外一邊。
金並的據點之內。
砰!
一個沉悶無比的聲音響起,一塊被固定在地上的鋼板 地震顫了一下,一個大洞居然被人硬生生打了出來。
不僅如此,斷口處赤紅一片,鋼鐵都在高溫下被融化了,順著鋼板向下流淌。
看起來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而在這一塊鋼板面前,金並的右拳同樣赤紅一片,呈現出一種蘊含著可怕能量的高熱狀態,讓人根本不敢靠近。
「不愧是惡魔果實,果然神奇!」
看著自己方才那一拳的效果,金並別提有多滿意了。
就這一拳下去,五公分厚的鋼板都能給干出一個窟窿來,什麼樣的人能承受得了他這樣的一拳?
韋德說得不錯,如果夜魔俠沒有死的話,他一拳就能讓對方見閻王。
「老板,短短的三天,想不到你居然已經擁有這樣可怕的力量了!」
韋斯利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發自內心地感嘆出了聲來。
如果以前他听到有人能夠一拳打穿鋼板什麼的,他鐵定會把對方當成一個瘋子的。
然而現在,他卻親眼看到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就是惡魔果實!」
金並同樣感慨不已。
惡魔果實實在是太神奇了,居然可以讓人掌握如此超出常理的力量。
他能夠得到這樣的力量,的確是非常幸運的。
「不過韋斯利,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金並緊接著又搖了搖頭。
方才他那一拳看似威力巨大,十分夸張,但其實是需要時間醞釀的。
金並現在對于果實能力的掌握還是非常初級的。
鋼鐵化拳頭倒還好說,經過連續不斷的訓練還算是熟練,可讓拳頭變得高熱,卻需要差不多十秒鐘那麼久!
真正的戰斗中,怎麼可能有人給你那麼長的時間?
同志還需努力啊!
至于隨心所欲的鋼鐵化身體其他部位,以達到防御的目的,金並同樣還有些生疏。
胸口、腰月復等其他部位鋼鐵化的控制,遠遠不如雙手來得得心應手。
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就好比大家平時如果嘗試控制什麼肱二頭肌等雙手雙臂部位的肌肉會非常容易,可如果是月復肌、胸肌等,如果不是訓練過的健身愛好者,是非常難的。
「韋斯利,你的果實開發得怎麼樣了?」
金並緊接著又頗為期待地望著韋斯利問道。
「差強人意。」
韋斯利聳了聳肩。
金並里里外外的事情都是他在打理,哪有那麼多時間開發果實了。
「不過,也算是有了一些進步。」
韋斯利微微一笑,然後 地一伸手,對著那鋼板一指。
當!
一發子彈直接射了過去,濺起了一道火星來。
這子彈的威力並不如真正從槍械中發射出去的子彈,想要達到那種程度,還需要不斷地訓練才行。
「還不錯。」
金並點了點頭。
韋斯利是他的秘書、管家,不是打手,基本上是不需要和人戰斗的,現在這種狀態,反正金並是挺滿意的。
「老板,時間差不多了,該去接凡妮莎女士去了。」
韋斯利這時候看了看時間,開口提醒金並。
「去準備車吧。」
金並就點了點頭。
自從見識到了惡魔果實的神奇之後,金並就打算給凡妮莎也購買一顆惡魔果實。
怎奈凡妮莎這幾天都在忙,直到今天才能騰出空來。
「知道了老板。」
韋斯利應了一聲,就雷厲風行地轉身推門而出。
至于金並,簡單地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這才下了樓,來到了樓下。
那里韋斯利已經安排好了,四輛車子排成一排,早就在那里等著了。
韋斯利立刻恭恭敬敬拉開了車門,金並坐了上去,車隊立刻就開始出發,留下了一路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