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助桑……」
漩渦博人看著叔左的目光,頗有一種一言難盡的感覺。
「小櫻阿姨對你絕對是真愛沒跑了!」
都痛下殺手了,而且還是不止一次的痛下殺手,就這還能成親,不是真愛是什麼?
如果這都不算愛,那麼這個世界上也就沒有真愛了!
「這一點不用你特意指出來!」
瞥了漩渦博人一眼,叔左的嘴角微微勾起,面上流露出了一抹名為驕傲的笑意。
「你小櫻阿姨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上了我,並且那麼多年以來,一直都沒有變過……」
「真的嗎?我不信!」
春野櫻的聲音突然在一旁幽幽地響了起來。
「據我所知,你老婆當年可是跟你好兄弟表白過的,而且她的初吻也是送給了你的好兄弟,並且,還得到了你好兄弟老爸的認可啊!」
雖然表面那件事事出有因,而初吻則是為了救人,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再多的理由也改變不了表白和送出初吻的事實,不是嗎?!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里故意編造流言,故意挑撥離間?」
叔左的臉色黑得和鍋底也沒多大區別了。
「當時那個表白是因為我被正式定義為了叛忍,小櫻在無奈之下所選擇的,試圖讓鳴人接受現實,不至于太過傷心的一種方法而已,接吻那個是因為當時的鳴人危在旦夕,已經瀕臨死亡,在幫他續命好嗎?至于說鳴人父親的認可,呵,那根本就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誤會啊?!」
「可無論你怎麼說,告白了就是告白了,初吻給了就是給了,至于所謂的誤會……」
春野櫻撇了撇嘴,笑得意味深長。
「鳴人承認了,你老婆也沒否認,嘖!」
「……」
氣成河豚*jpg
叔左發現自己已經十幾年沒有過這種被氣到爆炸的感覺了。
「不同的世界,同一個人之間的差距還真是夠大的!」
花費了好大一番力氣之後,這才讓自己的情緒恢復平靜的叔左突然發出了這麼一聲感慨,隨後在春野櫻等人疑惑的目光中,接上了後面半句。
「我老婆的嘴就從來不會沒你這麼毒!」
相比起春野櫻,他老婆宇智波櫻那簡直是可以稱之為天底下最溫柔的人了!
「呵呵,不要扯開話題,我們還是繼續說正事吧!」
春野櫻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也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叔左死杠什麼。
「我捅你一刀並不是因為什麼私人恩怨,當然,雖說捅的地方是致命處,但你也不用擔心自己會死去,因為我會把你復活過來……」
「復活?」
「你以為水門前輩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隨口解釋了一句後,春野櫻的臉上便是揚起了一抹和善的微笑。
「我呢,也不是什麼喜歡逼迫他人的壞蛋,因此,我會給你兩個選擇自由抉擇,第一,你乖乖地听話,讓我捅上一刀,然後我再把你復活,第二,你誓死不從,我強行捅你一刀,然後再把你復活……」
「你這兩個選項有什麼不同嗎?」
叔左的心底現在充滿了吐槽的。
說什麼兩個選擇,可結果呢?兩個選項全部都是要把他給一刀捅死,既然如此,他選擇第一和第二還有什麼區別嗎?
「的確沒有,我就是想要走個形式,表現一下自己是一個很皿煮的人而已!」
春野櫻聳了聳肩,很是爽快地承認了自己的小心思。
雖然結果都是一樣的,但表面上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一遍的,面子得說得過去啊,不是嗎?!
「別廢話了,你趕緊做選擇吧!」
「你確定你在捅死我之後,真的還能把我復活?」
叔左出聲問道。
當然,雖然問的是春野櫻,但叔左的目光卻是看向了漩渦鳴人。
沒辦法,相比起春野櫻,他還是更加信任漩渦鳴人,哪怕雙方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
感受到叔左投來的問詢目光,漩渦鳴人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春野櫻說的都是真的。
「那你來吧!」
得到了答復的叔左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不就是被捅上一刀嘛,又不是沒被捅過,無所謂……
「須左能乎——」
看著春野櫻捅過來的苦無,原本還一副大無畏表情的叔左,不禁表情一變,當下連忙以最快的速度,開出了須左能乎,讓一層紫色的肋骨擋住了春野櫻手里的苦無。
「你干嘛?」
看著手里被折斷的苦無,春野櫻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危險了起來。
「你這是準備反悔嗎?」
「沒有,我只是想要讓你換個地方捅!」
低頭看了眼苦無正對著的腎髒部位,叔左的眼角禁不住抽搐了起來。
雖然腎髒的確是人體的致命位置之一,但是,這里被捅一刀,到時候可就不只是簡簡單單丟個性命那麼簡單了,搞不好留下什麼後遺癥,比如心理陰影之類的,那麼他這一輩子可就徹底毀了。
「切,真是矯情,反正你也常年不回家,就算是留下個後遺癥又能怎麼樣?」
知道叔左大概在擔心什麼的春野櫻,當下不禁撇撇嘴,小聲地滴咕了一句。
當然,嘴上雖然是在這麼滴咕著,但春野櫻手上卻也還是換了支苦無,並且把目標瞄準到了叔左的心髒部位。
不讓捅腎那就不捅吧,反正她又不是傳說中的削腎客,沒必要非盯著人家的腎不放,對吧?!
「還來?」
天手力——
本以為春野櫻是真的準備捅心髒而撤去了須左能乎的叔左,在看到春野櫻手中的苦無在靠近他身體的一瞬間,開始極速下移的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當下在驚呼一聲的同時,叔左也是毫不猶豫地發動天手力,將自己和不遠處的一個小物件做了置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下。
然而……
「虛空行走——」
噗嗤——
在叔左消失的那一瞬間,春野櫻也是同時消失在原地,以一招虛空行走,跟著叔左,來到了他的身後,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苦無從背後扎進了叔左的腎上。
「你是絕對躲不過這個忍術的!」
叔左︰「……」
草!【指一種綠色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