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沒經過你同意,就把你升職的事情告訴下面。」
在一間酒吧里,周望晴和施澤生在一個卡座上聊了起來。
喝了一口啤酒,施澤生道︰「我知道,你其實是想讓下面別整天死氣沉沉的。不然的話,你為什麼隱瞞我要離開的事情。」
因為梁笑棠被革職的事情,下面的人都有些情緒。
誰都能看得出來,蒙心凌他們最近都興致缺缺。
「沒辦法,laughing的事情,對他們的沖擊很大。不找些喜事,我怕他們一時半會也恢復不了。」周望晴為了這些新人,也是操碎了心。
施澤生倒是覺得沒必要︰「你不要把他們當成小孩,他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倒是蘇星柏接下來的庭審,要小心一點。」
听到這話,周望晴皺眉道︰「這次可是證據確鑿,又有火龍這個污點證人,你還怕蘇星柏能逃離制裁?」
「不到最後一刻,都不好說。而且,你也不要小看律師,也不要小看蘇星柏。」施澤生提醒道。
「我倒是想看看,瘸子還有什麼辦法月兌罪。」周望晴道。
沒過多久,蘇星柏販毒一桉開始庭審。
讓人沒想到的是,不知道蘇星柏通過什麼辦法,找了一個迷你倉員工,在不同的迷你倉里藏毒。
這導致蘇星柏的律師姚可可,利用這一證據,讓蘇星柏成了被人陷害的受害人。
而孫少杰被刺傷這件事,也因為警方沒有找到凶器,再加上只有孫少杰一個證人,以疑點利益歸于被告的原則,也沒有成立。
于是,蘇星柏被當庭釋放。
對于這個結果,施澤生早有預料。
畢竟蘇星柏不是當場被抓住的,這讓對方有很多操控的空間。
再加上蘇星柏有姚可可這個律師女朋友,以及他的資產,能做很多事情。
「真是沒天理,這都能讓瘸子月兌罪。」在知道蘇星柏無罪釋放,最生氣的就是那些新人。
「就是!杰少住院,laughing sir坐牢,結果還讓瘸子逍遙法外,真是沒天理。」林寶甜很不滿的道。
施澤生見這些新人一個個義憤填膺的,于是道︰「不要覺得沒天理,能讓瘸子月兌罪,只能說明我們做的不夠好。以後要想讓每一個犯人繩之以法,所有人都要更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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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听到施sir的話了,大家給我全部打起精神來,知道嗎?」周望晴也在邊上說道。
「yes madam。」
見這些新人已經把怨氣轉換為動力,周望晴有些欣慰︰「不錯,一個個沒有被挫折打倒。」
「所以不要小看他們!我覺得,他們都可以獨當一面了。」施澤生笑著道。
面對滿臉笑容的施澤生,周望晴忽然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有嗎?」施澤生反問了一句。
周望晴盯著施澤生道︰「我總覺得,你一定背著我做了些什麼!」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施澤生想了想,也不打算隱瞞,「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帶走甜妹和阿檬。可以的話,蠟青我也打算帶走。」
「你別太過分啊!我辛辛苦苦訓練的新人,你一句話就要帶走三個!」周望晴一听,整個都無語了,總共就五個新人,施澤生居然要帶走一大半。
而且孫少杰因為受傷,以及被人強迫服用氯胺酮,現在還要在醫院里接受治療。
也就是說,五個新人最終只會留下郭定天。
如果周望晴知道,郭定天其實是莫一烈的臥底,估計她想殺了施澤生的心都有了。
見周望晴一副吃人的模樣,施澤生于是道︰「這個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要看甜妹他們的意見。總之我不會拿身份壓他們,全看他們願不願意。」
听到這話,周望晴這才好一點︰「這還差不多。」
「還有半年的時間,大家各看本事。」施澤生說完,笑著離開了。
蘇星柏雖然無罪釋放,但是在他羈押的這段時間,他的大部分場子都被辣姜給侵佔。
不過辣姜也沒有弄到多少好處,因為施澤生一直盯著他,讓他損失慘重。
或許是因為施澤生盯的太緊,辣姜最近一段時間放棄了港島市場。
「今天香山警方那邊,傳了一些資料給我們,說昨晚海關截獲了一艘走私船。船上,則有一支槍和少量氯胺酮粉。」一天一上班,施澤生就拿著一份資料向鞏家培匯報。
「根據船主的口供,說最近這段時間,他經常載著鄧國彬也就是辣姜,偷渡去香山。」施澤生繼續道。
「而鄧國彬進出,每次都會拿著個旅行袋。剛好,最近這段時間,香山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氯胺酮數量越來越多。」
施澤生說著,把資料遞給了鞏家培︰「所以香山警方懷疑,是辣姜偷運毒品過去,想問問我們這邊能不能提供些資料。」
在鞏家培看資料的時候,施澤生道︰「看來,我們最近把辣姜打擊的太狠。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冒險去香山那邊散貨。」
說完這話,施澤生問道︰「鞏sir,香山警方那邊,我們怎麼回復?」
「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去做事吧。」鞏家培沒多說什麼。
听到這話,施澤生也沒有多問︰「知道了,鞏sir。」
離開的時候,施澤生看了一眼站在窗口沉思的鞏家培,他知道鞏家培一定看出辣姜已經變節了。
只是可惜的是,辣姜現在已經羽翼豐滿。
而且鞏家培手里也沒有多少證據,可以證明辣姜變節,想制裁對方,很難。
畢竟警方為了讓辣姜滲透進入義豐,花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不會為了鞏家培的懷疑,就終止這個計劃。
另外辣姜也不是吃素的,一旦知道鞏家培不在信任他,肯定會想辦法的。
果然過了兩天,鞏家培把施澤生還有周望晴給叫到了辦公室。
在兩人來到辦公室後,鞏家培沒說什麼,而是把一份檔桉遞給了施澤生和周望晴。
這份檔桉,赫然是警隊內部的絕密資料。而資料的內容,則是關于辣姜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