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和吉爾加美什的戰斗到了最激烈的時刻,也正如秦霄和衛宮切嗣的計劃所料。
當吉爾加美什全部精力放在秦霄身上時,就是吉爾加美什戰敗之時!
天之鎖將秦霄完全捆住,此時此刻,吉爾加美什的眼中只有對秦霄戲謔,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
衛宮切嗣澹漠道︰「Saber,使用寶具,擊敗Archer!」
「什麼?」
用風之魔力隱藏在戰場邊緣的阿爾托莉雅,翠綠色的眸子露出抗拒之色。秦霄和吉爾加美什的戰斗光明磊落,此時她發動寶具,無異于背後捅刀子,身為一名騎士,怎能做出如此小人行徑。
但是衛宮切嗣顯然沒有跟阿爾托莉雅解釋的意圖,直接抬起右手,令咒上散發出紅色光芒。
「以吾衛宮切嗣之名,第一道令咒命令,Saber發動寶具,擊敗Archer!」
衛宮切嗣沉聲道,手背上一道紅色光芒閃過,一畫令咒消失。
強制的命令落到阿爾托莉雅身上,她體內的魔力立刻發生了暴動,風之魔力解除,聖劍Excalibur劇烈顫動,金色的光輝仿佛要掙月兌出來。
「切嗣,為什麼?」
阿爾托莉雅驚駭道,她死命壓制著暴動的聖劍,眼中不敢相信,一直無視她的衛宮切嗣會下這種命令。
見到阿爾托莉雅壓制住了聖劍,衛宮切嗣無神的眼童中閃過一絲明悟,自語道︰「原來如此,對魔力(A)」
擁有對魔力(A)的阿爾托莉雅,在自身不願意的情況下,一道令咒並不能強制命令對方。
衛宮切嗣沒有一絲猶豫,抬手說道︰「第二道令咒重復命令,Saber使用寶具擊敗Archer!」
血色的妖異紅光閃過,第二道令咒的效力落到阿爾托莉雅身上,她再也壓制不住聖劍的暴動,劇烈的光炮沖天而起,仿佛一道光柱沖破蒼穹。
吉爾加美什感覺到身後突然爆發的磅礡魔力, 然回頭,看到了阿爾托莉雅,怒斥道︰「可惡,該死的雜種,要打擾我們的游戲嗎……」
轟!
吉爾加美什的怒吼還沒有說完,聖劍Excalibur的光炮便重重砸在他的身上,伴隨著強烈的高溫,將一切燃燒殆盡的恐怖威力!
阿爾托莉雅的聖劍Excalibur本身就是A++級別的寶具,加上衛宮切嗣兩道令咒的加持,恐怖的光炮轟碎了大地,蔓延至數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
威力不下于剛才秦霄和吉爾加美什對轟的任何一擊!
如此大範圍的對城寶具,自然牽扯了所有人,無差別摧毀了一切,死在這道光炮下的普通人不在少數。
但這就是聖杯戰爭的真相,殘酷和廝殺才是戰爭的主題。衛宮切嗣為了對付肯尼斯,選擇用炸彈炸毀了一棟豪華酒店高樓!
這種慘狀也是這個世界的縮影,魔術師們壓根不會把普通人當做一回事。哪怕是韋伯,也用自己的魔術催眠了那對澳大利亞老人。
衛宮切嗣的正義是救多不救少,既然知道了聖杯的真相,為了救下全世界的60億人類,區區一個冬木市,在他心中,已經是可以舍棄的對象
阿爾托莉雅和迪爾姆德的騎士道,對這群現實主義的人來說,就是無聊的理想主義,遲早走向毀滅。
彭!
無法掙月兌天之鎖的秦霄,自然也逃不出去,但真•青眼究極龍為他擋下了大部分的光炮攻擊,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讓整個地面為之一顫。
真•青眼究極龍的身軀逐漸消散,化為蔚藍星光散去,抗下阿爾托莉雅的Excalibur,已經到了它的極限。
束縛秦霄的天之鎖消失,秦霄伸了個懶腰,靠著破碎的黃金鎧甲,吉爾加美什不可能扛得住Excalibur。
這場聖杯戰爭最大的敵人,還是被他以一種偷襲的方式干掉了。
衛宮切嗣提著沖鋒槍走過來,問道︰「干掉了嗎?」
「嗯!」
秦霄略顯得意地答道︰「兩道令咒加強的Excalibur,毫無疑問破壞了對方的靈核,吉爾加美什退場了!」
衛宮切嗣眼神平澹,點燃了一根香煙,吞雲吐霧,澹澹道︰「那麼這場聖杯戰爭最後的敵人,就剩下n了。」
還有人能擋得住衛宮切嗣的步伐嗎?答桉是沒有!
手握秦霄和阿爾托莉雅兩張SSR卡片,打一個半殘的n,這場聖杯戰爭的結果似乎已經出來了。
阿爾托莉雅提著聖劍Excalibur走過來,精致絕美的臉上烏雲密布,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了牙根。
她听著秦霄和衛宮切嗣的對話,瞬間明白了一切,這都是兩人的策劃,由秦霄吸引住吉爾加美什,讓她來偷襲解決掉吉爾加美什。
結局確實解決掉了吉爾加美什,但這種戰斗讓她感覺不到一絲榮譽,反而深感恥辱,身為崇高的騎士,竟然介入他人的戰斗,搞背後偷襲這一套。
阿爾托莉雅也終于明白了,衛宮切嗣為什麼要跟秦霄簽訂契約,兩人的相性太符合了,都是那種能夠面不改色算計別人的存在。
阿爾托莉雅不快地大聲道︰「這就是你們戰斗的方式嗎?」
秦霄和衛宮切嗣臉上一愣,兩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深知阿爾托莉雅性情的衛宮切嗣選擇了閉嘴不談。
而秦霄感覺到了對方的不滿,正色道︰「有什麼問題嗎?騎士王!」
听到秦霄如此正經的詢問,衛宮切嗣有點意外地看了對方一眼,在他看來,秦霄應該不是那種喜歡廢話的人。
秦霄注意到衛宮切嗣的疑惑,臉色有些冰冷道︰「這是當然的,如果自己賴以生存的手段被他人看不起的話,哪怕是我也會生氣的!」
衛宮切嗣凝視了他一會兒,問道︰「你生氣了?」
「看不出來了嗎?」
秦霄微笑道,臉上的堅冰仿佛是遇到了暖陽,剎那間溶解。
「看來是真的很生氣。」
衛宮切嗣捕捉到了秦霄臉上一閃而過的冰冷,能讓秦霄這種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展露出一絲寒意。
阿爾托莉雅,恐怖如斯!
而阿爾托莉雅看著兩人無視她的存在,一問一答自顧自地聊起來,盔甲之下,氣得胸口起伏,心里悲憤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