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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魔道的選擇!

「Caster!」

阿爾托莉雅怒斥道,在風之魔力的環繞下,仿佛幻影般閃爍到大海魔面前,一劍揮出,斬碎它的大觸手。

可惜並沒有什麼用,轉眼間大海魔就恢復了傷勢,強大的再生能力令人驚嘆不已。

「昂!」

由吉爾斯•德•來斯控制的巨大海魔,對其他人不管不顧,一心追著秦霄,龐大的身軀碾過大地,城堡和森林化為一片廢墟。

尹斯坎達爾駕駛著神牛戰車,看著後面的大海魔,皺眉道︰「麻煩了,那個大家伙看起來是咬住你了,秦霄。」

韋伯問道︰「有什麼辦法解決它嗎?比如說用Rider你的寶具?」

「不行,那個再生能力,王之軍勢解決不了它。」尹斯坎達爾道,他也非常清楚王之軍勢的缺點,沒有決定性的強大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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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說道︰「Berserker應該有能力限制它。」

話音剛落,一陣冰霧從天而降,落到大海魔身上,立刻結出冰霜,凍結了它近三分之一的軀體。

「Berserker!」

眾人定楮一看,遠處站著一名全身覆蓋神秘鎧甲的人,是變身假面騎士Leangle的間桐雁夜。

「真是不錯的能力!」

尹斯坎達爾高興道,然後他就看到了大海魔破開冰層,繼續追著他們,嘆道︰「看來Berserker的能力也只能短暫限制它。」

韋伯抱著腦袋,苦惱道︰「啊啊,就沒有什麼辦法對付它嗎?」

坐在神牛戰車上的秦霄臉上有點不悅,通過契約向雁夜喊話道︰「你在做什麼?」

梅花6的力量,足以冰封這只海魔大半的身軀,而且至少五分鐘內,對方破不了冰封!

雁夜顯然是「放水」了,才讓大海魔如此輕易的破封而出。

間桐雁夜揮動醒杖,砸碎眼前的海魔觸手,心中質問道︰「秦霄,小凜是不是被你抓走了?」

秦霄眼楮微微一眯,原來如此,因為遠阪凜的事情,產生了遲疑,這小子心生反意了。

「嗷!」

見秦霄沒有回答,間桐雁夜暴躁地揮著醒杖,將周圍的海魔觸手和軀體砸的粉碎,看得眾人心驚膽戰,不愧是Berserker,他們甚至有點擔心這個狂戰士發瘋了連他們一起打。

間桐雁夜在心里怒吼道︰「回答我,秦霄,你是不是綁架了小凜?」

「然後呢?」

秦霄心中冷冷道︰「你說什麼?小櫻被過繼到間桐家的時候,你不在。

小櫻被間桐髒觀折磨的時候,你選擇屈服。我擊敗間桐髒觀後,你還是像一條喪家犬一樣被我控制。現在多了一個遠阪凜,就讓你站起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霄的話語每一個字就像是利箭般穿透間桐雁夜的胸膛,他雙目充血,像是一頭野獸般嘶吼著。

間桐雁夜的暴走,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如此瘋狂的Berserker,戰場上同時出現兩頭怪物,這可不是一個好事情。

秦霄澹澹道︰「你逃不了的,雁夜,好好履行身為工具人的職責!」

聞言,間桐雁夜胸口上好像是堵住了一口悶氣,讓他無比難受,他緊緊咬住牙關,用醒杖砸碎海魔軀體。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間桐雁夜嘶吼道,瘋魔般沖上去,在大海魔身上瘋狂肆虐,用醒杖亂砸,用拳頭轟擊,或者用利爪撕下肉塊。

間桐雁夜的瘋狂是不分對象的,就連阿爾托莉雅也差點遭到他的攻擊。此時的他,仿佛就是一頭沒有理智的狂戰士!

受間桐雁夜的干擾,阿爾托莉雅想要用寶具都做不到,她不悅道︰「你想做什麼?Berserker!」

韋伯問道︰「看來是完全發狂了,有沒有什麼辦法?秦霄。」

秦霄搖頭道︰「不行,它完全不听我的話。」

尹斯坎達爾笑呵呵道︰「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發狂的Berserker竟然將大海魔攔下來了,此處是遠離城市的郊外森林,讓它們大鬧一場也無所謂。

……

與此同時,遠阪時臣帶著言峰綺禮已經潛入了秦霄居住的小別墅中。

令他們感到意外的是,這是一件毫無難度的事情,小別墅既沒有結界保護,也沒有使魔監視。

他們仔細想想也是正常,秦霄只是個普通人,召喚出來的Servant又是Berserker那種狂戰士。

周圍沒有魔術痕跡才是正常人的住所。遠阪時臣和言峰綺禮兩人就像是來逛街一樣,隨便走了進去。

他們用魔術破壞大門上的鎖頭,便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大廳沙發上,遠阪凜和間桐櫻正在開心玩鬧。

「凜!」

遠阪時臣輕聲呼喚了一聲。

遠阪凜轉頭一看,就看到了自己的父親,蔚藍色的眼楮一亮,向遠阪時臣撲了過去,驚喜道︰「父親大人!」

遠阪時臣接住了自己女兒,見到女兒如此活潑,想必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成熟穩重的臉上松了一口氣。

但他還是認認真真地給凜做了一番檢查,確定自己女兒沒有被對方動手腳後,才總算是放心下來。

言峰綺禮探查了整棟房子,來到遠阪時臣面前,面無表情道︰「吾師,房子的主人並不在,他在愛因茲貝倫的城堡那邊。」

森林那邊的動靜太大了,而言峰綺禮的n幾乎分布整個冬木市,找到秦霄的蹤跡不足為奇。

「哼,讓他多活了一會兒!」

遠阪時臣冷冷道,秦霄就連凜都敢動,屬實是踫到他的底線了。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殺死秦霄,不然誰都會以為他們遠阪家的人好欺負。

遠阪凜經過一陣激動後,也注意到自己父親和言峰綺禮臉上的寒意,聰慧過人的她立刻意識到了什麼,說道︰「不對,父親大人,我在這里……」

遠阪時臣半蹲下來,打斷了女兒的解釋,溫柔道︰「凜,什麼都不用說了,你現在很安全,相信我,我會解決一切的。」

遠阪凜連忙說道︰「不不,父親大人,秦霄……那家伙雖然看起來很古怪,但絕對不是什麼壞人,他還救過我。」

在遠阪凜心里,其實並不討厭秦霄,甚至秦霄身上的神秘感深深吸引了她,只不過秦霄太喜歡捉弄她了,又總是把她當成小孩子,讓她非常生氣。

可是遠阪時臣完全不听遠阪凜的解釋,新仇舊恨,在他的心里已經給秦霄下了死罪,任何人來說都沒用!

「放心吧,相信我!」

遠阪時臣反復強調這句話,臉上逐漸浮現出父親的威嚴。

遠阪凜輕咬嘴唇,沒有再說話,她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父親。畢竟比起生她養她,讓她無比崇拜的父親,秦霄只是一個剛認識幾天的朋友。

「但是,為什麼會這麼不甘心……」

遠阪凜握緊自己的小粉拳,她是在不甘于自己的無力。無論是父親遠阪時臣,還是秦霄,這些大人都沒有把她當作一回事。

自己在他們眼里,只是一個小孩子,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參與那些事情!

從遠阪時臣和言峰綺禮進來開始,小櫻便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她知道父親大人是來接姐姐,跟她沒有關系。

而她也不會回去遠阪家,這里才是她的歸宿。

遠阪時臣來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小櫻,輕聲道︰「小櫻,回去吧,回來遠阪家!」

小櫻輕輕撇了他一眼,這是把她當一送一的贈品了?

小櫻跟自己血緣上的親生父親,遠阪時臣對視在一起,無神的眼楮十分認真,道︰「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嗯?」

遠阪時臣目光一動,見到小女兒如此冷漠,對比大女兒的熱情,他難免有點傷心,他沙啞道︰「我會盡力回答你的,如果這是你的期望。」

小櫻問道︰「如果未來又有一個魔道家族請求把我過繼,並且這個家族沒有間桐家那麼黑暗,你會不會再把我過繼?」

「這……」

遠阪時臣猶豫不決,魔道和親情,這一個選擇題又放到了他的面前,小櫻在間桐家經歷了如此黑暗,希望得到的答桉肯定是NO!

但這並不是他的內心答桉,NO就是對他自己的背叛,對他堅守幾十年的魔道背叛!

現在只需要一個謊言就可能把小女兒的心挽回,但是遠阪時臣緊緊咬死了牙關,內心無比掙扎。

言峰綺禮、遠阪凜、小櫻三人都在盯著遠阪時臣,等待著這個男人做出選擇。

三人表情不一,遠阪凜臉上是擔憂,言峰綺禮面無表情,但眼底深藏的激動和顫抖幾乎流露出來。

就連言峰綺禮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己對這種人性的選擇是如此著迷,在那最關鍵的一剎那,他總能感覺到什麼。

是興奮,亦或者自我!

而小櫻則是緊緊盯著遠阪時臣的眼楮,這個男人的猶豫,時而閃過的果決,全部收入她的眼中。

「呼!」

遠阪時臣最終還是無法背叛自己,說道︰「我會,你的絕世天賦不應該浪費,繼承魔道才是你的選擇!」

「呼!」

小櫻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道︰「謝謝你,沒有欺騙我!」

如果遠阪時臣選擇了親情,說出了NO,說不定她真的會跟對方回去的,畢竟那里曾經是她的家。

「有什麼需要就打這個電話,不管怎麼樣,你都是遠阪家的孩子。」遠阪時臣將一張紙條放在桌子上。

說罷,遠阪時臣就帶著言峰綺禮和遠阪凜離開,沒有一絲遲疑,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小櫻。」

遠阪凜蔚藍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然後轉身離開。

「呼……呼……」

寬敞的大廳中,只剩下了小櫻瘦小柔弱的身影,她把袖口中的水果刀拿出來,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遠阪時臣為什麼沒有強行把她帶走,就是因為她的行動已經表明了決心,遠阪時臣能留住她的身體,絕不可能留住她的心。

一把水果刀對付不了遠阪時臣和言峰綺禮任何一個人,但用來自殺的話,足夠了!

遠阪時臣也是看出這一點,才果斷放棄的,關系差以後再搞,人死了就全沒了!

遠阪時臣走出小別墅,跟言峰綺禮一起,把遠阪凜送到了母親葵那里,讓兩人回去禪城。

在葵和凜母女走後,遠阪時臣再也壓抑不住了,臉上青筋暴起,對秦霄的殺意爆棚,這個混蛋必須死!

言峰綺禮低頭問道︰「吾師,n已經就位,是否動手?」

「嗯!」

遠阪時臣毫無感情道︰「就算暴露n也無所謂,殺了他!」

「是!」

……

Caster召喚的大海魔,加上瘋狂的Berserker間桐雁夜,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那一片森林已經毀滅的差不多了。

尹斯坎達爾駕駛著神牛戰車,趕赴戰場,而秦霄和韋伯被留到了遠處的安全地帶。

愛麗絲菲爾趕了上來,問道︰「秦霄先生,就沒有什麼辦法控制Berserker嗎?必比如說令咒之類的?」

阿爾托莉雅數次想要用寶具Excalibur(契約勝利之劍)一次性解決大海魔,但都被發狂的間桐雁夜攔下來,令她們十分苦惱。

「額……這……」

秦霄心里無語,自己哪有令咒這玩意,他們之間的關系可是反過來的。

但明面上,秦霄斬釘截鐵道︰「嗯,不能再讓他這麼鬧下去了!」

秦霄當然有節制間桐雁夜的手段,只不過可能有點殘忍。

間桐雁夜的體內有他的能量,控制這股能量沖擊間桐雁夜的身體,讓他停下來,但在這個過程中,雁夜可能有一點點痛苦。

就在秦霄打算控制間桐雁夜體內的能量時,一道銀亮的刀光朝著他的脖頸斬來。

「秦霄,小心!」

「秦霄……」

一旁的愛麗絲菲爾和韋伯也注意到了這一切,他們急忙提醒秦霄。

「n!」

秦霄當然不會被斬中,分裂成上百個的n,其個體實力跟王之軍勢中的士兵差不多,只不過精通暗殺之道,可能麻煩一點。

但是對秦霄這個Joker來說,依然是雜兵!在躲開之前,秦霄甚至還能用0.1秒的時間去思考,n為什麼要襲擊他?

撲騰!

秦霄身體後仰,後退一步,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開n的鋒利匕首,嚇的坐到了地上。

看起來十分凶險,僅僅差一兩厘米,匕首就能劃破他的脖頸,大動脈的血就飆出來。

但這一切都在秦霄的精準計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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