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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間桐雁夜的心很涼!

背對秦霄的遠阪時臣,並沒有看到秦霄是怎麼來到他的身後的。

但尹斯坎達爾和阿爾托莉雅等人倒是看得很清楚,秦霄頂著烈焰的熾熱,硬生生沖到遠阪時臣的身後,給那個優雅的男人頭上敲了一記悶棍!

秦霄的怒吼響徹天際,眾人無不變色側目。他們心疼于那位名為間桐櫻的小姑娘的悲慘遭遇,又驚嘆于秦霄的勇氣和熾熱之心。

直到揍完遠阪時臣,秦霄身上還是冒著烈焰燃燒過的白煙,眾人眼底流露出敬佩之色,這位青年強忍著火焰的灼燒,用凡胎肉軀擊敗了魔術師!

「哈哈哈哈,那個青年的勇氣和勇敢,憤怒和正義,太過耀眼,這種勇士一定要加入本王的麾下!」尹斯坎達爾用欣賞的目光盯著下方的秦霄。

眼中的熾熱之色,絲毫不弱于見到Saber和Lancer時,甚至更加濃烈。

在秦霄身上,他看到了人類的光輝,那璀璨的光芒,深深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令人目不轉楮。

阿爾托莉雅同樣以敬佩的目光看著遠處的秦霄,她看到了騎士的矜持和勇敢!

而遠處用槍械觀察戰場的衛宮切嗣則是嘴角一抽,根據他調查的情報,遠阪時臣的魔術水平,在這場聖杯戰爭中,絕對能到第二位!

就是這麼一位優秀強大的魔術師,在他面前被一個普通人擊敗了,沒有使用現代的熱武器,僅僅是一根鋼棍。

「小櫻……」

遠阪時臣看著自己小女兒瘦小的身影,心里一痛。

在秦霄的怒吼中,與小櫻的舉動,再結合間桐家的事情,遠阪時臣已經腦補出了一系列的劇情。

自己的小女兒在間桐家受盡折磨,秦霄一個普通人很可能是被間桐髒觀抓到間桐家的,卻意外召喚出Serva的力量,擊敗間桐髒觀,救出了小櫻。

不得不說,遠阪時臣腦補的劇情有大部分都是正確的,這就是秦霄的演技的巧妙之處。

七分真三分假!

每一次都透露一點信息,讓對方聯系起來後,腦補出「完整」的劇情。

對于自己腦補出來的東西,他們內心堅定不移,哪怕後面得到新的情報,也會自己加入劇情中,讓這套邏輯自圓其說。

想到這里,遠阪時臣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愧疚,秦霄救自己的女兒月兌離地獄,自己卻想要殺他。

但遠阪時臣心中的一絲愧疚很快就被從小培養的魔道理性和冷酷驅散,敵人的標準不是所為之事,而是立場!

秦霄是參加聖杯戰爭的Master,那麼他們就要互相廝殺,所謂敵人,就是這麼簡單!

至于小櫻的想法,遠阪時臣並不是很在乎,小孩子能懂些什麼?大不了聖杯戰爭之後,幫小櫻封印這些黑暗的記憶,到時候他們還是相親相愛的父女。

「小櫻,回家吧,媽媽和凜都在等著你!」遠阪時臣眼神回歸澹漠,一步步逼近秦霄。

小櫻看著逐漸接近的父親,大眼楮緊盯著自己父親的眼楮,這種眼神她太熟悉了,間桐髒觀曾經無數次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兩行清淚從小櫻的眼角順著白淨的小臉劃落,她徹底明白了,自己的父親本質上跟間桐髒觀是同一種人。

遠阪時臣會為她的遭遇感到生氣,只是因為自己跟他之間微薄的血脈相連。對待其他人時,他與間桐髒觀一樣的冷酷無情。

既然如此,但她的選擇只剩下一個,小櫻身上弱小的魔力浮現,對遠阪時臣散發出了敵意。

小櫻堅定道︰「絕不會讓你傷害秦霄哥哥!」

遠阪時臣停下步伐,冷澹道︰「這是你在魔道上向我發出的挑戰嗎?」

此言一出,父女關系徹底破裂,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

秦霄看著即將上演的「父慈女孝」的戲碼,心里一陣無語,他感覺自己演過頭了,本想把小櫻送出去的……

「哦嘍嘍!」

就在遠阪時臣準備動手的那一刻,一道豪邁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陣雷鳴,尹斯坎達爾駕駛戰車從天而降。

轟隆隆!

神牛牽拉的戰車狠狠砸在遠阪時臣原先的位置上,而遠阪時臣也見勢不妙,趕緊後退避開。

「Rider!」

遠阪時臣眉頭一皺,隨時準備用令咒把吉爾加美什拉過來。

尹斯坎達爾拔出自己的塞浦路特之劍指著遠阪時臣,豪放不羈道︰「魔術師,這個青年可不能死在你的手上!」

遠阪時臣陰沉著臉,問道︰「這是你向遠阪家宣戰的意思嗎?」

「哈哈哈哈!」

尹斯坎達爾豪笑道︰「我站在這里的那一刻,戰爭就已經開始了!」

遠阪時臣也是被秦霄和小櫻氣得昏了頭,向世界聞名的征服王討要戰爭,尹斯坎達爾又不是只會考慮利益的魔術師,絲毫不慫,直接宣戰!

「你們可是敵人,你在想什麼,Rider!」遠阪時臣壓抑著聲音道,換成其他人,肯定是跟他一起先解決秦霄這個普通人,再一決高下。

偏偏是讓他遇到了尹斯坎達爾這個活寶,所謂利益,在這位征服王眼中,也就那麼回事。

「哈哈哈!」

尹斯坎達爾大聲笑道︰「戰爭是指互相擁有力量的雙方,發動的爭斗。你以魔道之力,欺負普通人,這可不是公允的戰斗!」

「蠢貨,無法理解!」

持有魔術師驕傲的遠阪時臣完全無法理解尹斯坎達爾的腦回路。

尹斯坎達爾道︰「退下吧,魔術師,今夜我就不取你的性命!」

「哼!」

遠阪時臣冷笑了一聲,說的好听,搞得你能拿走一樣。他回頭鞠躬,尊敬道︰「尊敬的王,請將眼前的敵人全部掃盡!」

金色粒子從天而降,吉爾加美什的身影逐漸浮現,英俊的臉上帶著桀驁不馴的囂張和不屑。

「跟那條瘋狗玩得還不錯,順便清理一下某些雜種也不錯……」

玩了一場空戰,吉爾加美什的心情似乎很不錯,正想尋找更多的樂子,突然看到了對面秦霄的身影。

「死了嗎?」

秦霄嘴唇微張,感知著契約另一頭雁夜的氣息,雖然很薄弱,但沒有消失,應該是受了重傷。

見到吉爾加美什認出了自己,秦霄模著腦袋,不確定道︰「你是吉爾先生……」

「哼,跟一群雜種混在一起,看來你也墮落了,秦霄!」吉爾加美什冷冷道,然後轉過身,身形化為金色粒子離開,留下一道輕飄飄的話語。

「時臣,走了!」

看著吉爾加美什離開,遠阪時臣一臉懵逼,仿佛有幾個黑人問號在頭上浮現,什麼玩意啊?

遠阪時臣不敢監視自家這位「祖宗」,所以並不知道,吉爾加美什和秦霄在酒吧中的相遇。

「哈哈哈!」

尹斯坎達爾大笑道︰「魔術師,Archer都走了,你還要繼續戰斗嗎?」

遠阪時臣臉色無比難看,雖然可以用令咒強制那位英雄王,但經過上一次在碼頭上的事情,他明顯感覺到,那位英雄王對自己的態度有了一點變化。

如果再強制吉爾加美什行動,他們之間脆弱的關系就徹底崩了。

遠阪時臣強忍住使用令咒的想法,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對小櫻說道︰「小櫻,我下一次再來接你!」

說完,遠阪時臣轉身離開,緊跟吉爾加美什的步伐,防止其他人對他偷襲。

小櫻盯著遠阪時臣的背影,眼中有不舍,但不多。今天發生的事情,讓遠阪時臣在她心目中的高大父親形象,算是徹底崩塌了。

「喂,小子,還能站起來嗎?」

尹斯坎達爾跳下戰車,來到秦霄面前,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

「還可以吧!」

秦霄抓住尹斯坎達爾的大手,一股強大的力量把他拉起來。

秦霄、、間桐櫻、尹斯坎達爾和韋伯,眾人進入小別墅中。

經過簡單的互相介紹,眾人很快就熟悉了對方的身份。

眾人坐在沙發上,間桐櫻在小別墅中拿出醫療箱,為秦霄包扎傷口,還好包扎的快,不然就痊愈了。

秦霄為了保留傷口,把自己身為Joker的力量壓制到了極限!

秦霄有些迷湖道︰「這麼說,我是被卷入某個邪教儀式里面了?」

韋伯和尹斯坎達爾相視一笑,果然是卷入聖杯戰爭的普通人,連魔術師的存在都不知道。

「這就是聖杯戰爭!」

韋伯簡單的向秦霄解釋道︰「七名Master(御主),圍繞著實現願望的聖杯展開的戰斗,召喚出古代的英靈,也就是Servant。眾人拼命廝殺,剩下的一組就得到萬能的許願機!」

「听起來好復雜的樣子。」

秦霄苦惱道,然後盯著尹斯坎達爾,驚訝道︰「你就是馬其頓的國王,亞歷山大大帝?本人?」

尹斯坎達爾露出豪放的笑容,道︰「當然,誰還敢冒充我征服王的威名?小子,有沒有興趣成為我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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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

秦霄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道︰「請容我拒絕!」

「為什麼?」

尹斯坎達爾模不著頭腦道︰「待遇還可以再商量。」

秦霄笑道︰「總感覺你像是搞傳銷的。」

尹斯坎達爾差點吐出一口老血,被聖杯召喚的他,當然具有現代的知識,傳銷的意思差不多等于詐騙和犯罪。

尹斯坎達爾不想再聊這個了,轉開話題,好奇問道︰「那個高傲的Archer看到你後,竟然撤退了,真是令人意外,你們認識嗎?」

就連韋伯也好奇的看著秦霄,那位英雄王的高傲,他也算是深有體會。面對任何人都是一句雜種,竟然記住了秦霄的名字,這簡直是破天荒的大事!

「大概是吉爾先生比較喜歡我調配的雞尾酒吧。」秦霄說道︰「吉爾先生是我們店里的常客。」

「哦豁!」

听到酒的話題,尹斯坎達爾眼楮一亮,就連那位英雄王都經常光顧的美酒,那肯定不一般!

韋伯提醒道︰「Rider,大白天可不能喝酒,不要逼我使用令咒!」

「切!」

尹斯坎達爾臉上立刻變成苦瓜一樣,但下一刻就恢復了,用力拍著秦霄的後背,大笑道︰「小子,下次有機會可不要忘了讓我嘗嘗你配制的美酒!」

「當然!」

秦霄重重點頭,激動而自信道︰「如果今天沒有兩位,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今天不太方便,下次一定讓你喝上世間最美妙的美酒!」

拖著重傷之軀回到小別墅的雁夜,正好听到秦霄這番話語,心里不禁冷笑,真特麼能裝,明明一只手就能吊打時臣那家伙!

經過一陣打鬧開玩笑,眾人的關系接近了很多,加上身著裝甲的雁夜進入小別墅,氣氛逐漸變得嚴肅。

韋伯認真的勸道︰「秦霄,你還是放棄聖杯戰爭吧,那是殘酷的廝殺,普通人卷入其中,太過危險了!」

大廳中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這是肯定的,聖杯戰爭的風險很高,但收益也很高,優勝者能得到萬能的許願機!

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不可能拒絕聖杯,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就是人們心里的想法。

韋伯的勸戒是好的,但落到其他人耳中,其心可誅啊。更別說韋伯還是這場聖杯戰爭的參與者,自己參加了,卻勸別人退出。

話說出口,韋伯才反應過來,心里一咯 ,但他不後悔,只能希望秦霄不要誤會。

秦霄深知聖杯的底細,不可能被誘惑,他沉思了一會兒,抬頭看著韋伯,說道︰「韋伯,其實我並不在乎所謂的萬能聖杯,想做的事情靠自己的雙手去完成,才有成就感,寄托于一個杯子,實在有些無趣!」

尹斯坎達爾微微一笑,朝著韋伯點了點頭,他很肯定秦霄這番話中沒有一點虛假成分。

同時,他看向秦霄的目光透著惺惺相惜之意,他的願望是征服世界,聖杯只是為了得到真正的身體,然後用自己的雙手去征服一切!

某種意義上,他跟秦霄是同一類人!

韋伯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秦霄並沒有誤會。听到了秦霄的話語,他的心里也是激情澎湃。

秦霄認真道︰「但是我不會放棄聖杯戰爭的。」

「為什麼?」

韋伯疑惑道,既然不追求聖杯了,那為什麼還要卷入這場戰爭?

秦霄露出一絲澹澹的憂傷,苦笑道︰「準確來說,我是不會放棄Berserker的,他是我重要的伙伴!」

秦霄抬頭望著窗外,仿佛回想起了不堪的回憶,傷感道︰「那段記憶已經有些模湖,我隱約記得自己被一個老頭子抓到了某個陰暗的地下室中。

在那里每天都有無數的蟲鳴折磨我,在我最灰暗的時候,是Berserker的出現,給我帶來了一絲光明!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絕對要跟他一起,戰斗到最後一刻!」

秦霄的聲音鏗鏘有力,描繪出來的情境令人感動落淚。

Berserker哪是Servant的啊?那分明是一束光,拯救之光!

韋伯和尹斯坎達爾也結合自己收集的情報,腦補出了差不多的劇情。他們還能說什麼,再勸戒下去,他們就相當于侮辱秦霄這份赤子之心了!

韋伯無奈笑道︰「真拿你沒辦法,作為一個普通人硬要加入這場戰爭,跟我們結盟吧,勝算會大一點!」

「真的可以嗎?太感謝了!」秦霄高興地握住韋伯的手,笑道︰「就讓我們一起來保護Berserker吧!」

而旁邊的雁夜則是听懵了,心里拔涼拔涼的,什麼鬼東西啊?

真是一個敢說,另一個敢信!

間桐雁夜感覺這個世界肯定是瘋了,不然哪來那麼多蛇精病,應該通通丟到通遼定點醫療單位聖尹麗莎白精神病院治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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