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人都看向了自己,蔣天養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你們群龍無首,那是你們洪興的事情,我可不是洪興的人。」
「當年老爹給了我一筆錢,至于洪興的產業那是交給我那個死鬼老哥的,至于他沒有嗣的話,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說完,蔣天養拿起一杯茶來,笑呵呵的一邊飲茶一邊看著這幾個人的反應。
他實際上內心之中也是想要回去接管洪興的。
原因很簡單,因為洪興是他老爸的產業,之前有他哥打理,還是很好的。
可是現在,蔣天生也死了,這個產業哪怕是他再怎麼不想沾手,那也是他爹留下的產業,也是他哥一輩子的事業。
不可能說這麼扔給外人就扔給外人了,所以他是有心想要接手的。
畢竟在泰國這邊的產業也是穩如泰山,隨便給自己一個兒子打理就行了,也不會荒蕪。
可是洪興那邊可不一樣,那里說起來也是產業,但是實際上就是一個大江湖。
在那里混飯吃的人,全都是有著獨立人格的,而且都是出來混江湖的,心思各異。
哪怕他是有著蔣家的血脈,是名正言順的接任這個位置的,但背地里也依舊是暗流涌動,甚至于就這麼貿然接手的話,那些人可能直接明面上都不服他了。
到時候,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所以,他現在這麼一副做派,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為了自己將來的穩固地位。
絕對不能夠出現什麼說動不動就有人反對他的事情。
一旁的韓賓則是心里門清,他知道蔣天養是想要回泰國的,畢竟這個地方說白了就不是蔣天養的根,在這里生活還行,但是現在蔣天養年齡也大了,肯定是想要落葉歸根的。
恰好,現在這麼個機會擺在面前了,他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當然了,知道歸知道,但是該配合還是得配合。
除非,他不想要接著在洪興混了。
否則,就以蔣天養這個老狐狸的手段,玩不死他也會惡心死他。
既然無法阻止蔣天養回去接任洪興,那就干脆一股腦的倒向蔣天養,成為對方的心月復。
他可不信已經大富大貴的了蔣天養真的會掌控洪興多久,等到對方退位的時候他也不信蔣天養還會讓他的兒子來管理洪興。
畢竟,蔣天養是有著自己的基業的,現在接洪興的手在港島站穩腳步很正常,可等到真的站穩了腳跟後,就該甩手洗白了。
所以,他遲早是能夠熬出頭的。
這就是韓賓的想法,實際上,他猜的也是對的,這確實也是蔣天養的其中一個想法。
蔣天養是想著等到將洪興扶上正軌之後,就放手讓其他的後輩們來接任龍頭,自己則是當個退休大亨,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
至于自己的兒子,那肯定不能夠再踫什麼黑道的事情了。
港島都快回歸了,誰還在黑道上混啊?
在黑道上混的人無外乎兩種人,一種窮人,一種傻人。
有錢人壓根就不會進黑道的。
窮生奸計,富長良心。
一個人窮怕了,別說進黑道,就是當省港旗兵他都敢!
韓賓一臉愁眉苦臉的說道︰「蔣先生,現在洪興真的很需要您啊。」
「是啊,蔣先生,您再考慮考慮吧……」陳耀聞言,連忙點頭說道。
「哦?怎麼說?」
蔣天養聞言羊裝不知,故意問道。
實際上,等蔣天生死的消息傳到他的耳朵里之後,他就一直在搜尋著洪興的消息。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真的是嚇了他一大跳。
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洪興十二堂口變成了八大堂口,活生生的縮減了三分之一的勢力!!!
這對于洪興來說,何止是傷筋動骨,簡直就是斷胳膊少腿了!
「現在的洪興,一盤散沙了,已經丟了四個堂口了,蔣先生,如果您不回去主持大局的話,我怕用不了多久整個洪興就會淪為三流勢力了……」陳耀滿是擔憂的說道。
實際上,這些也確實有可能會成為事實。
畢竟,雪球都是滾大的,而雪崩也從來都不是一片崩這麼簡單的。
「什麼?丟了四個堂口?!」
蔣天養聲線突然拔高,一臉震驚的說道。
那模樣,仿佛是剛剛才听到這個消息一般……
這要是有知道的人在這,肯定會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畢竟這家伙裝的是跟方才才知道一模一樣的表情。
「是啊,蔣先生,對不起,都是我無能……」陳耀低著頭,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這種失責,雖然不是他想要的,但確實也是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的。
打天下難,守天下更難。
這一點,他是充分的知道了。
以前背靠洪興這麼個大幫派,想要守住西環的一畝三分地那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可是現在,當洪興面對了比自己更強大的社團的進攻之時,他就知道了什麼叫做守天下難了。
所以,在這種時候,他就更是感覺到以往蔣天生的不容易了。
他知道,如果是蔣天生在的話,當初的那種好幾家出手同時攻打洪興的局面,幾乎是不會發生的。
因為哪一家都得給蔣天生幾分面子,這就是蔣天生平日里所積攢下來的面子了。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這一點,當真沒有說錯。
打打殺殺的始終都是一些小弟們,真正的高層指不定都是在握手言歡呢。
有可能兩家社團下面的人互相仇視,打生打死,但是上面的那些話事人們就勾結在了一起稱兄道弟。
層次越高,敵人越少。
蔣天養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鐵青之色,隨即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既然現在的洪興已經成了這副樣子,那我也就回去吧。」
說完,他接著嘆了口氣,道︰「唉,總不能看著老爹的心血毀于一旦吧……」
陳耀聞言心中大喜,連忙說道︰「好,好!」
「蔣先生,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韓賓也是迫不及待的說道。
一副恨不得蔣天養立即回去主持公道的樣子。
一旁的靚媽、大飛、太子等人也是紛紛表態。
「既然你們都來了泰國了,那我還是要盡盡地主之誼的,也不差這幾天了,先帶你們在這里玩幾天吧,然後再一起回去吧!」
蔣天養笑著抽了口雪茄,看著面前的這些人說道。
這下子是他們過來請他過去的了,而不是他主動想要過去的。
將來如果出現了什麼事情的話,他可是要拿這些說事了。
他也知道,其實統御這些人,靠的不是別的,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就行了。
做別的事情他可能還不太順手,但是賺錢麼?
這對他來說,可太容易了!
他當年可不就是靠著一桶金打下來了這麼一大片的基業?
而現在,有著這麼一大片的基業的話,又怎麼可能還會失敗呢?
他從小就明白賺錢最難的就是第一桶金,錢生錢可要比攢錢要容易的多得多了!
而現在,他可是擁有著一大筆的財富啊!
到時候,帶著洪興的這些人一起賺錢,他們又豈會不願意?
「好……」
「都听蔣先生的……」
「听蔣先生的……」
既然都來了泰國了,他們自然也就不會介意在這里多待一段時間。
再說了,就這麼幾天的功夫也不會發生什麼。
蔣天養看著這些人這麼听話後,也很是滿意的笑了笑,接著朝著一旁的太子說道︰「對了,太子,最近這里有著拳賽,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是?」
太子一听拳賽頓時來了精神,連忙笑著說道︰「好啊,好啊……」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好武。
如果不是加入了社團的話,他絕對是一名職業的拳擊手。
實際上,太子確實也打過職業拳擊。
不少的拳擊手都被他打趴下過。
洪興戰神的名字,真不是白喊的。
只是踫到了吳耀祖這麼個變態。
就連吳耀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反應能力和力量以及速度等幾乎是身體全屬性的瘋狂提升。
太子的出拳速度哪怕是在職業拳擊手的眼中也都是十分的快速了,但是在吳耀祖的眼中卻是慢的就好像是蝸牛一樣。
當吳耀祖能夠反應過來之時,想要擊敗太子自然也就是成為了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了。
對于自身身體的這種強化,吳耀祖也只是當這是自己穿越之後帶來的一些好處罷了。
……
當蔣天養同意了接任洪興龍頭的時候,遠在港島的吳耀祖此時也得到了一件好消息。
那就是王坤這個混蛋,成功的被九紋龍給抓住了。
是在缽蘭街給抓住的。
王坤這個家伙,跑到缽蘭街去,正好被蹲點的九紋龍手下的小弟給抓住了。
九紋龍知道,一個男人有錢的話,一定會去缽蘭街玩的。
所以,在哪里蹲點是最有可能抓住王坤的。
當然了,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也沒少找。
可以說,幾乎是人手一張這家伙的照片,雖然花銷有點大,不過所幸是最後成功的抓住了。
最後,是將這家伙給關押在了天庭安保公司的地牢房間里。
這是專門設計出來的,周圍都是遍布了攝像頭。
不會讓一般的人士 進去的。
而且,沒有樓梯進入,只有電梯直達。
而也只有吳耀祖所乘坐的專人電梯才會有著這麼一個選項。
當吳耀祖來到了王坤的面前後,看著鼻青臉腫的王坤,吳耀祖不屑的冷笑一聲。
「你就是王坤是嗎?」
「是,是,是……」
王坤聞言連連點頭,生怕自己點頭的慢了被對方給弄死了。
他可是听說過的吳耀祖的名聲的,自然是不敢和吳耀祖對著干了。
「耀哥,您放過我,我不知道得罪您什麼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了,居然被吳耀祖給抓了起來。
「你不是得罪我了,是你當初殺人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今天這麼一幕呢?」
吳耀祖冷笑一聲,看著面前的這個家伙,冷聲說道。
他肯定是和這個家伙沒有什麼關系了,但是誰讓當初這家伙犯桉呢?
果不其然。
當他的話落下,王坤的童孔一陣收縮起來。
「耀哥……」
「耀哥……」
他剛想要說些什麼,卻听到吳耀祖直接說道。
「你最好想清楚在說,我之所以把你抓到這里來,你想想這是為什麼?」
王坤聞言心中大駭,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這家伙肯定是知道這些事情的,不然的話也不會把自己抓過來了。
那他抓自己過來是為了什麼?
報仇嗎?!
頓時,王坤心中滿是驚駭之色。
可不待他自己嚇自己,吳耀祖的話語便接著落下了。
「我給你兩條選擇,一,咬出來陳天龍,到時候你進監獄,我幫你越獄跑出港島,保你一世榮華。」
「二,自己扛下來,我保管你在監獄里活不下來。」
吳耀祖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家伙,直接說道。
「我……」
「我……」
「我……」
听到這話,王坤腿肚子不斷的顫抖著,想要逃跑。
他兩個選擇都不想要選擇,但是卻沒有辦法。
只能夠選擇其中一個。
這兩個選擇,無論是選擇哪一個,他都是等死。
「找個黑人過來,把他干了,給我拍成視頻。」
吳耀祖才懶得跟他玩這套,朝著一旁的阿華說了一聲後,直接轉身離開了這里。
他現在已經過了那種玩什麼酷刑之類的心態了。
到了他現在的這種地位,有太多的方法去弄死對方了。
既然現在這家伙不配合,那就干脆直接玩一套狠的。
「耀哥!!!」
「耀哥!!!」
「不要啊!!!」
一听要將自己這麼對待之後,王坤頓時急了。
自己可一定不能夠這麼的被對方給弄了,不然的話,這輩子都是陰影啊!
「這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啊……」
一旁的阿華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他從來就沒有玩過這麼一出,也沒有接觸過這麼一出。
所以,當這話說出來之後,他是有些震驚了的。
「殘忍什麼啊!他當初殺人的時候怎麼不說殘忍?」
一旁的烏蠅撇了撇嘴,滿是興奮的看著面前的王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