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吳耀祖轉過身來,指著這三個家伙,冷冷的說道︰「老子配不配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老子到底夠不夠格,你們有種的去北角闖一闖!別當孬種!」
「誰不敢啊?!老子明天就搖人過去踩旗!!」高世雄一臉凶狠的說道。
大哥黎和大宇倒是聞言頓時塞住了嘴巴一般,連忙不再多說什麼了。
他們都知道吳耀祖這個家伙是真想玩真的了,直接鬧出來了這次火拼的大事件!
這個源頭就是吳耀祖這個家伙!
所以,他們要是真的敢這麼說的話,到時候又免不了一頓惡戰!
而他們又明顯的搞不過吳耀祖……
所以,也就只能夠認慫了。
「好!」
吳耀祖聞言大喜,一臉笑容的盯著高世雄,大喊道︰「你特麼的叫搞事雄是吧?還是混元朗的是吧?你別到時候不敢來,你要是不敢過來的話,老子就搖人去砸了你的元朗!」
「誰特麼的不敢來?!老子明天就搖人去!撲你老母的!給老子等著!!」
高世雄雙目瞪大,哪里敢慫下來,當即便指著吳耀祖的鼻子大罵道。
「那就別在這里嘰嘰歪歪了,明天帶人來踩就是了,現在還嘰嘰歪歪的是想要上來找揍是嗎?」吳耀祖滿臉不屑的說道。
「你!」
高世雄聞言氣結,有心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畏懼著對方的武力,不敢真的動手。
事已至此。
整個包廂之中的氣氛簡直就是怪異到了極點了。
那些門口的小弟們,壓根就不敢真的動手。
而且吳耀祖帶過來的人,各個手里都是拿槍的,可以說,真要是打起來了的話,這些人全都得死在這里。
只不過影響太過惡劣了,真要是這麼做了的話,吳耀祖恐怕真的就是在港島不能立足了。
陳耀一言不發,雙目通紅的盯著吳耀祖。
而此時,駱駝也終于忍不住了,站了起來,看向烏鴉說道︰「道歉!」
「老大?!」
烏鴉瞪大了眼楮,不可思議的說道。
「都怪你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亂說些什麼?弄的現在一團糟的!還不快向吳先生道歉?!」駱駝雙目一瞪,狠狠的說道。
烏鴉聞言不情不願的捂著肚子,說道︰「對不起!」
「你說什麼,我沒听見。」
吳耀祖澹澹的說道。
絲毫沒有將烏鴉放在眼里。
像烏鴉這種無腦的家伙,只能夠跟他比拼硬實力。
而比拼硬實力的話,對方就更不是他的對手了。
「對不起!!力哥!!」
烏鴉聞言大喊一聲,話語之中滿是不服和不甘的情緒,甚至還有著恨意。
他知道,今天不道歉的話是過不去了。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他大老也不保他,那他又能怎麼樣呢?
「嗯,這還像點樣子。」
吳耀祖自顧自的點了根煙,笑著抽了一口,緩緩吐出濃煙,道︰「駱駝哥,我想坐那個桌子啊,不知道夠不夠格啊?」
這話一出。
頓時,滿桌子的人都看向了鄧伯。
鄧伯沒有辦法,朝著吳耀祖勉強的笑了笑,說道︰「阿力啊,你坐那個大桌子,可以嗎?」
「不行,老子千里迢迢的來吃飯,讓我跟那群家伙們坐一起?他們配嗎?」
吳耀祖態度極為堅決的說道。
胡須陽這時再也忍不住了, 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指著吳耀祖大喝道︰「阿力!你特麼的別太過分了!」
「你是18K的胡須陽吧?」
吳耀祖並未直接多說什麼,而是不屑的笑道︰「老子過不過分是你說了算的嗎?有能耐的你特麼的跟老子干一架啊!草!」
「你!!」
胡須陽聞言大氣,胸膛一陣起伏不定。
而這時,駱駝也不想鬧得太難看了,連忙朝著外面的小弟們說道︰「把那張凳子給他搬過來!剩下的都散了!」
當即,便有一個小弟搬著凳子,但是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看其他的大哥們,就沒有一個願意騰位置出來的,強行擠過去的話,雖然能擠進去,但是畢竟太難看了。
而這時,吳耀祖冷笑一聲,道︰「你們幾個,誰特麼的有意見,說出來就是,我吳力什麼都怕,就是不怕跟別人鬧事!」
「老子做的都是正經生意,鬧得再大也能夠敞開門做生意!」
「各位大哥可不一樣,你們做的那些生意又大又不好鬧的過分,真要是想打的話,以後我特麼的什麼都不干了,就天天跟你們打!」
「從一三五打到二四六!星期天大家都收工,就當是給港島市民們放假,然後繼續打!打上一兩個月!我看到底是誰損失大!」
吳耀祖抽了口煙,大笑著說道。
正如他說的一樣,他的生意鬧得再大也是照樣打。
但是港島一旦是全面戒嚴的話,那些人的生意全都得受到損失。
雖然說他們能夠合起伙來打吳耀祖,但是和勝圖顯然也不可能看著吳耀祖被打垮。
而幫派斗爭從來也不是看誰人多就行了的。
像吳耀祖這種將北角給做成清一色的人,是極為難搬到的,哪怕是他們這些龍頭大哥們,也很難真正的能夠動得了吳耀祖。
這也是為什麼吳耀祖這麼囂張的原因。
再加上吳耀祖前一段時間把蔣天生給做掉了,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干掉了一位龍頭大哥。
這個戰績,讓其他的幾個龍頭大哥們,也是沒了話講。
陳耀一听這話,連忙挪了挪自己的凳子,擠出來了一點空間。
他最怕的就是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的話,洪興真要被瓜分掉了!
而駱駝也是主動的將位置移了一下,其他的兩位老大眼看形勢不對,也跟著默不作聲的移了移位置。
是啊,真的想要打下去的話,他們今天也不可能來這里!
這些人里面,除了吳耀祖之外,也就只剩下一個太子願意打下去了……
然而,現在的太子依舊是倒在地上的。
而這時,那個小弟將凳子放在了鄧伯的左手邊後,頓時一臉如釋重負的朝著外面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