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吳耀祖被安排在林昆的車上,車上除了司機之外,也就只有林昆和他二人。
「阿力啊,你一表人才的,還知道食腦,怎麼會想著干這行啊?」
「阿公,家里窮,也沒啟動資金啊,只能想著混社團,然後搞一筆啟動資金,然後再開始食嘛……」吳耀祖聞言,滴水不漏的回答道。
林昆笑著點了點頭,目光之中露出一絲和善的神情,接著問道︰「以後有沒有什麼目標啊?」
「啊?目標啊……」
吳耀祖聞言一愣,好家伙,黑社會大老還問這個的嗎?
接著,笑了笑,回道︰「阿公,有的,您也知道我那個安保公司,實際上就是將社團合法化嘛,以後想著憑借這股力量為我其他的生意保駕護航嘛!所以,當然是地盤能擴多大就擴多大咯!以後再漂白一下,從個政啊什麼的,搞不好以後還能當港督呢!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林昆也是被他的話給弄的一愣,不過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
笑到後面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才說道︰「你?當港督?痴線啦!要不要把阿公抓過去戴罪立功啊!哈哈哈哈……」
吳耀祖聞言心 的跳了一下,連忙回道︰「不敢不敢,欺師滅祖的事情我干不來,再說了,阿公您又沒犯什麼法,不就賣點面粉嘛,對不對……」
「那倒是,我也沒犯什麼法。」
林昆聞言點了點頭,笑道。
不過他雙眼之中倒是露出來了一副異樣的情緒,心中也對旁邊的這個小子喜歡不少。
正當這時,吳耀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連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掏出手機就想關掉。
林昆擺了擺手,道︰「接吧。」
「好。」
吳耀祖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是雜志社打過來的電話。
「喂…吳…吳生…」
听到那頭傳來那麼著急的聲音,吳耀祖眉頭一皺,道︰「咩事啊?這麼著急,不急,慢慢說……」
「是這樣的,有人帶著人過來搞事了,好幾百人啊!王經理現在正帶著一堆人在跟他們拼殺!」
他口中的王經理,也就是小月亮。
吳耀祖聞言眉頭大皺,立馬回道︰「別擔心,沒事的,相信王經理他們,不會出事的。我現在就找人,你放心。」
說完,他便將電話掛了。
「阿公,我再打個電話?」吳耀祖一臉焦急的詢問道。
雜志社那可是他最重要的位置,那地方可千萬不能夠出事,要是出事了那會造成後續一系列的惡劣影響。
林昆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打吧。」
吳耀祖快速打通了鳳天酒吧的電話,道︰「讓五十個兄弟過去支援,剩下的兄弟務必要給我守住春秧街,等到阿龍回來,千萬別出了亂子了,听懂了嗎?」
這一次慶功宴並不是誰都有資格吃的,當然了新晉的這三個人也是靠著這個機會才能夠去吃一餐,剩下的像什麼四九仔都是沒資格吃的,除非是那些老四九了,也是有些勢力的才是有資格吃。
所以,九紋龍就先回去了,這也是吳耀祖總怕會有人趁著他不在搞事情。
「好的,力哥,您放心!」
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之後,吳耀祖將電話掛斷了,松了口氣。
但是心里還是有些隱隱不安的感覺。
「出事了麼?」
林昆嘴角微微勾起,接著說道︰「需要人幫忙麼?」
吳耀祖聞言勉強的笑了笑,道︰「出了點事,我手下的人應該能解決的,就不敢讓阿公您費心了。」
林昆聞言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眾人便到達了有骨氣酒樓。
整個酒樓早就被包場了,一個可以容納著三十多人的超大包間早已準備好。
和勝圖一眾扛把子,再加上十幾位元老和林昆還有其手下五虎,再加上新晉紅棍吳耀祖,便坐在這個超大的包間內。
至于火屎和佔米仔則是跟著靚坤等一眾紅棍、白紙扇、草鞋們在外面的那些大廳里吃飯。
有紅棍身份的人一桌、白紙扇身份的人則是坐在一桌、草鞋一桌、還有老四九也是有一桌。
吳耀祖是這次的主角,不然的話也是沒有資格坐進來這間房的,里面甚至還有幾個空位,寧願空著都沒有人夠格坐的。
而他這次就被安排在了末尾坐著,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這個房間里的每個人不是現任的話事人就是以前當過話事人的元老。
雖然大多數元老都是沒有實力的,但是還有著幾位勢力比現任話事人都要大的元老,就像鄧伯、串爆這種的元老就是這樣了。
座位是鄧伯和林昆共坐上位,吹雞在鄧伯的左邊,而串爆則是坐在林昆的右邊。
串爆往右、吹雞往左就是那些元老們,再往後就是輪到了各個堂口的話事人和林昆手下的五虎,而最後就是吳耀祖了。
菜早就準備好了,等到這些人到齊之後,一一上好之後。
鄧伯咳嗽一聲,便開口道︰「這一次呢,是為了阿力另外開的香壇,這說明我們和勝圖未來前景不錯,後生家越來越威了。」
「接著這次聚齊的機會嘛,我也想在這里說兩句。」
「社團不是一個人的社團,社團是大家的社團;所以,誰要是敢對社團不利的話,那我丑話說在前頭,港島不會有你的立足之地的!」
「誰啊?誰敢背叛社團?鄧伯!您說出來,我斬死他!」火牛話語說的是義正嚴詞,雙目卻是死死的盯著大D的。
大D見狀一陣惱火,臉色勃然大怒,當即就發火怒吼道︰「火牛,你特麼的死撲街盯著老子干什麼?敢同老子這麼講話!你是不是想開戰啊?!草泥馬的死撲街,一直就跟條狗一樣咬著老子不放!你真要想打是不是?那好,回去就他媽的開戰,看看誰特麼的慫!」
「好了,好了,你們倆別吵了,一踫面就吵架,現在是在談事情,不是在講數拍大片!」鄧伯極為厭惡的看著這兩個人,一點規矩都沒有。
「大D,人家也沒指名道姓的說你,你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