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靚坤如此心狠手辣的家伙,在面對地藏王的時候也是有些畏懼,因為靚坤還算是有些人性,對待手下也不至于怎麼樣。
可地藏王這個家伙好像特麼的是個變態一樣,除了說話算話,從來沒有食言過之外,好像這家伙就沒有一點好的品質了。
「你過來什麼事?我不是跟你說過沒事少跑過來嗎。」
地藏王一只手拿著一把殺豬刀,一邊在一扇豬的身上劃過來劃過去。
看的靚坤是連續咽了好幾口的口水,生怕這刀子劃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听到大老喊話之後,靚坤連忙回道︰「老大,就是我最近新收了一個小弟,這個小弟今天剛出獄,對于自家產業都還沒認,所以不小心跟自己人鬧出點矛盾,我是來找您說一聲的。」
「就這麼點事?」
地藏王眉頭一皺,手中不小心用了下力,原本是在刮著豬的刀子一下子變成了刺進去了。
噗嗤入耳之聲,嚇得靚坤渾身一個機靈。
「大老,那小子鬧的是您開的天上夜總會……」靚坤接著補充了一句。
「什麼?!」
地藏王聞言雙眼變的有些冷澹了下來,緊接著,再度問道︰「那小子鬧的是什麼事?把我場子砸了麼?」
特麼的,他地藏王在北角混了這麼多年了,到現在還敢來砸他場子的人他倒是還沒見過,真有人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麼?
「那哪里敢啊,您那那麼多人也不是吃素的啊……」靚坤賠笑著說了一聲。
「那是什麼事?」
地藏王有些不耐煩的轉了過來,正面對著靚坤的,手中的刀子上也是鮮血直流,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
雖然那上面是一些豬血,但是實際上這跟人血從肉眼上來看也分辨不大出來。
所以,這種巨大無比的威懾感一下子就將靚坤給震懾住了。
「老大,那小子憑借著一張嘴,把大堂經理霞姐騙上了床之後,然後玩完了之後報警了讓警察把自己抓了……」靚坤說到後面,聲音都有些小了,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尼瑪的,這特麼還是人搞的事情嘛,他這個當老大的都不好說了。
「呵呵……」
地藏王聞言搖頭笑了笑,緩緩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啊,花點子就是多啊,我當初可沒他們這麼能玩,不過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腦子確實有的,人怎麼樣,能打嗎?」
听到靚坤這麼簡單的說了一遍之後,地藏王倒是也沒生太大的氣。
畢竟只不過是手下的一個場子里面的一個媽媽桑被白玩了而已,確實也是用不著動氣的。
這些對于他來說,壓根就不算是事了。
只是靚坤深知地藏王的為人,這家伙有時候大度的可怕,可有時候要是不主動認錯的話,哪怕一丁點的事情可能都要你的命。
用一句話來說那就是喜怒無常,暴虐成性。
「能打!特別能打!我被關押在旺角監倉的時候被那小子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說著,靚坤拿手指了指自己的頭。
他頭上滿是紗布,正是那日所留下來的痕跡。
地藏王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靚坤,說道︰「原來這是那小子打的啊!那你為什麼還收他當小弟了?」
「我覺得他是個可塑之才,長得帥,又能打,這樣的人弄死了太可惜了。而且後面我在監倉里被刺殺,他還救了我一命。」
靚坤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心中的看法全都說了出來,就連自己被刺殺也順便帶了出來。
他指了指所手的紗布,示意這就是那被刺殺的證據。
之所以會順帶將這事說出來,也是為了得到地藏王的幫助,畢竟憑借著他的人馬,肯定是沒辦法跟大D搞起來的。
畢竟大D可是實實在在的旺角扛把子,而他只不過是北角扛把子的頭馬罷了。
旺角那可是一個繁華的地方,那里的扛把子可比北角的扛把子要勢力大的多,更別說他靚坤了。
「哦?」
地藏王聞言有些感興趣了,關于靚坤被抓進去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要是連頭馬被抓了都不知道的話,那他也就白當這個老大了。
只是不知道這小子居然在監倉里遇到了這麼多的事情。
「誰干的?」
地藏王平澹的說道。
「暫時還不確定,不過那個犯人是說大D哥讓他干的,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靚坤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他可沒有說死,因為這算是指責同門了,要是他拿不出證據的話,那就是誣陷同門師兄弟了,那可是重罪。
「大D麼……」
地藏王眼楮微眯,輕聲說道。
他跟大D確實有些矛盾,可是也不至于要拿他的頭馬開刀吧?
「這件事先放一邊,我會慢慢查的,至于你那個小弟的事,等我問一下他跟那個小姐約定的什麼價格,你十倍賠償,這件事就算了了。」
地藏王站起身來,拍了拍靚坤的肩膀,安撫了一句道︰「你也別抱怨,這種有能力還有頭腦的家伙,確實應該保一下,不過出來混,做錯事情了,也就要挨罰。
你身為他大老,現在跑過來也是想要幫他抗事吧,很不錯,但是該罰的也是要罰,這錢也不是我要的,是給人家的賠償費,媽媽桑本來是不出台的,被你小弟騙出來了,還抓進去了,也得給點賠償費吧。」
說完,地藏王將刀狠狠的朝著一旁的豬肉連捅了幾刀。
「是是是,一定賠,一定賠。」靚坤聞言立即點了點頭,哪里敢說半個不字。
「嗯!」地藏王點了點頭,對靚坤的態度很是滿意,隨後看向一旁的手下說道︰「打電話去問問出台的價格是多少。」
「是,大老。」
一旁身穿西裝的冷酷墨鏡男點了點頭,拿出手機走了出去。
看著手下走出去之後,地藏王再度看向靚坤,一字一句的說道︰「夜總會的那件事就算是平了,現在麼,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處理一下。
灰狗那小子最近很不安分,總是在我的地盤上散貨,讓你手下的那個小子帶幾個人去掃灰狗的幾個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