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部眾再沒敢輕舉妄動,想讓其他人上去消耗,台上那頭熊雖然能力詭異,但御獸的特殊能力,往往極度消耗體能,看陳銘臉色發白,就知道,還是一個共鳴戰技,至少,熊的主人,不可能堅持幾次。
台下墨跡了十分鐘,羌族參與比武的男人緩緩站起來,男人叫羌達木,是羌族可汗最有天賦的兒子,他的伙伴有些特殊,不是羌族標志性的攻城戰象,而是一只猴子,生有四只耳朵,也不知是不是畸形變異。
從羌達木的神色上看得出,他很有信心,這只猴子,估計有免疫精神波的特殊異能,或者單純的精神抗性高。
但,陳銘的手段壓根跟烏拉沒關系,四耳泥猴算是踢到鐵板,得了吧搜的上台,半秒沒堅持上,拉得腸子都出來了,他的主人被烏拉一只熊掌安排的服服帖帖,臉都給扇得變了形,一口鋼牙沒剩幾顆。
烏拉將羌達木撇下擂台,裝出虛月兌的樣子,一坐下來,陳銘臉色愈發的蒼白,連身體都開始搖晃,忽然,身後一片溫熱貼上來,尤娜將陳銘扶住,獸皮裙下的豐挺抵到後背上,被擠出了曼妙的弧度,尤娜目露關切,似乎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妥,部落的女人都很大膽,至少,她不反感陳銘,如果說必須要做一個選擇的話,她甚至覺得這個男人很不錯,為了自己,敢獨自面對眾天驕的車輪戰嗯,其實他也不瘦弱。
陳銘吸了吸鼻子,尤娜身上有一股野山花的味道,很好聞,雖生在蠻荒,卻沒有蠻荒人汗腺發達的那種怪味,或許因為實力不斷成長,各方面都在優化,流汗的方式也變得不一樣。
薩丁有些忍不住了,陳銘這小子提的條件里,可不包括尤娜啊,趕忙咳了咳嗓子,向台下說道︰「按規矩,換第二輪油燈時,挑戰環節結束,留在台上的勝利者,將會直接挑戰擇親之人」
听到這里,台下的人有些坐不住,木頭樁子上的油燈跟部落里日常點的油燈不一樣,每個都是藤蘚木做的火把,其實不怎麼抗燒,眼瞅著就要燃盡。
接下來的十分鐘,剩余部落排隊上台送人頭,陳銘一開始還一顆一顆的吃醒神丹,等到最後的野辭部落挑戰者登台時,直接抓了一把塞入口中,跟嚼口香糖似的,一臉輕松,哪還有虛弱的跡象,看得對手一臉懵逼,回過神來,直接選擇認輸。
隔壁擂台上的紅發女,對弟弟的表現非常不滿,握著骨槍的手,骨結都發白了,石板地面如蛛網版皸裂開,也不知那雙縴細柔夷到底有怎樣恐怖的力量。
正走下擂台的野辭術,莫名的 背發寒,沒敢往野辭姬那邊瞅,灰 的擠入隊伍里。
至此,八部眾此屆迎親戰以失敗告終,眾人表情各異,八部眾年輕的御師們看陳銘的目光多有不服,沒有配合的戰斗,毫無實力可言。
都看得出來,陳銘就是個弱雞,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伙伴覺醒出極其稀有的共鳴戰技,不然,就他這瘦弱的體質,八成連優秀階都沒達到,硬踫硬的戰斗,估計撐不過兩招,若是面對冬季獸潮,別說一群了,三兩只入品的野獸一起攻擊,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八字台上,部落高層卻若有所思,他們想的比普通族人要多,單就這一個戰技,就極有價值,不說陳銘能走多遠,他的伙伴絕對有沖擊完美的潛力,似乎,除了尤娜,多收一個也不是不可以。
蚩部的族人這時候歡呼聲不斷,贏了就是贏了,誰還管過程,他們只知道,台上那個男人挨個打臉八部眾,陳銘的部落聲望直線飆升,前一輪擇親的蚩族少女們,都覺得自己選擇太早了,盯著台上眼冒綠光,尤娜不知為何,向前走了兩步,站在陳銘身旁,蚩族才漸漸安靜。
薩丁難掩興奮,雖然不知道陳銘是怎麼做到區別中招,但,蚩族總算是度過了危機,看了眼木樁子上的油燈,等下去也沒什麼必要,便決定提前宣布,至于尤娜接不接受挑戰無所謂,反正是蚩族內部的事兒。
剛想開口,眼皮子一跳,一人一熊從身旁走過去,反向是八部眾的擇親擂台,跟著響起陳銘的聲音,聲音雖然不大,但卻令場間徹底的沉寂下來,猶如平地起驚雷。
「我要挑戰就從那個紅頭發的開始吧。」陳銘像選妃似的,伸手指了指最醒目的野辭姬,收回手,又推了把發呆的薩丁,說道︰「你給翻譯下。」
「額這,不合規矩吧你不是都選擇尤娜了嗎?」薩丁有點心虛,他這時候只想快點送走八部眾,也不知陳銘想搞什麼ど蛾子。
陳銘︰「不是按規矩來嗎?沒說只能選擇一個吧。」
薩丁︰
往年也沒發生過一選多的情況啊,薩丁還沒來得及開口,八字台上的各族長者們,先議論起來,最終,拓跋唬開了口,聲音洪亮︰「我們八部眾沒有意義,接受挑戰。」
部落危機解除後,薩丁腦子清醒不少,精準的把握到八部眾的想法,這是打上了陳銘的注意,他自然樂見其成,說不定以後還能拉蚩族一把。
野辭姬手握奇長的骨槍踏出一步,似是早就迫不及待了,而且,她是唯一一個沒有伙伴的御師,身上的鎖都是生死之間打開的,身體素質極強,甚至比卓越階的野獸還恐怖。
女人也不廢話,腳步並未離地,卻是轉瞬便逝,破風疾響,手里的骨槍猶如靈蛇,槍尖並不平穩,似是隨意的刺了起來,卻在前方一個小圈內形成槍芒組成的真空域,將陳銘照在其中,胸月復肩頸都在範圍內,極速逼近。
花里胡哨,沒什麼卵用,只要是吃了陳銘精心調配的野味,下場都一樣。
「噗」的一聲,槍勢戛然而止,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緊跟著,一陣嘰里咕嚕的聲響,紅發女此刻臉色比頭發還紅,括約肌應該不錯,竟能憋的住,不過,連槍都月兌手了,狀態很糟,沒憋上一會兒,扭頭就跑,蹭蹭蹭跳下擂台,消失在黑暗里。
陳銘咽了口唾沫,這個女人身體素質確實太硬了,方才的槍芒刺得他臉如針扎般疼,得虧反應快,不然,他現在估計成馬蜂窩了,烏拉方寸間的速度確實無人能及,但架不住女人走位飄忽,也不知她是咋練出來的
收起思緒,開始挨個點名,剩下的人自認身體素質跟野辭姬比差得太遠,連她都能中招,自己怕是要當場排泄,一個個臉色發白,趕忙擺了擺手,認輸!
莫拉雅皺了下眉,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嘴角一彎,笑了,只要能合作,什麼身份其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