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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蠻荒,沒有夕陽,也沒有星光,只有閃電不時劃過長空,像極光一樣璀璨奪目。

蚩族部落,演舞台範圍又外擴了幾十米,周圍架起篝火,獸皮制成的燈籠被點燃,掛在木質莊子上,分成幾排鋪了出去,火光將整個部落照的通透。

演舞台一側,架好八字高台,兩邊坐著八部眾的代表,居中一位身材魁梧的輕甲大漢,臉上坑坑窪窪,看不出本來面貌,也不知是被什麼野獸啃的,顯得格外猙獰,他是拓跋部落帶隊的人,叫拓跋唬,听薩丁說是可汗的親弟弟,過來擇親的是長公主拓跋紅提,天賦異稟,生來龍象體質陳銘听到龍象倆字,便沒了興致,八成身材賽李逵那種的。

所有擇親的女人,按規矩需要回避,所以,台上這個時候,沒有女人。

鮮卑族坐在台上觀禮的是那位神秘老者,正跟八部眾代表們談笑風生,推杯換盞,氣氛火熱,喝的也確實是自帶的血酒。

演舞台下方,分成幾個區域,各部落涇渭分明,坐下野獸安靜蟄伏,每個隊伍中都有一位挑戰者,如眾星拱月,庫金也在其中。

只有蚩族的普通族人沒心沒肺的喧鬧,可能老薩丁給御獸隊洗過腦,這時候,他們表情很嚴峻,如臨大敵。

陳銘坐在烏拉後背上,也混在御獸隊中間,迪娜沒了蹤跡,這樣的夜色,最適合它,行蹤鬼魅,跟空氣差不多,幾乎沒有存在感。

不多時,酒水、菜品被族人一一送過來,在各部落區域穿插而過,陳銘為狩獵慶準備了紅燒獅子頭,野豬肉摻上植物澱粉,嗯,澱粉摻的比較多,還有軟炸鹿 、落蕉兔排、羚羊大串不需細說,香氣伴著酒氣極為勾人。

薩丁在八字台的末端,看著所有人正食指大動,吃得滿嘴流油,總算放了心,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或者說一直被他忽略的問題,都著了道,蚩族應該怎麼解釋?

晃了晃腦袋,危機關頭只能按陳銘說的去做,夾了顆紅燒獅子頭,一咬牙,塞入嘴中,吃完一顆,竟然還想再吃,忍住了,意思一下可以了,擦了擦嘴,走上演舞台。

「各位,今天是蚩族一年一次的狩獵慶,非常榮幸,八部眾的貴客前來觀禮」薩丁一通芸芸廢話後,宣布狩獵慶正式開始。

舞娘們迫不及待的竄上演舞台,將老族長擠到一邊,隨著獸皮大股敲響節奏,毫無節操的舞了起來,陳銘眼楮跟針扎了似的,那齙牙大姐好像忘了穿獸皮裙

尬舞完畢,中間流程走得極快,往年還會有御師表演、切磋比斗等環節,統統省略掉,直接進入擇親部分。

先是族里的其他少女登台,大人物們心思完全沉浸在美食中,根本沒人在意,台下,八部眾的御師們,情況基本差不多,完全無感。

只有蚩族部落的小伙子表現積極,多選一之後,就是自由比斗,很野蠻,像野獸爭奪叫培權,不過,戰到最後的,也確實能俘獲姑娘放心,在強者為尊的蠻荒世界,拳頭就是魅力。

因為部落里的御師都成家了,所以,只有些普通人,或者見習御師之前的互毆,沒什麼看點,不需要細說,

雖然,在蠻荒,一夫多妻很常見,但那都是上層部族,邊緣部族連吃飯都是問題,尤其入冬獸潮期間,比鬧饑荒的陳唐寨日子還難熬,家里多一個女人怎麼養得起。

互毆了半個多小時,這一環節結束,薩丁趕忙跑少擂台,沒有廢話,直接宣布重頭戲開始。

緊跟著,從擂台另一側,排隊走上來九個女人,各個身段婀娜,或豐挺圓潤,或骨感高挑,長相也是各個賽西施,跟方才膀大腰圓的少女團比起來,簡直兩種風格,不能用簡單的養眼來形成,看得陳銘一陣眼熱,其中有幾個單輪長相,跟家里的沉落虞也不相伯仲。

陳銘有些納悶,是不是只要實力達到卓越階,就會在體內產生某種激素,會令人越來越漂亮?

腦中精神介質突然活躍了下,陳銘嘴角抽了抽,看來需要當成演繹課題,日後好好研究一番。

除了一身白裙的大藥師莫拉塔,還有個身著紅裙的女人,同樣鋒芒畢露,身高目測足有185,但比例出奇的勻稱,該瘦的瘦,該胖的胖,媚眼如秋月,瓊鼻如挺峰,朱唇似幽梅,雙頰點點腮紅侵染她似乎很不適應這種打扮,正伸出手,偷偷的擦著臉,反而多了含包待放的羞澀感。

下手邊,身材只比185矮了半頭,長相同樣可圈可點,一頭紅發似火,要不是蠻荒世界,陳銘都以為她燙了大波浪,女人縴縴素手握著把極長的骨槍,其上仿佛有千鈞之力,透出一股肅殺之氣,不太好惹

老薩開始介紹入場運動員,以及擇親規則,185就是拓跋紅提,紅發女叫野辭姬,還有羌族的可汗嫡女羌景月听姓氏就知道,演舞台上站著的都是貴族血統,地位崇高。

陳銘旁邊坐著老胡,一直充當翻譯,這廝直到傍晚前才徹底告別茅坑,拉的皮包骨,臉上顴骨輪廓都出來了,好像是下午喝了陳銘的一碗茶,這才好了不少,正一邊吃著獅子頭,一邊品評台上,拉完後確實需要補充營養。

規則很簡單,看上誰就站在誰的身邊,等著被挑戰就行,殺出重圍後,還要面對守關之人,就是擇親的女人自己,只有連女人都打完了,才算真正的勝利者,可以抱得美人歸,這也是為什麼蚩族搞了那麼多屆狩獵慶,尤娜依舊沒有嫁出去的原因,不放水,誰能打得過她。

這里有一個細節,先上台的不一定站到最後,反而容易遭到車輪戰,其他女人只是走個過場,所以沒那麼多講究,上前挑戰的大多是八部眾御師隊的人,均以賜教為主。

主要是尤娜這邊,各家天驕,彼此之間都有一定的了解,誰都不敢說能一挑七,所以,都在觀摩情況,這里的觀摩情況,不包括蚩族自己,事實上,從環節開始,蚩族部落就淪為了看客,沒人敢挑戰八部眾的卓越階美女,也沒人想上前應戰八部眾的男天驕。

演舞台很大,一邊打的火熱,已經有兩匹戰狼跟著它的主人被抬了下去,尤娜跟前卻冷冷清清,這個女人,臉上依舊涂著油彩,看不出長相以及神色,但眼神有著不易察覺的落寞。

如果可以,尤娜一生都不想嫁人,因為媽媽過得不幸福正想著童年往事,模湖的視線里,一個男人緩緩向她走來,男人並不高大,在部落人面前,甚至有些瘦弱,但,步伐很堅定,踩著眾人驚異的目光,一路走來,直到停在自己面前。

「我守你。」說出的話,令尤娜心底沒來由的泛起一陣漣漪。

簡單的三個字,仿佛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他即將面對的,是整個上族大荒最拔尖的年輕人啊。

台下,正吃得滿嘴流油的老胡,傻眼了,御獸隊的人也傻眼了,那個騎熊的年輕人,剛剛還在身旁,跟自己一起數落美女來著,咋一抬頭就在台上了

八部眾的挑戰者們,回過神來,向看尸體一樣看向台上的陳銘,直到,鮮卑族那邊,有人率先站起來,才收起輕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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