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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夫妻倆忙碌了一晚上,依舊精力充沛,‘血女圭女圭’給身體帶來的改變很全面,包括精氣神。

互相膩歪了會兒,陳銘將沉落虞抱回床上,自己則是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你不睡會嗎?」女人用紙擦了擦身子,小聲問道。

「出發前,我得把魚餌弄出來。」

「你下次什麼時候回來?」

「等路開通了,回來很方便,你也能經常過去」

趕到食堂廚房,灶台邊放了一大盆野豬血,豬下水被剁成碎末摻在盆里,漏了尖,旁邊還有一盆活了水的白面,這些是他昨晚安排馬桂娟準備的。

沒等靠近,腥味直沖腦門,實在遭不住,扯了快麻布圍在口鼻間,開始處理餌料。

方法很簡單,主料味道本身就足夠濃烈,只要把面活進去,起到固定效果就可以。

等到把餌料處理妥帖,已經八點多,食堂外響起村民聊天的聲音,早工期,大家準備在食堂吃早餐,剛靠近門口,一個個又掩著口鼻跑了,還以為自己進了茅房。

一早上,愣是沒人去食堂吃飯,孩子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沉落虞沒辦法,讓馬桂娟在自家木屋里,煮了些粥,送到學堂。

陳銘把領地內的事宜安排完,帶著王 先行出發了。

工程隊剩下的人員,登上老王的重裝履帶車,趕往奔馬領,準備先把木屋到奔馬河這段路鋪出來。

車上帶的物資不多,主要是伐木斧、拉鋸、鐵鍬、大榔搞等開路工具,等路全部修好,抵達楠木領用不上半天時間,再回來運送來得及

陳銘路過奔馬領沒有停,按了幾聲喇叭,烏拉從野果區晃出來,‘呼哧呼哧’的跟在後面,竟絲毫不慢,與履帶車始終保持在二三十米的距離。

王 坐在後座,臉都憋綠了,老張因為考慮林地蛇蟲鼠蟻比較多,車子密封技術做的極好,為了輕便,也沒安裝後備箱,一大盆豬下水揉出來的餌料,正放在王 大腿上,味道嗆得他眼淚都下來了。

趕了一天的時間,期間在泥沼區歇了腳,烏拉一點都不累,剛停好車,這廝一邊吃著野葡萄,一邊晃悠的跑上來,三腿著地的姿勢有些滑稽。

大鱷魚們似乎學聰明了,也可能是直接轉移了地方,湖面上再沒看到漂浮的木頭樁子,陳銘跟烏拉示意了下,棕熊在漆黑的湖水里模了一圈,啥也沒模到。

陳銘跟王 交代完捕殺鱷魚的事情後,兩人再次出發,沿路野山花爛漫,山風也是香的,車內豬下水打著晃,王 直接吐了

傍晚,進入楠木領範圍,鷹鳴聲由遠及近,‘冬’的一聲,海東青穩穩踩在合金棚上,利爪鎖在邊緣,翅膀扇了幾下,重新平衡。

王 把臉從餌料盆里抬起,說道︰「銘哥這種事陳果比我合適,下次叫他來記路線吧,年輕人記憶里嘔」

二人下了車,王 扶著車門又吐了會兒,嘔吐物里還有沒切碎的盲腸,陳銘有些不忍直視,走過去拍了拍王 後背。

緩了好一會兒,兩人一熊走向湖畔,迪娜從珍稀植被區竄出來,胡須抖了抖,又轉頭回去了。

陳銘從兜里模出大南門,給自己點了根,就這味道,洗澡要是不搓一層皮下來,沉落虞肯定不會讓他打蚊子。

湖水在夕陽的余暉下,鍍了層金,不時有魚躍出湖泊,濺起浪花,晃得人眼暈。

陳銘等不及,入夜前就得把這盆魚餌處理掉,否則,黃紋巨魚沒解決,楠木領先被一盆端了。

拿出準備好的網窩,將餌料整盤扣進去,網面上被掏了不少大窟窿,這樣能讓餌料在入水後,緩慢溢散,不至于被魚群很快的分食掉。

同時,漁網的兩邊分別牽起長長的尼龍繩,長度超過與對岸的距離,兩邊個站一人,拉起繩子,將網窩拉到湖心處,再慢慢遞出繩子,讓網窩沉入湖中,通過收放繩子,把控餌料在水下的深度。

大概下潛到20米左右,陳銘向對岸的王 打了個手勢,這個過程里,繩子不斷抖動,顯然,餌料周圍已經聚集了大量魚群,甚至有幾下,繩子險些月兌手。

海東青飛得不見了蹤跡,偶爾幾聲遙遠的鷹鳴傳到湖岸,似在等陳銘的流氓哨,餌料旁的魚群估計沒有能讓它發起攻擊的動力。

烏拉在陳銘旁邊安靜的蹲坐,熊眼一直瞅向湖心處,那處水面金中帶紅,小一點的魚群只能在淺水層舌忝舐殘渣,水下等級相當分明,越大的魚越有資格靠近餌料,陳銘因為‘血女圭女圭’做底,臂展有400斤的拉力,再沉的拉扯也無壓力。

王 那邊有些吃不消,本身已經吐了一路,加上還沒吃上早飯,餓了一天,這時候虛的很,一直在岸邊苦苦掙扎,有幾次差點半只腳落下湖。

迪娜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對岸,用嘴叼住王 身後的繩子,大爪子深深嵌入地面,這才穩住局勢,兩邊狀態跟拔河似的。

僵持差不多二十分鐘時,身旁的烏拉身體前傾,目不轉楮的盯著湖心,喉嚨里發出陣陣抵孝,這聲音,陳銘從未听它發出過,壓抑、凶狠,烏拉第一次進入狩獵狀態,有些滲人。

陳銘伸手,薅了把熊尾,打斷施法,水下並不是烏拉的主場,它要是一頭扎進去,所有布置就都打了水漂。

又僵持了幾分鐘,清戾的鷹鳴漸漸清晰起來,陳銘听到聲音的時候,海東青的身影已經墜入視野內,如一把飛劍,刺向水面,那聲鷹鳴或許比烏拉還要早。

這邊,沒等海東青入水,繩子 然繃直,王 被直接拽入湖中,迪娜跟著一個踉蹌這廝反應極快,毫無顧忌的松了口,落水的又不是陳銘,迪娜不會管太多。

陳銘手中一輕,趕忙往回拉了拉,手感不對,餌料應該是被扯斷了,眉頭皺起,心里有些不安,這黃紋巨魚有牙

對岸,王 嗆了幾口水後,爬上岸,癱在岸邊愣愣的盯著湖水,水下暗流涌動,浪涌大了不少,砸在岸邊的碎石上,濺起雪白的浪花。

陳銘有些擔心海東青,烏拉也變得躁動起來,若不是一直被陳銘拖著,這時候都能游幾個來回了。

一分鐘不到,湖心的水面,翻滾出醒目的猩紅色,隨著水波向四周散開,卻不見海東青的蹤跡。

五分鐘過去,湖面逐漸平靜下來,平靜的有些可怕,連平時活躍的魚群都似乎一下子消失掉。

陳銘眼楮一紅,拿上合金弓,就要跳湖。

恰時,湖心炸起一片水花,白鷹沖出水面,直入雲霄,清戾的鷹嘯響徹山林,大抓子上勾著顆碩大的魚頭,雪白的鷹羽染了層紅,在夕陽的余暉下,格外灼目。

烏拉一頭扎入湖水,奔著湖心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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