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屋領,已經接近深夜,工人們都休息了,四下里靜悄悄,木屋中還亮著燈,沉落虞估計正忙著構思木屋領的民居規劃,陳銘在門口敲了敲門,說道︰「是我,開門。」
女人打開門,大眼楮透著迷惑,還有一絲驚喜,穿著灰布短衫,滌綸短褲,頭發在腦後豎起馬尾,澹澹的皂香撲鼻而來,似乎剛洗過澡。
陳銘有些迫不及待,也沒解釋,二人擁抱在一起
諾諾在床上睡得正香,沒有被聲音吵醒,也不知道爸爸回來了。
屋外夜風涼爽,屋內有些燥熱。
不知過了多久,沉落虞倚在木板牆上平復了會兒,羞赧道︰「你不是說,要三天才能回來嗎?」
說完偷偷看了眼床上的諾諾,見丫頭睡得很熟,這才放了心。
「我在那邊發現了很多名貴藥植」陳銘喘了會兒,將一天的經歷跟女人分享。
二人相擁,坐到桌邊的椅子上,屋子里不知什麼時候有了蚊子,時而響起拍蚊子的聲音,很輕,怕把諾諾吵醒
「那麼危險,你不要單獨行動了,以後再擴展領地,帶上王 他們。」沉落虞依偎在陳銘懷里,耳鬢廝磨著。
「入冬前,你把家庭為單位的居所規劃出來,標準是兩居,做一套按勞分配的制度」陳銘跟沉落虞交代任務,主要是怕學堂拖不住她,再跟著自己探險。
繼續說道︰「奔馬河那邊會從工程隊里遷過去一個小隊,他們的媳婦兒也會跟過去,負責那邊的藥草、野菜采集等資源開拓」
沉落虞點頭,突然感覺又有蚊子了,偷偷瞅了眼諾諾,緊了緊胳膊,在男人耳邊說道︰「天都快亮了」
陳銘醒來,已經接近中午,隱約的讀書聲傳進耳中,穿好衣服,下床,沉落虞給她留了早飯,這時候已經涼了,陳銘還沒在領地里吃過大鍋飯,準備去後廚看看。
出門,繞過小潭,學堂掩映在喬木林間,朗朗的書聲隨著靠近,逐漸清晰起來,走到門口,剛好拼音字母表背誦完。
「一會兒,你們排隊到食堂吃飯,陳佳諾負責秩序下課吧。」沉落虞交代完,一群孩子沖出學堂,諾諾跑在最前面,見爸爸在門口,丫頭一 煙繞了回來,撲進爸爸懷里,導致身後跟著的小朋友,也來了個急轉彎,在陳銘身前圍了一圈。
沉落虞走了出來,臉頰上還有一絲昨夜的殘留,陽光打在臉上,顯得嬌艷欲滴。
「一起過去吃飯吧,桂娟廚藝還不錯,以後或許能幫上你。」女人走過來,牽著陳銘一起向食堂走去。
食堂坐落在臨時居民區,面積大概五百來平,全木質,至于後廚,目前還僅是在外面搭了個簡易的棚戶,幾個廚娘正在盛菜,牧場、酒坊、工程隊的工人拿著飯盆,陸陸續續的趕來排隊,見到陳銘夫妻倆,都熱情的打招呼。
夫妻二人也沒搞特權,排到自己時,馬桂娟給兩人多盛了勺肉,伙食是一肉兩素配白米飯,都是山里的野味,很實在,每個人都能吃飽,這在往日的陳唐寨,村民想都不敢想,別說吃肉了,大米都得按粒即算著吃。
陳銘聞了下芥菜炒野豬 肉,很香,偷偷用手捏了顆肉丁送入嘴中,味道相當不錯,肥而不膩,咸澹適中,腥味也去得差不多,掌勺的馬桂娟確實可以往陳記的美食產業發展。
沉落虞在旁邊掐了下陳銘,對他不衛生的行為表示不滿,陳銘又捏了塊肉,遞到女人嘴邊,女人紅了臉,趕忙張開小嘴去接,生怕被別人瞧見。
哪知陳銘又縮了回去,將肉送到自己嘴里,沉落虞好氣,也顧不上羞恥,硬是按著他的胳膊,又捏了塊肉給自己,這才舒心不少。
諾諾已經帶著小朋友,先一步進了食堂,儼然成了木屋領的孩子王,夫妻二人後腳跟了進去。
酒坊的老劉、牧場的老唐,以及司機老王,三個人一桌,桌子上還擺了三瓶果酒,正熟絡的聊著天,見陳銘夫妻二人進來,老劉趕忙招了招手。
落座後,木屋領首批技術人員開始聊起各自產業的情況。
牧場那邊,兩頭雌鹿的預產期大概在深秋左右,需要訂購一批抗生素等藥品,深秋露寒,防止特殊情況發生。
陳銘覺得木屋領應該搞一批醫護人員,獸醫也行,山中野味細菌多,保不齊哪天來個瘟疫病毒,至少,得能做到藥理退燒,這部分人還可以規劃藥園產業,奔馬河那邊珍貴藥植很多,他不會打理,那幾株年生草還不知道能不能移植活,臨走的時候都蔫吧了。
酒坊這邊,老劉說果酒需求量太大,需要在進幾批設備,擴大酒坊規模,同時野果不足的情況下,需要多從奔馬領那邊運送,並儲藏起來,能保證冬季釀酒產業也正常運行。
陳銘跟他交流了下藥酒的問題,人參、年生草、何首烏,這些名貴的藥材,在這個年代不一定能直接被接受,可以通過酒水做一層包裝,對位高端客群。
老劉說可以嘗試一下,不過試酒過程很費材料,陳銘表示盡快搞起來,整片山林的藥材,取之不盡。
司機老王最近比較清閑,偶爾在酒坊幫忙,偶爾在牧場幫忙,倒也充實,陳銘安慰了下,等木屋領徹底擴張起來,可就有他忙的了。
吃飯的時候,老王有些欲言又止,沉落虞看出來,說道︰「王師傅,有什麼需求你盡管提。」
「那個,我想把家人接過來,歲數大了,想在這里養老對了,我女兒是學醫的,也能在這里找到工作,我們兩口子沒啥背景,市醫院不給安排就業」老王喝了杯果酒,臉頰憋得有些紅。
陳銘一听,樂了,端起酒碗跟老王干了杯,豪氣的說道︰「明天開我車,去給家人接過來,你女兒以後就是木屋領首席大夫,待遇每個月50塊!房子給你們準備三居室,這也是領地最高標準,還有什麼要求你盡管提!」
老王欣然答應,藥園落定。
劉蘭山頂著酒糟鼻,湊了過來,小聲說道︰「給解決個人問題不?」
這廝還是個老光棍,陳銘覺得木屋領後廚的唐翠花跟他挺般配,也是早年喪偶,愛好喝酒,暗自留了個心眼
吃完中飯,陳銘在履帶車里裝了兩桶柴油,這些是履帶車三天的油耗,尋思什麼時候發現油礦就好了。
離開前,沉落虞格外囑咐了安全問題,女人臉頰又紅了,似乎想到陳銘這次回來的目的不純,不是因為真的想自己,所以,很生氣,在陳銘身上偷偷的抓了把,扭頭,小跑著回學堂了。
陳銘彎著腰進了座駕,引擎轟鳴間,履帶車 了出去,車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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