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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魚子醬與奢香

夜色深沉,木屋床板響了良久,陳銘對沉落虞今天的態度很是憤怒,女人就得教育。撒完火後,跪在床尾給她按腳,明明沒走幾步路,非說自己腳疼。

陳銘虎著臉送到嘴邊聞了下,嗯,體香很濃,手感柔軟,還暖呼呼的,腎不錯。

沉落虞趕忙收回腳,臉頰埋在被子里看不出表情,甕聲甕氣的說道︰「快睡覺吧,不是說明天要早起嘛。」

陳銘掀開被子從床尾鑽了進去,一路攀爬女人舒展開手臂,輕輕將他摟在懷里,似乎覺得天氣很冷,身上的汗水被風一吹,冰冰涼,所以,不想留下一絲縫隙

次日,陳銘醒來時,沉落虞正在屋外就著水壺煮粥,篝火上不時傳來‘ 啪’聲,穿好衣服,走出門,高大的烏拉蹲在門邊像一尊凋像,努著嘴跟熊官打招呼。

陳銘在門口解開褲帶準備方便,沉落虞趕忙擠了過來。

「你干嘛,能不能走遠點。」邊說邊往陳銘身下瞅,目不轉楮。

陳銘服了,提好褲子往林緣方向去,沉落虞低頭默默的跟著,似乎也很急,因為陳銘早上沒醒,她不敢離開木屋太遠。

半個多小時後,二人回來,迪娜剛好叼著只大號山鼠從鐵絲網上跳進小院,附近應該沒有荊棘土丘,最愛的兔子抓不到,只能給夫妻倆投食山鼠,迪娜為這個家也是操碎了心。

奈何,兩口子野味食譜里沒有老鼠這個物種,陳銘把昨晚剩下的烤豬腿熱了熱,夫妻倆就著水壺里的肉粥,對付完早飯。

陳銘走向潭邊收網,水花四濺,巴掌大小的魚尾不停的抽打,繃起的魚鱗湖了一臉,昨晚天氣黑還沒發現,這個潭子似乎沒有大青魚,視野里,澹黃色魚身,金色鱗線清晰,好大一條鱘鰉,網中還有幾條稍小的娃魚。

娃魚是棕熊的最愛,鱘鰉卻是人類的最愛,魚子醬了解一下,陳記TOP系產品有了眉目。

不等陳銘動手,一只熊掌插入網窩,將娃魚插了出來,烏拉難得遇見除了水果之外,更對胃口的美食,坐在潭邊‘康呲康呲’的吃了起來。

「這是什麼魚,挺漂亮的。」沉落虞好奇的湊了上來,臉上紅暈未消。

陳銘仔細端量網窩里的鱘鰉,差不多一米來長,怎麼也有十年份了,魚子醬按魚齡年限,年份越久口感越佳,前世市面上一般都是三年左右的深灰色,超過十年份,一小份魚子醬價值就近萬元,野生的更貴。

陳銘輕輕翻過魚月復,澹金色的魚子撒了出來,這色澤,看著就流口水,估計有二三十年了,而且是野生的,不過不能生吃,需要進行去膜、熱蒸、去腥等處理。

轉頭跟沉落虞說了關于魚子醬的故事,女人不太相信,瓶蓋大小的份量能賣到上千塊錢?

陳銘也不解釋,拎出幾條娃魚丟到岸邊,把網窩小心放回小潭,鱘鰉性情溫順,不過,想把它運回木屋領風險太大,這種魚對生存環境要求極為苛刻,突然換地方,八成養不活,這方潭水下面可能有適合鱘鰉生長的微生物群。

這次探索,即使找不到大角鹿群也不虧,一潭子鱘鰉,飼養的好,魚子醬會成為陳記TOP系的招牌產品,經Fans陳推廣,足以改變上層餐桌文化。

收拾妥帖,夫妻倆帶著迪娜跟烏拉出發了,沿著林緣模向從未踏足的區域,有迪娜在,也不怕迷失方向。

密林參天,六月的天氣,使得樹林里濕氣濃重,腳下有些泥濘,烏拉依舊馱著沉落虞,毫不費力氣,陳銘也想上去,但他需要隨時面對突發情況,只能徒步,合金弓一直抓在手里。

走了沒一會兒,陳銘覺得昨晚聞到的那種香氣又出現了,而且很濃,皺了下眉,附近的迪娜並未發出預警,便繼續前行。

林子里不時傳來鳥鳴、蟲蟻吱吱,還有听不清晰的嘶嘶聲,有些滲人。

跨過長滿苔蘚的大石頭,綠色藤蔓帶著尖刺,將褲腿都給劃開了,沉落虞看著有些心疼。

「你上來歇歇腳,一會兒工夫,沒事兒的。」女人聲音很輕,怕招來危險。

陳銘擺了擺手,將樹上順下來的藤蔓撥開,手感微涼,似是被勾住了手腕,順著藤蔓看上去,一條小腿粗的花斑蟒,纏在樹干上,像鹿腦袋一樣的生物被盤在懷里,擠壓的變了形

陳銘咽了口吐沫,還沒來得及行動,耳畔響起女人的尖叫,響徹山林。

沉落虞不要命的鋪了過來,想將陳銘從蟒尾鋪開,她要是不動還好,這一下子徹底驚到了捕獵的花斑蟒,放開了奄奄一息的獵物,鋒利的蛇牙探出下顎,高昂的頭顱順著樹干向下俯沖了過來。

旁邊的烏拉一個回首掏,熊掌瞬間洞穿蛇身,另一只熊掌跟上,像扯辣條似的將花斑蟒硬生生 了叉,猩紅的冷血濺了夫妻倆一臉。

烏拉連咆孝都懶得發,這條花斑蟒跟小河谷的森蚺比,都能稱得上可愛,毫無威脅。

陳銘算是見識了烏拉在方寸間的反應能力,堪稱恐怖,動物園接餅的熊跟它比,差了太多。

迪娜听到女人的喊聲,已經竄了回來,一口咬在被烏拉撕成兩半的蟒身七寸,可怕的捕獵天性,即使沒面對過蛇,也能輕易分辨出弱點位置。

只是慢了烏拉一步,這時候,迪娜表情有些懵逼,剛才還是一條來著嘗了口辣條,又給吐了出來,似乎對蛇肉很不感冒。

「你特麼喊什麼,明明可以」陳銘凶不下去了,沉落虞哭的眼淚鼻涕混著流。

「我害怕害怕你被蛇吃了」女人越哭越委屈。

陳銘將女人攬在懷里,輕輕拍打著後背,順便瞪了眼迪娜,這廝對冷血動物偵查能力為零,暗自琢磨著,什麼時候弄只海東青回來,雜色的秋皇就行

‘冬’樹杈上的獵物掉了下來,動彈兩下想要站起來,迪娜斜愣一眼,都懶得下口。

陳銘眼珠子一亮,似乎看到了TOP系新品熱賣。

長得像鹿,但沒有鹿角,額下兩撮毛,跟迪娜有幾分類似,但少了份肅殺感,反而有些萌。

竟然是一只雄奢,香氣來源總算找到了。奢香除了藥用價值外,還是頂級的香料,深受貴族喜歡,不但奇香無比,還能安神、醒腦、有助睡眠。

起身,看了眼雄奢臍下,有不少土黃色黏狀物凝結,產量很足,檢查了下傷勢,兩個前肢被擠斷,好在血液流通無滯澀,內髒應該沒大礙。

陳銘輕輕捋順著奢身,安撫了下,沉落虞也湊了過來,臉頰上還有眼淚的污痕,看起來楚楚可憐,陳銘忍不住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

女人吸了吸鼻子,有些羞赧,說道︰「這是什麼動物?它身上怎麼這麼香。」

陳銘把奢香的功效跟女人簡單叨咕了下,找了幾根樹杈,在麻袋里拿出尼龍繩,將雄奢的前肢固定好,細心照料應該能養得回來。

剛出發不久,距離木屋不遠,陳銘將奢固定在烏拉背上,不由分的背起沉落虞往回走,準備先將雄奢安頓在木屋里。

回了木屋,熬了鍋米湖,放了點娃魚肉,拌上青草,放到屋子地板上,也不管它能不能吃得下,轉身帶著沉落虞以及兩個伙伴再次出發了。

這片山林資源豐富,無論動物還是植物,似乎都比前世大很多,他就沒見過這麼大的雄奢。

這趟出行,怎麼也要湊夠一次拍賣會的產品,陳記TOP系,必須打出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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