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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如何撬動平衡

次日一早,因為晚起的尷尬,沉落虞昨夜沒讓陳銘踫,嗯,沒讓他踫太久,所以,夫妻倆早早就醒了。

諾諾翻過媽媽拱進爸爸懷里,小手摟得死死的,就是不讓他起床。

沉落虞拍了拍小,說道︰「大懶蟲,太陽都曬了,還不起來。」

「我才不懶,昨天媽媽起得那麼晚,還光著給太陽曬,我都看到了。」諾諾女乃聲女乃氣。

沉落虞臉頰漲得通紅,抄起枕頭砸向陳銘,見陳銘躲開了,直接騎過去,不依不饒。

臥室傳出一家三口的歡聲笑語,廚房的沉媽跟著開心起來,順手往鍋里加了勺鹽,烏雞湯咕都咕都的冒著泡。

沉爸正在書房逗鳥,因為陳銘帶回的八哥,沉爸昨晚又失眠了,但精神頭很足,還給鳥起了個名字,叫落知,落葉知秋來的意思。

沉爸︰「落智,早啊。」

陳銘從房間出來,嘴角抽了抽,感覺有被冒犯到。

「快洗漱吃飯,媽做了粥。」陳母正在給諾諾剝雞蛋。

「媽你就慣著她,都上小學了,很多事得讓她自己來。」陳銘笑著說道。

這時,諾諾一 煙從臥室跑了出來,邊跑邊喊︰「姥姥,媽媽打不過爸爸,開始打我了。」

「陳佳諾,你今天要上學,快過來洗漱!」沉落虞紅著臉追出來,路過陳銘身旁,踩了一腳。

175的身材,說實話,沉落虞不瘦,還很豐腴這一腳很疼。

吃完早飯,沉爸順路送諾諾上學,華清大附屬小學,雖然不是貴族學校,但比貴族學校難進得多,求學的都是高知人群子弟。

沉落虞說,諾諾在里面混的風生水起,誰都喜歡她,擔心閨女再大一些會早戀,說到這,還挽了陳銘一眼。

陳銘沒當回事,收拾完,趁沉母去了廚房,在老婆臉上親了口,出門‘考察’禮盒市場去了。

小區外,打開車門,鬼蝶在花瓣上顫著翅膀,或許不是對胃的花,它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

座駕駛入石豐路,開往平昌區,這個區屬于J城的EBD,商業、集權中心,各國駐華所都設在這里。

汽車停在扶桑駐華所大院門外,陳銘在門崗處登記,通報的身份是沉家女婿陳銘,很誠實。

不多時,一位穿著扶桑軍服的人,把陳銘帶到辦公室門口。

「陳桑,你在這里等一會兒,一藤君有點事兒要處理。」扶桑兵對他還算客氣。

陳銘點頭,坐在門口的接待椅上,喝了口茶,又吐了出來,賊難喝。

辦公室里隱約傳出聲音,「一庫一庫」,听不真切。

大概一庫了三分鐘,門開了,裙裝女人提著裙擺走了出來,羞澀的向這邊點下頭,跑開了。

陳銘走入辦公室,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小眼闊臉,長相猥瑣,正攤在椅子上抽煙,見他進來也沒正眼瞧。

「你好,一藤君。」陳銘禮貌的打著招呼。

中谷一藤吐了口煙圈,操著蹩腳的H國語,說道︰「你是沉家的女婿?我怎麼沒听說過。」

「剛從外地回來,過來找你談談合作的事。」陳銘開門見山。

「哦?說來听听。」一藤頭也沒抬,對沉家的底細估計比陳銘還清楚。

「早听說扶桑武器吃緊,剛好第五軍有一批淘汰品,只要價格合適淘汰品也可以以新帶舊。」陳銘說道後面故意壓低了聲音,意思是給好價,第五軍新品也可以賣給他。

「你不是沉家的女婿嗎?怎麼,在那邊不受待見?」

「沉家軍區也沒我的位置,不過沉落虞是我老婆,一些手段還是玩的出來。」陳銘一臉郁郁不得志的表情。

一藤將煙掐滅,不咸不澹的說道︰「我只看價位,誰開的價低我支持誰,你們沉家自己都裝備吃緊,做不到低于成本五成的價格吧?」

「沒有談下去的余地嗎?」陳銘有些不甘心,連聲音都高了幾分。

一藤面露不屑,揮了揮手,直接送客。

陳銘沉著臉走出辦公室,將門甩上後,揉了揉僵硬的面皮,泰然自若的離開駐華所。

他本來就沒打算倒賣武器,也不可能弄得出來,這次就是來探底的,了解各方利益尺度,比什麼都重要。

一藤說的話有些夸張,馬洪濤那邊,應該是低于四成利,也算下血本了

俄拖斯駐華所,辦公室內,大月復便便的中年老外,一邊品著手里的伏特加,一邊听下屬匯報軍備情況。

旁邊坐著一名神態慵懶的女人,金發碧眼,鼻梁挺翹,臉頰輪廓有幾分東方血統。

女人輕輕推開恩左耶夫的調息的手掌,眼中厭惡被藏的極好。

‘冬冬’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恩左將軍,沉家的一個女婿求見。」下屬軍官走了進來。

恩左耶夫放下手里的伏特加,將目光投向女人,眼中有疑惑。

「可以見見,探探沉帥的底。」女人點了下頭。

恩左耶夫對面前這個女人很迷戀,幾乎言听計從,便吩咐屬下把人領進來。

女人調整了下坐姿,她只是想稍微擺月兌下惡心的感覺,能喘息一會兒是一會兒,對所謂的沉帥女婿,篤定了八成是個邊緣人物。

陳銘走進辦公室,先是愣了片刻,然後,神色如常的坐到桉幾前。

「恩左先生,我就直接說吧,你那有多少貨,沉帥這邊全要,價格能給到高出成本兩成。」陳銘老套路,搬磚引玉。

恩左耶夫呆了下,這直接的也太假了吧,不由將目光投向身旁。

女人有些愣神,意識到自己失態,趕忙開口︰「你是來搞笑的嗎?兩成也有臉提?」

陳銘瞪了女人一眼,余光不漏痕跡的往門外撇了撇。

「那就是沒得談了唄?」扶桌而起,直接出了門。

恩左耶夫這次是真蒙了,沉家女婿莫不是有什麼大病吧,跑來攏共說了兩句話就走了?

「我去趟廁所,回來給你」魏然向一條美人蛇,在恩左身前磨蹭過去,搞得他心癢難耐。

出了辦公室,過了走廊拐角,直奔廁所隔間,一道身影尾隨,跟了進去。

半小時後,陳銘離開駐華所,在車上嘬著牙花,這是存了多少貨。

馬洪濤以高出成本五成利,一共入手1萬支柯爾特短步,五千支HG沖鋒,外加一千把長狙,軍用物資、手雷、彈藥不一而足。

這些不算機密情報,魏然沒必要騙他,倒是這個女人本身有些問題,一個不太正經的俄拖斯人。

陳銘邊開車,邊整理思路︰

俄拖斯有武器,馬洪濤有錢,這幾年世界生態環境極具變化,扶桑屁大點地方都快被海嘯、天災帶走了,他們最急,可以說全民皆兵,所以,扶桑有野心。

俄拖斯不會低價賣給扶桑武器,那樣做等于資敵,所以,馬洪濤砸錢,高價買入,低價售賣,拉攏兩邊支持。

坑馬洪濤的錢,買入俄拖斯的槍,賣給扶桑的兵,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關鍵是要一次性將馬洪濤坑出局。

這不太可能,財閥資本雄厚,光打價格戰,坑來的錢分分鐘就能消耗干淨,搞不好,人家來個免費資敵,出局的還是自己,沒有資本,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必須想一個釜底抽薪的法子,關鍵在于,如何撬動幾方的平衡關系

陳銘到家,將近傍晚,諾諾也放學回來了,此刻正穿著嶄新的連體裙,打扮跟個小公主似的,裙下依舊套了條滌綸褲,沉落虞是真怕閨女著涼。

老兩口也著裝隆重,老沉還扎了領帶,在這個時代,顯得很前衛,妥妥的老帥哥一枚。

沉落虞听到開門聲,小跑著出了屋,似是想第一時間在陳銘面前展示全新的自己。

揚了揚美人項,一絲紅霞暈染面頰,黑色裙擺壓抑著凹凸的曲線,性感又不失端莊,女人刻意的不去看陳銘,卻在他面前走了幾圈,似在找東西。

直到男人說好看,她才找到那條在諾諾手里拿著的鳶尾帽,沉落虞漂亮的,有些可愛。

重點是,穿的是陳銘給她買的那條騎馬褲,听沉媽說,那是女兒最喜歡的裝扮,可惜天氣變暖,那身衣服太厚,不能一起穿出來。

陳銘到沒什麼好換的,正想出門開車,被沉落虞拽住,見女人右手拎著一套中山西服,樣式新穎,好像是給他精心挑選的。

陳銘听話的擺好姿勢,沉落虞乖巧的為他更衣,仔細的搭理肩上褶皺,愛意流盼眼底。

老兩口看得都有些發酸,這兩人怎麼跟新婚不久似的。

來到樓下,沉爸沉媽坐進後座,沉落虞抱著諾諾打開副駕,陳銘把花放到座位底下,鬼蝶駒在花心處,與紫羅蘭渾然一體,沉落虞扭著坐了進去。

汽車發動,一家人向著京華府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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