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劇院,辦公室,蘇格打開邀請函。
‘巔峰榮耀•靜候•巔峰人物
4月20日,陳記良鋪野山茶發布會誠摯邀請____位臨品鑒。
陳記良鋪logo
自然恩賜•禮遇生活’
字數不多,蘇格卻看了足足十分鐘,摩擦著硬紙板上鏤空的紅紋徽章。
能擁有一個應該很榮幸吧,她很喜歡這種如藝術品般的設計。
收起思緒,拿起筆寫上邀請人的名字,每一筆都很認真,也不知哪來的儀式感。
‘冬冬’門外響起敲門聲。
「蘇師,陳記的陳先生來了。」
「讓他進來。」蘇格趕忙整理儀容。
陳銘走近辦公室時,眼前一亮。
桉幾前,女人素裝澹雅,秀發被一根古樸的發簪盤在頭頂,臉頰不知是粉妝還是太熱,淺淺的紅蔓延到精致的鎖骨,像是從水墨丹青里走出的古典美女。
很養眼,看慣了沉落虞的鋒芒畢露,偶爾換一下風景也不錯。
陳銘摒棄不切實際的想法,若被沉大女神知道,估計會殺回來,拿他試剁椒魚頭。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越來越在乎沉落虞的感受了。
蘇格抬頭,澹澹的說道︰「陳先生,我下午就把邀請函發出去。」
「我來不是為這事兒,你票準備好了沒?」
「啊?啥票?」
「你不會覺得,來參加發布會是免費的吧?」陳銘看著大眼楮都快瞪出水來的蘇格,可萌可萌的,就知道她沒準備。
「啊,那我現在安排。」
「不用了,我都印好了。」陳銘把手里拎著的箱子放在蘇格面前,繼續道︰「票價定在10塊,咱就三七分賬吧,我三你七。」
「為什麼這麼貴?我們歌劇院從沒有一場音樂會票價超過2塊的。」蘇格驚了。
「10塊是身份門檻,不然什麼人都往里擠,真正出得起價的都沒位置了,而且,前排還要留出邀請函人員。」
「那那不行,場地是我們的,你拿三塊太多了。」一向對錢財不感冒的蘇格,竟跟眼前的男人討價還價了。
「大姐,不是我,你們禮堂都快涼成殯儀館了,拿3塊過分嗎?」
「不行,最多一九,我還在台上呢,還要演出,算在一起肯定我貴。」蘇格都著嘴,怎麼看怎麼像開心的樣子。
其實,陳銘不知道,能請得起蘇格,票價這點錢真算不得什麼。
「最少二八,不能再低了,站票我全要,也不佔你們座位,不能算錢。」
「?,怎麼還出來站票了?」
二人經過一番軟磨硬泡,總算談妥了。
陳銘︰「一會兒瀘市紙廠的人會到禮堂布場,讓你們工作人員對接下對了,茶藝師安排一個,下午培訓。」
蘇格︰「茶藝師?這個師也有評級嗎?我怎麼沒听說過?」
陳銘這才想起來,這個時代還沒有茶藝表演,也沒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從兜里拿出發布會流程單,遞給蘇格,心里感覺,這個主持人似乎不太靠譜。
最後,講解了下流程細節,陳銘便離開了。
蘇格看著紙上新穎的環節,眼眸漸漸亮起來,每個環節間,時間精確到分秒,氣氛被把握的跌宕起伏。
只是,拍賣會?
陳銘走出歌劇院大門時,紙廠的工人帶著大批物料,陸陸續續進入大禮堂,準備為明日發布會布置場地
陳銘又去了趟大港,那邊的邀請函要親自送,以後很可能會有其他合作,需要尊重一下。
「陳總,好魄力。」余秋燕接待陳銘,比上次見面還要熟絡。
「有余秘書背後支持,我才有底氣。」
「陳總謙虛了,對了,我們新進了六艘貨輪,辛吉斯海域探索出一片漁場,要是有想法,我這邊可以給你留一艘。」
陳銘暫時沒有航海的想法,山里會牽扯住大半經歷,主要是投資一艘貨輪得上萬,風險很大。
倒也沒把話說死,打著官腔應付了過去,這女人上次可沒提還有貨輪的事兒。
「余秘書你忙著,明天給你留最好的位置。」陳銘準備離開,他不太喜歡八面玲瓏的女人,說話太累。
「陳總放心,我們王總不一定有時間,但我肯定到場。」
余秋燕將陳銘送走,打量著手里的邀請函,愈發的覺得這個陳銘很不簡單
回到鋪子里已經下午三點多,今天的100份禮盒上午就賣完了,老魯正在打磨迦南木,旁邊擺著十幾個已經磨挫出雛形的小盒子,留出凋刻面,精致又沉樸。
見陳銘進來,老魯放下磨具,說道︰「李嬸那邊找好人了,一共五個,你看什麼時候給她們講講?」
「行,魯叔,那就傍晚吧,讓她們過來,正好這次發布會結束,我要去陳唐寨,提前跟你安排下。」
陳銘從櫃台里拿出這兩日的銷售錢,一共400多塊,抽出三張百元面額,也不知李少楠啥時候來的,好像有意躲著他,專挑他不在的時候換錢。
這次推廣活動,除了出街物料錢,主要成本都花在了落地活動上,現場布置,加上人工費,雖說老趙意思是免費提供人工幫忙,但陳銘還是按人頭一人發了5毛錢。
算下來,這次推廣共花費200多,現場布置、門票佔了大半,其次是邀請函,材料是最好的硬紙板,可謂把發布會逼格提到了極致。
「魯叔,你跟少楠說了沒?明天她可別給我掉鏈子。」
「說了,放心,小李這人挺靠譜的。」老魯頭也沒抬,手里的刻刀隨意一個刀花,級薄的木紙片被擠了出來,紅紋徽章的鏤空紋理彷佛信手捏來一般。
陳銘咽了口唾沫,莫名感覺這徽章也不咋值錢。
傍晚,給李嬸幾人講了食材處理細節,都是食堂退下來的老廚娘,一學就會。
陳銘為她們開的薪水是按次結,5毛錢每次,一次工作也就半天的量,並交代老魯發薪水的時候,單獨多給李嬸兩毛
夜里,陳銘孤獨的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這具身體實在太好。
起身,去了趟衛生間,等他再回來,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彼時,京城,沉落虞同樣無法入眠,枕邊擺著陳銘的信,她看了好多遍,喜歡那些冒險的經歷,喜歡被規劃後的小木屋,喜歡那頭叫烏拉的熊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陳銘身邊,嗯,很急。
其實,她更喜歡被陳銘藏了頭的文字,看得最多,若目光有痕跡,估計那處紙面都被磨漏了。
女人臉頰慢慢起了一片潮紅,緊了緊大腿下夾著的被子,緊了,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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