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碧在客廳看下雪,心里琢磨事。
傍晚,衛鵟從軍部回到家,快兩歲的小孩大聲道︰「大堂哥,咱家出了個傻瓜。」
衛鵟一時沒反應過來,衛蔦噘著嘴坐在沙發上,手里擺弄著小型光腦,戰將家族的孩子們就七嘴八舌道︰「我們掂量了一下,拿去炒的河瓜子去除消耗,少了三斤多。」
三斤可不少了,以前他們三兩都沒吃著過。
衛鵟放下軍裝外套,衛蔦馬上道︰「在秦萃家炒制,給了她一斤。」
如此,去除一斤,還差二斤。
衛鵟看向衛蔦︰「說說怎麼回事。」
衛接了個通訊,出門︰「我去找羅碧了。」
衛鵟點頭,沒空理他。
衛蔦收起小型光腦,說了說怎麼回事,然後道︰「人家炒制了瓜子都分了分,彼此又不是不認識,我不分多不好。」
「羅碧就一點沒分。」衛鵟氣道。
衛蔦動了動嘴︰「別人都說她了,她一走,別人就說她小氣。」
衛鵟臉一黑︰「羅碧一點虧都不吃,哪像你,吃的都能被人忽悠走。」
衛鵟起身,掂量了一下炒制的河瓜子,臉色一沉,果然少了三斤,給秦萃的衛鵟不說什麼,可衛蔦為了面子分著嘗了些也不對呀!
「就你們那麼幾個人,嘗嘗能吃了二斤多?」衛鵟回來坐下,心里帶了怒氣。
衛蔦也不明白怎麼吃了這麼多,衛鵟看著她就來氣,譏笑道︰「你們一群人也能吃,每個人都分了分,嘗嘗也能吃飽了。」
「羅碧就這麼說蘭俏的。」衛蔦道︰「張也分了。」
衛蔦不提這個衛鵟還不生氣,她一提,衛鵟呵斥︰「張分的是植物瓜子,跟河瓜子能一樣嗎?你腦子有坑嗎?」
衛蔦噘著嘴︰「分都分了。」
衛鵟眯眼,斜睨著衛蔦,認真對她說︰「張、蘭俏都各有各的打算,她們有心巴結張蕪兒,所以,不介意分一些吃的,我沒用得上冷冽的地方,你沒必要討好張蕪兒,再說,即便用得著冷冽,我直接找冷冽就行了,用得著你去巴結張蕪兒嗎?」
衛蔦眨巴眨巴眼,不樂意了︰「誰巴結她了?!」
「張她們就是為了討好張蕪兒才大方的。」衛鵟把問題點出來,然後又問︰「你在那兒燒鍋了?」
衛蔦心里十分郁悶,點頭「嗯」了聲,衛鵟倒也不在意,這會兒他氣消散了一些,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們一塊去炒河瓜子,你怎麼不跟羅碧學,她又不坑你。」
衛蔦現在深受打擊,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她不坑我。」
她還給賀緗、羅碧燒鍋了呢!
衛鵟沒理她這話,衛鴦和衛鳶也來了,听說怎麼回事很是無語。
衛蔦分也分了,多說無益,沒必要再提了。
這邊衛鵟幾個說著話,衛進門,拎了一袋炒河瓜子回來。
羅碧怎麼想也不得勁,還是不想要那些炒河瓜子,就把衛叫過去,分出十斤來,四十斤給了衛。
戰將家族的人驚訝,衛鴦打開嘗了一個︰「還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