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這個醫生居然藥都不開一個。
「醫生,你是中醫吧?」
蘇文洛還是忍不住問出自己內心的疑惑。
眼前的這個醫生年齡看起來也就是中年人,可是這醫術沒看出來什麼,不過醫德確實很高尚。
「既然沒事,那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蘇文洛對著小猶太說道。
「好吧,真是麻煩你了。」
小猶太看了看自己的狀況,只好答應了下來。
她現在這個模樣根本沒有辦法自己走路,只好麻煩蘇文洛了。
小猶太家,是一個有些年代的油麻地的公屋。
現在小猶太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走上去,所以蘇文洛好事做到底,把她抱到了樓上。
來到門口,小猶太掙扎著要下來。
家里只有她外婆一個人,如果讓外婆看到這個樣子就糟了。
隨著敲門聲響起,一個老女乃女乃打開了房子的門。
「外婆,我回來了。」
「阿梅呀,你不是去修電視了嗎?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電視呢?」
外婆看著兩手空空的外孫女兒,又看了看外孫女旁邊的小伙子。
直接就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你這是把電視賣了,換了個小伙子回來。
現在這種生意都是這麼容易做的嗎?
我要不要去做一票?
「那個,這位小伙子是?」
「哈哈,阿婆你好,我是阿梅的朋友,叫我阿洛好了,今天阿梅的腳崴了,走路不方便,所以我送她回來。」
蘇文洛笑著說道。
「哦,這樣啊,謝謝你啊,阿洛。快進來坐啊。」
阿婆笑著說的。
沒想到自家外孫女竟然也有朋友了,真是少見。
「外婆這麼晚了,就不要讓他進來做了,他很忙的,你說是不是啊。」
小猶太對著蘇文洛使著眼色。
但蘇文洛視若無睹。
「咳咳,不知怎麼回事,好像有一點口渴。」
「哈哈哈哈渴了就進來喝口水吧,不要客氣,就跟自己家一樣。」
阿婆笑著把蘇文洛迎了進去。
小猶太在門口氣的直咬牙,這到底是誰的家呀?
可是轉念一想,不對呀,你們都進去了,我怎麼辦啊?
「喂,你們誰過來幫幫我啊,我的腳好痛啊。」
……
「阿洛,有時間過來玩啊。」
蘇文洛在小猶太家坐了幾十分鐘,臨走的時候老太太還戀戀不舍。
這孩子真的會說話哄的他特別開心,不像那個死丫頭,三句話就能惹得她暴跳如雷。
如果他是阿梅那丫頭的男朋友就好了。
但是看他衣著鮮美,應該是大富大貴的家庭。
也不知能不能看上阿梅,會不會嫌棄她。
蘇文洛走下了樓,小弟們都在車上等著他。
「哥,這是怎麼啦?動心了,思春啦?」
見蘇文洛上車之後,駱天虹笑著說道。
「去你的,你個撲街仔,怎麼和你哥我說話。什麼tmd叫思春了?我看你是冬天待久了吧。」
听見駱天虹的話,蘇文洛給了他一個腦瓜崩,然後笑罵道。
「哎呀呀,惱羞成怒了,看來是讓我說中了。話說那丫頭確實長得俊,和哥你在一起真的就是金童玉女男才女貌,不過這丫頭的性子是不是有點貪財呀?」
駱天虹說道。
「你知道什麼,阿梅她從小患有先天性心髒病,父母早逝和外婆相依為命,她這不是貪財,她是節約,日子已經過得這麼苦了,再不節約點怎麼行?」
蘇文洛解釋道。
這都是剛剛阿婆和他講的。
阿梅這丫頭從小節儉慣了,平時根本舍不得花錢,一件衣服非得等到穿破了才舍得換。
平時買菜也是等到老板賣完之後,買一些便宜的菜葉子。
她想要做的,只是的自己去世後,給阿婆留下一份保障。
所以蘇文洛听見,駱天虹說小猶太吝嗇才忍不住反駁。
「哥,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誤會嫂子了!」听了蘇文洛的解釋,駱天虹說道。
那一種苦日子,曾經他也經歷過,他也知道那種日子有多麼的難熬,多麼的痛苦,更何況,阮梅還有著這樣的疾病。
這簡直就是索命的符號。
駱天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自己面臨這樣的生活,該如何生活下去。
這個有點貪財的女孩子,簡直堅強的讓人心疼。
「哥,她確實是個好姑娘,值得珍惜,只不過她的病。」
駱天虹開口說道。
車廂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蘇文諾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駱天虹的話,完全沒有問題。
畢竟人有窮盡時,小猶太這種先天性的心髒病,原本治愈的機會就很低。
再加上一些其他的情況,蘇文洛不敢去賭。
「這等事,走一步算一步吧,而且這丫頭喜不喜歡我還說不定呢,你簡直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但我會盡力幫她的。」
蘇文洛拍了一下駱天虹的腦袋,然後再次說道︰
「專心的,開你的車吧!」
和聯勝祠堂
「洛哥,所有的元老都來了林懷樂,那個撲街也來了」
就在蘇文洛下車以後,原本就守在這里的馬仔,上前一步匯報的。
蘇文洛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了一萬港紙,放入了這一名馬仔的口袋之中。
「拿去,帶著下面的兄弟去喝茶!」
蘇文洛說完拍了拍他的胸口,然後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著和聯勝的祠堂走去。
祠堂之中,林懷樂背著荊棘條赤果的上身,跪在蒲團之上,而他身後的椅子上,和聯勝的元老全都坐在那里。
「各位叔伯,今天這一出唱的是什麼大戲?負荊請罪,那廉頗和藺相如在哪?」
蘇文洛一臉微笑的看著眾多和連勝的元老。
「阿洛,今天請你過來,有兩件事,我們現在說第一件事︰」
鄧伯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了林懷樂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上一次的事情是林懷樂做的不對,現在阿樂向你賠罪!」
鄧伯說完,原本還跪在蒲團之上了林懷樂轉身,面向蘇文洛。
「鄧伯,你這話說的就有一些見外了,怎麼說阿樂也是我們和聯勝的坐館,現在和我在一個矮騾子道歉,未免拉低了他的身份!」
蘇文洛開啟了陰陽怪氣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