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伯」
蘇文洛和鄧伯打了一個招呼後,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阿洛,你現在真的好巴閉啊,如今缽蘭街的馬欄,差不多有一半都在你的的手中了!」
看到蘇文洛出現後,火牛笑著打招呼。
「火牛哥,有空過來玩,最近有新人要來,霓虹的大明星!」
火牛原本就是自己缽蘭街的常客,這一次當然提前打一個招呼。
「大明星,好巴閉!」
林懷樂坐在位置上,臉上帶著笑意。
果然是一個老陰人,所有的不開心堅決不會在表情上有任何的表現。
「樂哥,要說我們和聯勝誰最巴閉,當然非你莫屬了,我听說你最近沉迷于收干兒子?
嗯!
那個撲街好像叫做東莞仔?
剛剛給你送了認親利事。」
蘇文洛說完,看了一眼的大浦黑。
大浦黑全程沒有表情變化。
自己的頭馬給人家當干兒子,他能怎麼辦。
「好了,今天是交數的日子,開始吧!」
這是吹雞最後一個月當話事人了,這一個月交的數,社團會只留下兩成。
剩下的將全都歸吹雞所有,這就相當于是養老錢。
「吹雞,你也知道的,這個月我的場子被NB掃了六七次,現在周轉不靈,這個月只能交十萬,剩下的二十萬下個月再補給你!」
串爆說著從口袋中模出十萬港紙,丟在了吹雞的面前。
吹雞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誰都知道,下個月,就算交數也和他沒有關系了。
串爆這擺明了就是不想給。
「哈哈,串爆你個撲街,早就收到消息,你的貨剛剛上岸就被掃了,現在不死撐了吧!」
大浦黑說著將五十萬丟在吹雞的面前。
「家鏟,是不是你個撲街告密!」
串爆直接將自己面前的茶杯砸向了大浦黑。
「撲街,一點腦子都沒有,自己身邊養紅鞋,你怪得了誰?」
大浦黑躲過茶杯,將自己面前的杯子砸了回去。
蘇文洛疑惑,串爆身邊養紅鞋?
這件事大浦黑怎麼知道!
大D看到蘇文洛疑惑的眼神,笑著在他的耳邊說道。
「串爆身邊有一個馬仔阿仁(風中),是O記警司劉生安插進串爆身邊的臥底,警隊編號25641。」
「四年前,他拜入我們和聯勝,結果僅僅是過了幾天,就已經有兄弟知道他是臥底了!」
「原本,我們是準備殺一儆百的,可是鄧伯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獲!」
「那一次他當著我的面,和O記劉生打電話,說我有一批貨星期六上岸,結果我星期五就拿到了貨!」
「從那天以後,只要社團要有事,就先漏點消息給他,讓他引開警察,最後大家生意都平安無事!」
蘇文洛一臉漲見識的表情,尼瑪現在臥底還能這麼用。
想到自己臥底的身份,在任擎天身邊五年都沒有暴露,還成功上位,萬幸!
當然,蘇文洛也明白,自己平時的那些做事留下來的漏洞,應該都是大伯幫忙處理了。
要不然,自己也可能會暴露
「你說誰養紅鞋」串爆直接站起來。
開玩笑,著紅鞋,想要被三刀六洞嗎!
「好了串爆,喝茶,大浦黑他喝多了。」
高老,冷老幾人急忙上前,將串爆給拉了回去。
「好了串爆,你的那二十萬社團幫你出了,容你半年慢慢還!」
一旁的鄧伯給串爆倒了一杯茶。
串爆大喜,開心的說道︰
「鄧伯,這一次真的不能怪我,如果不是粉仔基那個爛仔損失了五百多萬的貨,我也不會交不起!」
听著串爆的解釋,蘇文洛沒有任何的變化。
既然粉仔基選擇了過檔,那麼他是生是死都和自己沒有關系。
接著所有的話事人都開始上交這個月的規費。
最後只剩下的蘇文洛。
對于蘇文洛這個財神,吹雞的眼中有著熱切的光。
都說蘇文洛能賺錢,那麼這個月的錢應該也不會少。
蘇文洛從桌子下拿出了一個黑箱子,直接丟給了吹雞。
「鄧伯,這個月的生意不好做,虧損了三百多萬,幾個場子也都接連被條子光顧,還有缽蘭街的場子又重新裝修,這個月沒有多少錢!」
吹雞看到自己面前的箱子,滿含熱切的打開。
「怎麼只有那麼點?」
看著箱子中的三十萬港紙,吹雞興奮消散,滿滿的全都是憤怒。
「怎麼只有這些,我之前不是說了嗎,生意不好做,虧損了!」
「現在就那麼多愛,要不要?」
蘇文洛當然不會說,這三百萬的虧損,全都成為了自己電影的票房。
想要從自己口袋中拿出來,不可能。
'你'
看著蘇文洛有恃無恐的樣子,吹雞只能干瞪眼,然後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鄧伯。
畢竟蘇文洛上個月交數還是三百萬,這個月居然縮減的十倍。
這擺明了就是想要坑自己。
‘A貨洛,算你狠!’
吹雞丟下了一句狠話,又坐回了直接的位置上。
「好了,既然事情辦完了,有興趣的考驗留下吃茶,二十天後,將會選舉新一任的坐館!」
看到吹雞將屬于社團的那一部分交給了社團,鄧伯坐在位置上說道
紅浪漫,蘇文洛坐在二樓的卡座上,看著樓下舞池中激情釋放的男女。
「大老!」
忽然一道人影直接跪在了蘇文洛的面前。
「這不是粉仔基嗎?你怎麼那麼落魄了!」
看著粉仔基這一身簡單的地攤工裝,蘇文洛身邊的幾個大底,眼中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別亂叫,你大老是串爆,不是我!」
蘇文洛搖晃著手中的拉斐紅酒,這一批酒蘇文洛最後還是在每一家酒吧都留下了幾瓶。
不過,這幾瓶只招待真正懂的人。
「不,你是我大老,一輩子都是我大老,還請大老救我!」
粉仔基依然跪在那里,這里發生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周圍一些客人的注意。
不過在看到蘇文洛以後,他們也只是禮貌的端起手中的酒杯,遙遙一敬。
「怎麼,家慘,這時候想起洛哥是大老了!」
飛車炳上前,一腳將粉仔基踹坐在那里。
「怎麼回事?」
蘇文洛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感情。
「大老,串爆說要是我不還錢,就卸下我的四肢,我不想死!」
PS︰碼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