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酒不錯吧,和真的沒有區別吧!」
蘇文洛看著一口將手中紅酒全都飲盡的韓賓,笑著問道。
「這尼瑪,就是真的酒啊!洛哥,你可不要拿真酒來晃點我!」
韓賓將酒杯放在了茶幾上,笑著看著蘇文洛。
「哈哈,你都嘗不出來,看來這一批貨沒有問題了!」
蘇文洛笑著說道︰
「這一批酒是真酒,也不是真酒!」
「波爾多莊園在搞這一批酒的時候,包裝出現了問題,沒有辦法,只能當次品處理!」
「點樣,要不要來一點!」
「當然要,這可是波爾多啊!要是放出去,我可賺翻了!就是」
韓賓說大這里的時候,臉色有點尷尬,隨後還是說道︰
「最近收頭有點緊,你也知道的上一次在澳島輸了八百多萬!」
說完,韓賓也釋然了。
蘇文洛眉頭微皺︰「怎麼回事,被人做局了?」
洪興在澳門也有賭場,韓賓每一次去,正常情況下都在洪興的賭場玩。
就算輸,最多也就十幾二十萬,根本不會傷筋動骨。
可是這一次,卻是八百萬,顯然是被人當成大水魚給宰了。
「是水房幫的賴志清!因為是在澳門,所以我只能認輸!」
「水房的那個二世祖?」蘇文洛疑惑,什麼時候那個白痴知道動腦子了?
看來,這里面還有其他人隱藏在後面。
「好了,下次最好不要去那些場子,你們洪興又不是沒場子給你玩!」
蘇文洛並不想插手,因為澳門的背後,勢力錯綜復雜。
「這一次,我讓韓耀先給你貨。至于錢下一次再給吧!」
蘇文洛說完,又給韓賓倒了一杯酒。
「謝謝,這一杯我干了!」
韓賓大喜,一口就將杯子里的紅酒給喝干淨。
「自家兄弟,說那麼多就矯情了!」
蘇文洛同樣喝干淨杯中紅酒。
「洛哥,剛剛抓到一個散貨的!說是號碼幫搞事雄的人!」
蘇文洛眉頭一皺,因為自從憤恨仔基過檔以後,整個旺角和聯勝的場子在門口就掛了一塊牌子︰
【禁止毒品入內!】
現在,有人公然挑釁自己。
「把他帶進來!」
蘇文洛揮手,很快兩個馬仔就帶著一個黃毛進了包間。
「听說你是號碼幫的?」
蘇文洛抽著雪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黃毛。
「點樣,號碼幫不能來你們和聯勝的場子玩啊!」
黃毛抬起頭,一臉桀驁不馴的看著蘇文洛。
「玩,我們歡迎,可是販粉,把他手打斷!」
蘇文洛說著臉上變得冰冷。
「轟!」
話音剛落,一旁的馬仔直接用棒球棒打斷了黃毛的手臂。
劇烈的疼痛,黃毛大聲的哀嚎。
「你個撲街A貨洛,你敢打斷我的手,我大老不會放過你的?」
黃毛說話的聲音,帶著顫抖。
顯然,這種被人直接打斷手臂的疼痛,已經讓他無法承受了。
「說,誰讓你來搗亂的?」
就在這時,蘇文洛的手機響起。
「知道了,好的,大伯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NB,黃毛,真有你的。
「阿耀,讓人將他拖走,關在哪里你知道吧!」
蘇文洛掛了電話後,對著韓耀說道。
「明白!」韓耀點頭,然後拍手讓人將黃毛從後門帶出去。
「好了,大家好好玩,一會兒還有客人要來!」
此時的包間中,早就全都是自己人。
至于韓賓,此時在舞池中,扭動著身軀,他的面前是一個身材火辣的靚妹。
「沒事,我們的妹子只是賣酒而已,賣女乃茶全都是帶客出去的!」
韓耀這時也明白了,這是有人要給自己上眼藥啊。
自己剛剛站下場子,就有人想要分一杯羹了。
一曲結束,韓賓摟著靚妹向著蘇文洛方向走來。
蘇文洛揮揮手,讓他帶妹到一邊去玩。
很快,夜總會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然後一群警察走了進來。
只見帶頭的鬼老和身邊的矮個子警察言語了幾句,
矮個子警察拿起手里的大聲公就叫嚷了起來,
「都不許動,警察臨檢!負責人在哪里?
蘇文洛不慌不忙走到警察面前,
「阿sir,我們守法商人來的!」
矮個子警察身高才到蘇文洛喉結的高度,
只得仰著頭才能正常跟面前的酒吧老板溝通,
「我們接到熱心市民舉報,你們這里有人吸粉,現在要對這間酒吧展開搜查,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會做為呈堂證供。」
听到這熟悉的對白,蘇文洛忍不住笑出了聲,滿滿的回憶。
「阿sir,那麻煩您快點搜,早點下班,不要耽誤我的客人喝酒。
當然,也歡迎各位阿sir下班以後來我這里開心。」
蘇文洛低頭俯視著眼前的長著一副, 子樣貌的三寸釘警察語速緩慢,眼神冰冷的說道。
違規臉的三寸釘警察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威壓,從頭頂傾瀉而下,
好像做賊的是自己。
「哼,你,你,」長相違規的三寸釘警察,一時間竟有些結巴。
「我告訴你,不要太狂,等我一會搜到粉,把你一同帶回去警局喝茶。」
蘇文洛雙手一攤,松松肩膀,「請便。」
酒吧里所有的燈都被打開,警察挨個查起客人的身份,
有序搜查酒吧每一個角落,連廁所都沒放過,
與此同時,蘇文洛觀察到,
帶頭的鬼老警察始終帶著得意的笑容,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說不是有備而來,鬼都不信。
15分鐘後,開始陸續有小警員回到三寸釘警察身邊匯報,
「秦sir,我搜的這邊,沒有。」
「秦sir,我這邊沒有發現。」
第四個,第五個,
隨著最後個小警察會來匯報一無所獲後,
這個叫秦sir的警察和身後的鬼老臉色越來越難看,
蘇文洛回頭看了韓耀一眼,又看向鬼老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