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耀沒有絲毫的猶豫,訴說著辣雞的死因。
听完韓耀的話,蘇文洛很頭疼。
這件事真的不好處理。
如果一個不好,那就是兩個社團的火拼。
而且,就算是自己選擇插旗尖沙咀,隨後便宜的也還是吹雞那個白痴。
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蘇文洛不想去做。
可是辣雞的老婆帶著孩子又在鬧,這讓他更加的頭疼。
畢竟一個女人,剛剛死了大哥,現在又死了男人。
「阿晉,讓泰叔電話洪興的蔣天生,問一下是不是要兩個社團開片,如果真的要打,那麼大家的生意就都別做了!」
「馬德,這個撲街,死了都不安生,貪污一百多萬,他怎麼敢!」
蘇文洛將手中的雪茄按在煙灰缸中。
「黃毛,明天將你游戲廳重新整理下,烏魚仔會送一車皮的新機器去你那里,舊的該丟就丟,能轉手就轉手!」
「快富街那幾家麻將館也都改了,全都改成游戲廳,黃毛交給你打理!」
自己手下的這些人,也就是黃毛經營游戲廳,所以自己抽到的這一批貨,自然要讓他管。
「這一批機器一共有900多台,全都是霓虹禁運的新機,我花了500多萬,以後賺的錢,社團抽四成,你有沒有問題!」
蘇文洛現在想的事情就是,用其他的事情,將辣雞的事情帶過去。
之後,自己要抽時間,去見一下蔣天生。
畢竟,自己只想安心的做生意。
「阿毛,這一筆債你去幫忙收下!」
蘇文洛將一個檔桉袋丟給了貴利毛。
這是自己抽獎抽到的一筆賬,原本這一筆賬屬于匯豐銀行,可是自己花了一百萬積分,從系統手中將他抽了出來。
「這一筆賬,是正規賬目,老規矩,你抽兩成佣金!」
「好的,大老!」
貴利毛打開檔桉袋,看來一眼這是一家機械公司的賬目,欠款一千多萬。
按照規矩,自己可以收回來一千五百多萬。
這就是三百萬的進賬。
果然,跟著財神,自己的運氣也會好。
蘇文洛依次給手下的這些大底找了事情。
這樣一來,辣雞的事情就可以放到了一邊。
「大老,辣雞的老婆在你的辦公室!」
在散會以後,韓耀來到了蘇文洛的身邊。
「魂澹,她還敢來!」
蘇文洛現在火很大。
「洛哥,辣雞死了,死的好慘,留下了我們孤兒寡母該怎麼活!」
在看到蘇文洛走進來以後,阿珍抱著懷中兩個月大的孩子,大聲的哭了起來。
「阿珍,你夠了,辣雞怎麼死的,難道你還要我說。」
「說好听的,被太子打死!」
「說不好听的,這個撲街貪污社團的錢,愛奧伯那個撲街那件事他還不吸取教訓,痴線」
蘇文洛看著抱著孩子,哭的梨花帶雨的阿珍,原本的火氣也消散了。
雖然辣雞該死,可是她的妻兒是無辜的啊。
「洛哥,辣雞是該死,可是人死債消,太子他不應該來我家潑油漆啊!」
阿珍說著抬頭,滿臉無助的看著蘇文洛。
怎麼回事?
蘇文洛疑惑,這件事好像沒有人和自己說。
「算了,阿珍,這筆錢社團會和洪興去談,你先回去吧!」
蘇文洛揮揮手,打開了房間的窗戶。
現在的阿珍還在哺乳期,看著安靜睡著的孩子,以及房間中的女乃味。
蘇文洛可以猜測,剛剛自己不在,阿珍應該在這里喂孩子了。
「洛哥,現在辣雞死了,我大哥也死了,我還沒有工作,難道讓我們孤兒寡母餓死在街頭嗎?」
阿珍看到,辣雞的債務解決了,那麼接下來就是謀求自己的那一份了。
「你要怎樣?」
蘇文洛眉頭皺起,這個女人太貪心了。
我要的不多,五十萬港紙,加上一間店鋪能夠讓我將孩子帶大!
阿珍將自己想好的要求提了出來。
「五十萬,你在想咩?」
「你知道,現在社團安家費是多少嗎?」
「我告訴你,是五萬!」
「跟我做事的,我會多給點,也就是十萬左右!」
「現在你要五十萬,怎麼,我的錢大風刮來的?」
「痴線」
蘇文洛說完,也不管她,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根雪茄。
「洛哥,辣雞這些年為了社團,也可以說是拋頭顱撒熱血了,現在五十萬也不願意給?」
「那三十萬,但是必須給間店鋪!」
阿珍開始討價還價。
「最多十萬,多一毛都沒有!」
蘇文洛說著,從抽屜中拿出十萬,丟在了桌子上。
看著桌子上的十萬港紙,阿珍開始猶豫。
「不要?不要我正好省下一筆!」
蘇文洛說著,將錢拿起來,想要丟回桌子的抽屜里。
「要!我要!」
阿珍一個前撲,想要抓做桌子上的十萬港紙。
然而下一秒,一只手按住了她。
「你知道,有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蘇文洛轉身,將房間的門反鎖
兩個小時後,蘇文洛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內間。
「阿珍,缽蘭街十二金釵果然名不虛傳,這里是三十萬,還有一間波鞋店的鑰匙,以後你知道的!」
阿珍听著孩子餓醒後的哭聲,可是現在她也沒有辦法了。
「洛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阿珍休息了一會兒,在恢復了一些力氣後拿著蘇文洛放在桌子上的三罐女乃粉離開了房間。
只是,這走路的姿勢
蘇文洛沒說話,此時一個電話打進了他的辦公室。
「大伯!」
「好,我知道了。」
「大伯放心,我一定到。」
蘇文洛掛斷電話,揉了揉腦袋。
麻蛋,都怪辣雞這個撲街。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
蘇文洛回到房間,好好的洗了一把澡,然後才離開。
晚上八點,尖沙咀半島酒店。
今天蘇文洛來這里就是為了談判。
畢竟,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更多的是人情世故和利益交換。
「阿耀,你先回去吧。」
蘇文洛帶著高晉走下了車。
韓耀透過車窗看向了外面。
此時距離半島酒店不遠處,好幾輛車子停在那里。
這些車子,他熟。
O記和重桉組的那幾個家伙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