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心內直犯滴咕,他們剛要來買回之前的那盆花,花兒就被賣了!
這人還單獨留下兩盆他們剛好需要的,這怎麼看都不對勁啊!
許大茂︰「老板,那個寄售的人你能聯系上嗎?我們跟他談談。」
「我倒是有她的電話號碼,不過,這位女士說了,價格一分不低,如果要講價,那就不用給她打電話。」
這話一听,許大茂內心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個女的呀!
不過听到價格一分不少,他還是氣的臉都黑了,跟吃定他們一樣!
許大茂三人扭頭就走。
隨後三人又在市場轉了一圈,找了找,一盆長的像的都沒有。
「不行,這市場沒有。咱們分頭行動,把京城各大花市轉一下,找到後,就先回四合院,商量一下咱們再買。」
劉光天跟韓娟點了點頭,三人立馬分開。
晚上七點多,以前熱鬧喧囂的四合院,如今卻顯得安靜的過分,各家各戶雖然都亮著燈,但閻埠貴感覺院內陰沉一片,覺得如此陌生。
看著前院中以前自己的房子,如今鎖著門,里面黑著燈,閻埠貴就心如刀割,通過窗戶忘記看了看,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到,他也知道里面空蕩蕩的什麼也沒留下。
「爸,走呀,開會了。」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跟著閻解曠去了中院開會。
這里人不少,院里都來了,就連幾個租房子的也在。
租房子這幾家都沒參與進去,一個是人家上班,白天看不到人,再一個就是之前買花是好事,干嘛跟這些外來戶分享。
現在好了,也不用分享了,人家都在看他們笑話。
許大茂看到閻埠貴一家來了後,站起來說道︰「好,人到齊了!我簡單說一下現在的情況。今天我們去了朝陽花卉市場……」
說了一下之前的花兒被人買走了,又說了一下他們下午去京城各大花卉市場找相同的,但是沒有,有幾盆類似的,但長的都有點差距,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看著大家失望的表情,許大茂又說道︰「大家不用擔心,我們找到有兩盆非常像的,不對。應該說是比傻柱那兩盆還好!」
看到大家露出笑容,許大茂說道︰「不過,價格有點貴,要三萬多!」
這一下大家臉都拉拉下來了,三萬多,誰有啊!
現在三千都拿不出來了!
「大家都想想辦法,把這兩盆買了,還給傻柱。傻柱退給咱們買花兒的十五萬!咱們大家再把錢分了。」
出錢多的人當然心動了,但只是出錢多的人,這時候都沒錢了,有心無力。而出錢少的人這時候更不願意往里面墊錢了。
「都想想辦法,有錢出錢,咱們共度難關。」
「對對,大家伙想想辦法……」
許大茂、劉家兩兄弟跟閻家和秦淮茹還有王玉山幾家都起哄讓大家想辦法。
許大茂他們急的不行。他們都欠了一債,當然急了。
院里眾人誰都不接茬,反正在搭里錢不可能了。
再說三萬塊錢可不是小數目,之前的兩萬就差不多抽空各家了,現在虧的直罵娘,就更別提墊錢了。
這一看不行啊,閻埠貴想了想,大聲說道︰「我知道大家的顧慮,這樣吧,咱們買花花了多少錢,等從何雨柱這里要回十五萬了,先把買花的錢扣出來,先給你們,剩下的咱們再分。
你們想想,如果這十五萬能要回來,咱們都能少賠點,如果要不回來,咱們都得喝西北風!」
大家伙一想也是,如果能要回來十五萬,扣除三萬多點,還剩十一萬多點,沒準他們還不賠錢呢!
因為之前那盆佛手賣了九千多塊錢,他們已經分了,如果從十一萬里面分自己的一份,可能有點賺頭。
相同這些,眾人大家基本同意了,不過,有人怕他們後悔,提出之前賣的九千塊錢不能算在這里面。
許大茂他們被氣得不行,但又沒辦法,這時候要賬的天天找,整的他們焦頭爛額,只能快點想辦法把錢拿回來再說。
得到許大茂他們的保證後,大家伙出錢出力。
各家湊了湊,最後連一萬塊錢都湊不出來!
許大茂他們又催著大家想辦法,這兩盆花被賣了,他們就全完了!
各家各戶也想貪便宜,又想把之前投進去的錢拿回來,紛紛開始走親訪友,干什麼呢,借錢。
七大姑八大姨同事朋友借了個遍,兩天的時間,湊了三萬三千多塊!
……
這天,胡美中拿著水壺,在後院花房澆花, 的發現,擺放蘭花的架子上的花盆數量的不對!
之前精心照料的少了幾盆!
「老公,我的花兒怎麼少了兩盆?你見了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道︰「噢,你說後院的花吧,我送人了!」
「你……」胡美中無語凝噎︰「送誰了,再說不能送別的花嗎,咱家這麼多花,為什麼就送這兩盆,我……」
何雨柱嘿嘿一笑,送誰了,當然是送給有用的人了。
「嘿,咋還生氣了,媳婦,別生氣了,明天再給你買幾盆就是了。」
胡美中沒好氣的打掉他的臭手︰「煩人,誰稀罕你在買的花。你之前就那我花兒送人,現在又拿走兩盆。
對了,你之前送人的一盆怎麼又給拿回來了?」
「哪個人家不要,退回來了。」
胡美中撇撇嘴︰「沒眼光,我養的花兒多好。」
何雨柱看的好笑,剛想調笑幾句,家里電話響了。
胡美中拿著電話,說了兩句,轉頭對何雨柱說道︰「老公,三大爺找你。」
何雨柱先是嘿嘿直樂,又板起臉,過去接起電話,沉聲問道︰「喂,怎麼了?」
語氣不好,閻埠貴听的一突,連忙笑著說道︰「柱子,我買回,不是我找回之前的那兩盆花兒了,你來一趟四合院看看。」
「行我知道了。」
何雨柱撂下電話,跟媳婦說了一下,哼著歌就出了家門。
這次誰也沒帶,何雨柱夾著皮包就進了四合院。
院里不少人在迎接他,看到他過來,都高興的打招呼,就跟看到親爹一樣,不對財神爺一樣。
還是上次的地點,前院中間擺著一張桌子,上邊放著兩盆花,花開的很妖艷。
「柱子,這就是你上次給我的兩盆花。」閻埠貴指著桌子上的花,笑著說道。
何雨柱低頭彎腰,裝模做樣的仔細瞅了瞅。
閻埠貴在一旁緊張的說道︰「花兒現在物歸原主,你看能不能把我給你的錢退回來。」
「退錢好說……」何雨柱又從皮夾子里拿出兩張照片,裝模作樣的對比。
院里人一看這,冷汗都下來了。
「咦!」何雨柱驚異一聲,大聲囔囔︰「這不是我給你的!」又站起來,嚴肅的瞅著閻埠貴︰「閻埠貴騙我!」
「沒有,沒有,這就是……」
何雨柱 的將手里的兩張照片摔在桌子上,
大聲呵斥︰「還說沒有,當我眼瞎嗎!」
何雨柱轉頭死死盯著閻埠貴,用手指點著他干瘦胸膛,惱怒道︰你還敢騙我!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我!行,我看你閻家能耐大,咱們走著瞧。」
說完,何雨柱氣憤填膺的走了。
「柱子,柱子,你听我解釋,柱子,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