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從海見棒梗這小子大喊大叫,怕招來人注意,一揮手,連忙對梁子說道︰「堵住他嘴,趕緊帶走!」
說完,張從海走到胡同邊向外看去,別讓人注意到了。
梁子被師傅說的一愣,堵住棒梗的嘴,拿什麼堵?下意識模了模身上,臉比兜干淨,啥也沒有!
黑狗用手使勁捂著棒梗嘴,不讓他發出聲音,看到梁子還在磨蹭,氣的要死,他都快抓不住棒梗這小子了,別看人小,勁還是不小。
氣的低吼︰「笨蛋,月兌鞋用襪子……」
「哦哦!」被吼了一句,梁子反應過來,趕緊月兌了臭鞋,抬腳,拽下漏著腳後跟和大腳趾的臭襪子。
「我去,你多久沒洗腳了,這味夠沖啊!」梁子一月兌鞋,黑狗差點吐出來,跟特麼泡十年的咸魚一樣,那味道老正宗了……
梁子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拎著還在冒熱氣的破襪子,說道︰「你管的找嗎,趕緊抓好,我給堵上嘴!」
棒梗驚恐的看著湊過來的臭襪子,拼命搖頭,在黑狗松開自己嘴巴的一瞬間大喊道︰「救命!」
「哎,進去吧!」
棒梗一張嘴喊救命,梁子抓住機會,一把將襪子塞進棒梗嘴里。
「嗚嗚~」
棒梗被臭襪子的味道頂著直翻白眼,味道太沖了!
感覺嘴里塞的大便,還是剛出來的……
「你們在干什麼?剛才誰喊救命?」
「嗚嗚嗚~」
棒梗听到胡同外傳來閻解成的聲音,內心頓時一喜,奮力掙扎向外求助!
「我剛才也听到了,不過不是這里傳來的,我听的是前面,這位兄弟要不你去看看。」
「不對,我明明听到是這里,你們在里面干什麼呢,還有,棒梗呢?」
被兩位師兄按在地上掙扎不得,棒梗听到閻解成在外面找自己,內心喜歡的不得了,從沒有感覺閻解成的聲音是如此動听過。
還有,你趕緊過來就他,我就在里面。
「棒梗?哦!你說的是賈梗吧,我們問了他點事,他就回去了!」
「不對!剛才我明明听到棒梗在……」
何雨柱走過來,打斷閻解成的話,拉住他就走︰「走吧解成,既然棒梗回去了,咱們還別管了!走走走,喝酒去!」
閻解成被何雨柱拉著,還回頭看了看,撓撓頭說道︰「可,我明明听到棒梗是在胡同里喊救命啊!」
「你听錯了,我都沒听見有人喊救命啊,趕緊走吧!」
何雨柱笑著說了一句,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還站在胡同口的張從海。
棒梗這次有麻煩了,哈哈!
听到外面走遠的聲音,棒梗氣的死死咬住嘴里的臭襪子,內心憤恨無比。
傻柱!
又是傻柱,你等著!
咱們新仇舊恨我一定會報,我讓你家里雞犬不寧。
等人走遠,張從海走回來看了看按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棒梗,見他眼中都是陰狠之色。
怎麼這是恨上自己了?隨後張從海笑了笑,這種人他見多了,也沒放在心上,抬腳就往胡同深處走去。
「帶走!」
身後兩人夾著棒梗就跟上張從海。
棒梗一半大小子,現在掙扎的要沒力氣了,被兩人半抱著在胡同繞來繞去,直到走到一處小門前才停下。
張從海看了看這處獨門小院,嘿嘿一笑,門口有落葉無人打掃,里面黑著燈,證明這家很久沒人住了。
「黑狗,你去開門!」
「哎,師傅你瞧好吧!」
黑狗松開棒梗,左右看了看漆黑的小胡同,從兜里掏出一根特殊彎曲的鐵絲,在鎖芯里試了試,上下一捅,門鎖直接開了。
「走,進去!」
張從海帶頭,其實跟上,一前一後進了這處小院。
進來後,幾人發現這家主人確實不在家。
院里主人走了,家里東西還在,只見家里東西都收拾整整齊齊,井然有序的樣子。
張從海在主屋床頭找到一封信,笑著說道︰「看來是去外地走親戚了!」
「那正好,咱們趕緊找值錢的東西吧!」
張從海想了想,指著棒梗說道︰「你們去找根繩子,先把賈梗這小子綁起來……」
梁子找了一根繩子,把棒梗捆起來,然後跟跟著在院里屋里轉悠翻找值錢的東西。
抹黑小心翼翼搜了一圈,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最後一堆值錢東西集中在院里。
忙活完,高興的幾人點了點,最後才想起來棒梗。
張從海拿著屋里找到的手電,照棒梗頭,笑眯眯低聲說道︰「賈梗,你小子我是挺喜歡的,學東西快,偷東西麻利,就是腦袋有反骨,你怎麼能背叛我呢!」
說完,一臉凶狠用手揪住棒梗耳朵使勁扯。
「嗚嗚嗚~」
棒梗疼的連連搖頭,嘴里襪子都是口水,眼淚刷刷往下掉,感覺耳朵掉了。
張從海直到把棒梗耳朵撕開一道大口子,耳垂拽了下來,這才把手。
甩了甩手上的鮮血,張從海站起來看了看時間,對兩個徒弟說道︰「給他點教訓!」
「是……!」
兩人畏懼的看了一眼張從海,連忙抓住在地上打滾的棒梗。
梁子按住棒梗雙腿。
黑狗一腳踩住棒梗後背,從背後褲腰處掏出一把匕首,拉起棒梗一只手,一刀下去,直接挑斷棒梗右手肌腱。
「嗚嗚嗚……」
棒梗疼的冷汗直流,童孔一陣放大。
黑狗做完這些,按住棒梗,抬頭問道︰「師傅還廢不廢這小子的腿?」
「不用了,年紀大了,見不了這麼血腥的場面,我教他的本事收回來就行。」張從海嘆息搖了搖頭。
听到兩個徒弟直翻白眼,就你還怕見血腥,你可別嚇我們了,每次都是這樣說,可那次不是你最狠。
「賈梗,咱們之間師徒一場,本來沒想鬧這麼難看,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說謊,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
張從海蹲,揪住棒梗另一只耳朵,看他痛哭流涕的樣子,溫和笑了笑,輕聲細語︰「我今天過來,本來沒想對你怎麼樣,可你見了我之後,還給我說慌,你媽早就出院了,這些一打听都知道,你還給我說你女乃女乃又住院了,你怎麼不說你住院了!」
「我現在成全你挺好!你可以去住院了!」
「嗚嗚嗚……」
棒梗听完,奮力掙扎,想要大喊︰「我女乃女乃真住院了,今天剛回來……」
也不知道你們從哪打听的,怎麼不打听全啊!
現在棒梗委屈的直掉眼淚!
之前一直棒梗用秦淮如住院這個借口不來,張從海就找人打听了一下棒梗的母親,沒想到早就出院了,這就讓人很生氣!
來回拿母親住院騙他多少次,這次又用你女乃女乃住院當借口!好,成全你!
這次你跟你女乃女乃一塊住院去吧!
「小子,這次我就饒了你了,你以後也不是我徒弟,你這身本事我收回來了!」
張從海用力把棒梗腦袋按在地上,笑眯眯說道︰「你跟了我這麼久,咱們的規矩你懂,佛主你也見過,如果把咱們的事說出去,或者告訴公家,你就等著消失吧!」
「咱們收拾東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