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七月份,全國的新聞都在被「洪水」兩個字統治著。
長江,女敕江,松花江流域的特大洪水,牽動著整個社會人民群眾的心。幾乎所有能夠引發高度關注的新聞,都是洪水,洪水,洪水……
就包括前一陣李陽失蹤,其實也是洪水這個大新聞主題中的一個分支。
唯有趙小猛墜樓死亡的消息,在京城掀起了一陣不一樣的新聞風潮。
趙小猛其實平時還算低調,但是在商圈里面人人都知道這個家伙手眼通天,做的都是尋常人難以進入的大項目。
所以德融集團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神秘的,商業版圖觸及到多個政策性產業的龐然大物。
可是隨著趙小猛的意外死亡,以及記者們挖掘到了的資料曝光,這種神秘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外面看起來風光無限的德融集團,內地里已經是千瘡百孔,甚至需要用總部大樓來抵押還貸,著實讓很多平頭老百姓開了眼。
風風雨雨見慣了的四九城,不少的平頭百姓都開始感慨——看來這人還是平凡一點的好,做那麼大的買賣,最後不也還是因為缺錢跳了樓?
不過,這只是坊間的議論。
那些真正涉及趙小猛身死這件事情中的人們,還是聞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首先,就是趙小猛死後,他的左膀右臂,最信任的助力周文茹消失了。
在趙小猛墜樓當天,人們還在現場看到了這個女人。但是之後,這個女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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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德融集團內部有人傳聞,說是趙小猛的死和周文茹月兌不了干系。因為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一個想要自裁的人,是不太可能費那麼大的力氣將防爆玻璃打碎,然後縱深從辦公室里越下高樓的。
漸漸的,趙小猛和周文茹之間的一些私人關系,也從各種小道消息漏了出去。有德融集團的內部員工說趙小猛和周文茹早幾年前就不清不楚,二人經常在趙小猛那間豪華辦公室里一呆就是幾個小時,在此期間趙小猛會拒絕任何的匯報工作和來訪客人。
還有的人透露,周文茹這個女人的私生活相當糜爛,不僅僅是和趙小猛不清不楚,和很多的達官顯貴也交情匪淺。特別是一些德融的商業合作伙伴,都曾經有一親芳澤的事實。
由此,圈里的一些人開始懷疑,趙小猛的墜樓應該是一場情殺。不檢點的周文茹早就已經和趙小猛離心離德,利用職務之便暗地里轉移了趙小猛的資產,在干掉了趙小猛之後,這個女人第一時間就卷錢跑路了。
要不然……諾大的德融集團怎麼可能債台高築,莫名其妙的多出那麼多的債務呢?
更有甚者,將這種傳聞編進了當下流行的花邊雜志里。街頭巷尾的報刊亭里,甚至都出現了一些封面特別香艷黑暗,充斥著「泳裝美女」「紅唇香煙」「匕首毒藥」以及夸張可怖非常能夠吸引人眼球藝術字體標題的小冊子……
作為事情的主導者和始作俑者,李陽也看了這種小冊子。
實事求是的講,這些冊子花邊作者想象力還是挺豐富的。
即便是在養病期間,里面的一些精彩橋段,也讓李陽看的有些小月復燥熱。
當巨額錢財,陰謀,謀殺,美女,,這些元素糅合在一起的時候,就算是作者的水平再差,編撰出來的故事也已經足夠跌宕,能夠吸引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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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的四合院中。
看著坐在搖椅上,捧著一本封面是黑色,上面印著一個衣著暴露的泳裝長發美女,標題用那種類似毒藥般的綠色大字體,歪歪扭扭寫著「京城富少情殺紀實」大標題的雜志看的不亦樂乎,林小婉沒好氣的走了過去。
「你做什麼啊,身體剛剛恢復了一些,就看這些不健康的東西。嫌自己身體好了是吧?」
沒好氣的在李陽小月復下方的帳篷上拍了一下,林小婉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雜志。
「這些兒童不宜病人也不宜的東西,以後不許出現在咱們家!」
「哈哈……」
經過了兩個多星期的調養,李陽的身體狀況已經好了很多。
在洪水中漂流了幾天造成的身體損傷實際上已經養的差不多了,肺部的感染在中藥和西醫的聯合調養下已經痊愈。甚至這兩個星期就在四合院里當寓公,吃飽了睡,睡飽了溜達,讓他整個人比去九江之前還胖了一圈。
看著林老師氣呼呼的樣子,李陽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笑道︰「我這不學習一下,從故事中汲取一些教訓嘛!你看看,我這身邊也有像周文茹差不多的這麼一個美人兒,萬一哪天和故事里面的趙公子遇到了一樣的情況,我這不是也好提前準備,省得被那個因愛生恨的女人給做掉嘛!」
感受到李陽那雙不安分的大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子,林小婉蛇一般的扭了扭身子,掙月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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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知道這雜志里面的說的都是瞎掰。我听司盈姐說,周文茹哪里是她貪圖德融的那些錢財,要不是趙小猛根本不拿她當人看,讓她跟個雞一樣去到處逢迎那些臭男人,周文茹怎麼可能下那樣的狠心?這樣一個臭男人,讓我說就是死有余辜。反倒是這些小冊子里,把趙小猛寫成了一心撲在事業上的成功商人,反倒是周文茹成了水性楊花,不知滿足的蛇蠍美人。你們男人……說白了就是喜歡看這種調調吧?」
看到林小婉氣惱的樣子,李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哦?這麼說,這雜志你都已經看過了?」
「我……」
林小婉臉色一紅,隨即叉腰而立,理直氣壯道︰「我看了怎麼啦?我是用批判的眼光去看的,要不是這其中的真實情況不能對外面說,我一定要搞個筆名,寫一本《垃圾商人利用女人陪客攝取利益,終遭人性反噬身死魂消》出來!哼!」
看著林小婉那傲嬌的樣子,李陽勾起嘴角,將她重新拉回了懷里。
撫模著這女人藏在真絲旗袍下曼妙的曲線,他嘿嘿一笑︰「那你倒是寫嘛,哪怕不發表,讓我看看也好。我覺得你一定能寫好,你堂堂一個中文系的研究生……你要是以周文茹視角寫的話,肯定比這些花邊雜志作者要精彩的多……」
因為李陽身體原因,幾個月沒有近人事的林小婉被他溫柔的撫模也撩撥的亂了心性。
特別是當李陽的手游走進了她的大腿根處,一向敏感的林小婉身體就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了。
欲拒還迎的扭了扭,她叮嚀著吐著熱氣,呢喃道︰「你個滿肚子花花腸子的家伙……身體剛好,就開始不想正經事兒……現在都三點多了,一會兒司小姐就下班了,要是被她撞見,我看你……」
正當林小婉這麼說著,四合院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下子推開了。
听到那熟悉的腳步,林小婉就像是受了驚的小貓一般,一下子從李陽的身上跳了下來,連忙整理起了被李陽掀起的裙擺。
沿著影壁旁的小路走進院里,看到躺在搖椅上滿臉壞笑的李陽,以及慌慌張張整理著衣服的林小婉,司盈眉頭一皺。
「打擾到你們了?」
李陽不尷不尬的攤了攤手,顧左右而言他︰「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瞥了瞥林小婉那縴細筆直,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耀眼光暈,越是著急越是蓋不住的修長大腿,司盈眉頭一挑,掏出煙來點了一根,大咧咧的就坐到了二人對面的花池旁。
「沒什麼,就是趙小猛的家里人現在已經瘋了。動用各種渠道在瘋狂的尋找周文茹,我不愛插手這樣的事情,就從單位里面閃了人。」
欣賞著林小婉的大白腿,司盈聳了聳肩膀︰「趙家就這麼一個兒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听說他母親的精神已經崩潰,一夜白頭不說,天天抱著趙小猛小時候的照片去公安處那面找兒子。鑒于她這種精神狀態,被暫停了之前的職務,現在醫院里修養治療。被你這麼一鬧,又失去了趙小猛目前這顆好乘涼的大樹,趙家就算是不完,估計日後也不會有之前那麼風光了。」
听到這個消息,李陽冷冷一笑。
「這跟我可沒有關系。像他們這種家族,一代的顯貴不能證明什麼。要是趙小猛是那樣的,他就不應該從商。如果踏踏實實的從政,並且干出一番成績,這樣延續到第三代,或許整個家族才能夠稱得上底蘊。不會因為一人兩人的隕落,而讓整個家族敗落。但是很明顯,趙小猛走錯了路,而他那個母親實際上也是一個獨木難支的尷尬境地。在職的時候,或許還能呼風喚雨,可一旦換了屆,她的老板下位,或者是她自身出了什麼事情失去領導的重視,這個家族也就敗落了。社會的邏輯如此,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意外而已。就算是沒有我,趙家也不會太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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