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憂無濟于事。」
趙景陽道︰「眼下最要緊的是聯系上第九王座。」
他道︰「我有重要的消息,須得盡快告知于他。」
便問︰「傳送台雖然被毀,傳送中斷,但料來應有備用的應急手段達成及時聯系。」
金性堅道︰「跟我來。」
說︰「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本就該立刻請示殿下。」
一路與金性堅來到第九明倫幾次與趙景陽見面的辦公室,金性堅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類似于虎符一樣的東西,將之插入第九明倫辦公桌上的一個擺件之中。
便見隱隱有光。
「殿下!殿下!」
金性堅對著擺件一番呼喚,片刻便得到回應。
「小金。」是第九明倫的聲音。
金性堅便連忙將傳送台被毀的事,以及自己的憂慮,綜合在兩三句話里,告與明倫。
明倫回應道︰「情況的確不太好。」
他聲音非常的沉穩,說︰「一個小時前,一頭白骨之子從寧州方向直撲帝京而來,帝京風聲鶴唳,我召集人手前往阻擊,卻被白骨教派鑽空子,趁著帝京空虛,發動突襲毀掉了傳送總台。」
聞此言,金性堅臉色發青。
之前心中僥幸,只道是傳送總台出了點問題;如今方知傳送總台分明被毀。
他心中發涼,道︰「殿下,傳送總台被毀,何時能夠修復?」
明倫沒有回應這個問題,只說︰「帝國的傳送通道斷絕,海西那邊你要幫我好生看顧,須得不能出了漏子。」
金性堅心里知道,傳送總台被毀,意味著傳送通道的重建遙遙無期;根本不是之前所說的半年。
之前說半年,是指這邊的傳送台的重建。帝京傳送總台重建,工程量比這邊大多了。
更不必說中州亂局。總須得安穩些,才有精力重建傳送總台。
金性堅渾身發冷,幾乎說不出話來;便又听明倫道︰「眼下中州局勢不穩,我手中力量有限;我已予天南老七那邊去了消息,你也立刻組織一支精銳,速來中州。」
金性堅忙回應道︰「是,殿下!我會盡快組織精銳,派往中州。」
明倫道︰「如此便好。」
眼看明倫語氣之中有斷開聯絡的意思,趙景陽在旁邊適時開口︰「明倫殿下,我有個消息告知于你。」
那邊明倫一听,道︰「趙兄?」
然後道︰「什麼消息?」
趙景陽道︰「殿下知道我與宮羽衣有過接觸。有一個幕後黑手,在宮羽衣身上下了手段,我助宮羽衣解除黑手控制之時,在宮羽衣身上也留了後手。」
他說︰「方才不久,我觸動後手,得知了一件駭人听聞的事。」
「羽氏已為人所制,成了傀儡。」
「殿下若仍堅持在帝國的規則之內解決問題,我認為希望不大。殿下應當機立斷,集結力量,平了羽氏。」
「一旦遲疑,事態擴大,牛鬼蛇神趁機四起,便再無挽回余地。」
听完趙景陽的話,旁邊的金性堅眼楮圓瞪,滿臉驚駭;對面的明倫沉默了半晌,才回應道︰「原來如此。」
說︰「以羽氏的底蘊,竟然成了傀儡,這是我沒有想過的事。」
趙景陽道︰「我已隔空助宮羽衣逃離了羽氏,眼下不知她藏在何處。不過當務之急,殿下無論如何,都須得先平了羽氏。」
「否則眼睜睜看著幕後黑手借羽氏的皮作亂,不盡快決斷,必悔之晚矣。」
明倫回應︰「我知道了。」
然後說︰「趙兄的消息來的很及時,等我平定亂局,再向趙兄道謝。」
話音落下,擺件上的光芒斂去,明倫斷開了聯系。
金性堅呼呼的吐氣,道︰「趙兄,羽氏真的被黑手控制成了傀儡?!」
趙景陽道︰「如若不然,你如何解釋中州亂局?」
金性堅默然。
羽氏突然向白氏發難,全不顧貴族之間的默契、無視帝國的規則,那副發了瘋的勁兒,現在想來,果然大不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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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里,趙景陽再無多言,徑自離開了第九王座旗艦;而後一步已至海邊。
看著一望無垠的碧海長空,趙景陽眼楮睜開一條線,眉心一道明光綻放,返照冥冥,即已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氣機,便縱身化作一道虹光,霎那消失在海天之界。
玄光洞開,千里鎖魂!
武聖所擁有的一種基本能力。
趙景陽洞開玄光,隔著茫茫大海,鎖定了宮羽衣的氣機。于是找準方向,跨海而走。
第四世界帝國本星,是一個極其龐大的星球;若以第一、第二世界的地球為參照,第四世界本星的體積,至少是地球的三五十倍!
海西與中州之間隔著數萬公里的廣袤海洋。
若初入的武聖,施展鎖魂之能,萬萬不能跨越數萬公里的空間距離。但趙景陽如今,比之初成的武聖,不知強了多少倍。
區區數萬公里,實不在話下。
趙景陽化虹而飛,幾是一眨眼,便去數百公里;數萬公里的海域,只需百個眨眼而已。
倒也是走馬觀花,見到了這個世界海洋的狂暴。
數萬公里海域,竟絕大多數的區域,都籠罩著強烈的風暴和氣旋,這些風暴氣旋此起彼伏,最高竟達至七八十公里的高空深處!
難怪中州與海西之間的交通和通訊,如此不便。
從海西到中州,乘坐飛艇,居然要半個月的時間;不是飛艇不夠快,而是不敢飛的太快,須得彎彎繞繞尋安全處走,直線數萬公里卻怕是要走數十萬公里的路程。
當然,趙景陽也從這里看到這個世界元氣的活躍程度——遠遠超過了第三世界,更不必說第一、第二世界了。
百個眨眼,也就分把鐘的功夫。
沒等趙景陽更多體會海洋的狂暴,中州大陸的海岸線,已出現在眼簾里。
虹光削微一頓,在半空中稍稍打了個彎兒,即一頭扎入大陸上空,尾巴一甩遠去;不多時,瞧見遠處一座小城,趙景陽按落虹光,人已出現在兩座老樓之間狹窄僻靜的巷子里。
正好面前一扇破舊的鐵門,趙景陽推門而入。
片刻後,在里頭一間逼仄昏暗的房間,見到了宮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