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預料的情況。
忘塵聖宗全體投降大乾。
成為大乾國民。
這簡直搞出了大事情。
而且大乾也以最大的速度,得到了忘塵聖宗的力量。
雖然大量的疆土被景國奪取,在許塵眼中,是自己無法奪回的,可在大乾的面前就變得容易許多了。
吳起率先發兵,連奪奪地。
而後許塵率領宗門強者,以宗門大軍,對景國發起大反攻。
因為時間緊迫,暫時無法對忘塵域強者進行整編。
景國根本就不怕忘塵聖宗的人。
但大乾軍團坐鎮後方,讓他們極為驚懼。
大量佔據的疆域還沒有捂熱,就在反撲中連續丟失。
與此同時。
帶來的是系統大量的叮叮聲音。
駐守在各地的景國軍團,面對突然的打擊,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就被多路大軍出擊給徹底打懵了。
損失也很慘重。
因有大乾在背後支撐。
所以許塵的出兵很肆無忌憚,不需要考慮是否會有陷阱,分兵多路,一路 打 沖。
事實上。
景國在反應過來後,也確實不敢發起反擊。
此刻。
景國內。
一片陰霾。
近在眼前的勝利,就這麼丟了。
他們算到了很多,唯獨算不到大乾會出手,納忘塵聖宗入國,發動反擊。
「陛下,許塵發動反撲,大乾多路軍團出擊,我軍節節敗退,難組織起有效防御,同時各地反叛極為強烈。」
景國大臣道。
景帝沉著臉。
此次失利,給他徹底澆了一盤冷水,也同時熄滅了他的壯志。
應對之法沒有。
大乾實力太強。
「傳令前線強者,撤出忘塵域,全體退回本土防御,此時我們暫不知道乾軍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不要和他們硬拼。」
景帝還很冷靜。
硬拼必敗無疑。
「陛下,這次雖然出現變故,但臣認為,乾軍難在忘塵域久留,除非他們放著落神域不打了,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忘塵域距離東初域隔著太長距離,而臣始終認為,他們極有可能是在混淆局勢。」
一個臣子道。
「不錯,臣也這麼認為,一等到落神域大決戰,他們必然還會退回,忘塵域太遠,長久佔據不了,最終還是屬于我們的。」
「等到他們一走,忘塵域就會被打回原形,而我們又可迅速佔據。」
「其實,臣以為,這並非什麼壞事,本來,忘塵域蠻夷就想插手,但經過大乾這麼一搗亂,反而破了蠻夷計劃,如果被蠻夷控制,我們反而更難打,但這大乾,只要暫時忍下,或許對我們更有利。」
議論紛紛。
在他們的談論下。
大乾的入侵竟然成為了一件好事。
他們都認準了大乾待不久。
景帝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道;「孤就等待下一個時機。」
伴隨道道命令下達。
忘塵域大軍撤回。
大乾以極快的速度,掌控一域。
叮叮叮!
此時的東初行都內。
秦宇在看著系統獎勵的寶物。
忘塵域已徹底落入大乾控制之中。
而這次,又得一次召喚機會。
算上之前得到的,就累積了足足三次。
三次召喚,會為大乾帶來三大強者。
多多益善。
真在落神域開啟大戰,強者的數量絕不能少。
事實上,秦宇的戰略目的已在逐步完成,比如這得到的三次召喚機會。
在當前的部署中,還只是開始。
觀望系統地圖。
極有意思。
在神州,以東初雲海兩域為主,在落神域中打出了一條通道,如同長長的一條線,把忘塵域連接起來。
這種地形,跨度太長,極容易切斷。
消息也在很快傳回了東初域。
「陛下。」
賈詡大喜道︰「前線戰報,忘塵域已全部落入我國統治,我們不僅得一域,更擁有了完整的忘塵域力量,而落神域表現平靜,此刻我軍暫駐扎在忘塵域中,前線將軍詢問是撤回落神域,還是駐扎,亦或是進軍景域。」
他佩服陛下謀略。
成功讓人無法理解大乾戰略。
當你準備好了,在落神海大戰時,乾軍兵鋒一轉,殺入到了忘塵域內。
還把忘塵聖宗給納入到了大乾統治。
秦宇沒立刻發言。
他知曉落神域平靜原因。
無非是因為不明朗,也怕設下陷阱,而落神海也得到了喘息的時間。
打景域,之前設想中,是根據情況看拿不拿下。
一旦戰線轉回落神域就又會是一場苦戰。
「傳旨前線,暫做休整,觀落神域反應,若無太大反應,以雷霆速度發兵,攻佔景域,對于景域,以橫掃全境為主,無需進行統治,鞏固忘塵域的統治就可。」
秦宇傳達命令。
景域情況不同。
為帝國勢力。
沒長久的時間,難以進行穩定統治。
但橫掃,就能為秦宇數之不盡的好處,甚至是再得幾次召喚機會。
真正的統治,要等到落神域大戰徹底結束,大乾獨尊才可以。
「臣明白了!」
賈詡目閃睿光。
不急于打回落神域。
又是一步妙棋。
更是釋放出錯誤信號。
兜兜轉轉後,就又會以雷霆手段打回落神嶺。
而陛下怕是有意把主戰場控制在落神域外,引蛇出洞,不在他們的主場開戰。
就看對方接不接。
不接,橫掃景域全境。
帝旨傳回前線。
王 在看到後,陷入思索,和多位將軍商議,道︰「這是陛下帝旨,要打景域,同時讓我們根據落神域動靜決定動手。」
「打景域!」
許塵眼神頓亮。
他滅不了景國,但要是通過大乾之手,滅了景國,也算是完成了他的願望。
「如果要打景國,我的人馬可為先鋒!」
許塵道。
和丁家不同。
丁家明哲保身,而許塵卻是主動請戰。
「景國有三大聖祖,以景帝實力為最強,達到聖祖的巔峰,國運滔滔下,一國力量加持,甚至面對準霸主也有一戰之力。」
許塵又道。
「攻景國,我們在乎的從來不是景國的實力,而是落神域是否會進行干涉,陛下旨意很清楚,橫掃景域全境,攻下景國帝都。」
王 道。
衛青表態道︰「打景域前,還有蠻夷在虎視眈眈,我認為,需要把這群蠻夷給震懾走,再集中力量進攻。」
岳飛道︰「對于景域我們是沒有統治基礎的,只能打完就走,畢竟當前我們的戰線已經拉得很長。」
諸將點頭。
以橫掃為主。
「派出兵馬,前往蠻夷所在,我估測蠻夷不敢戰,當我們的兵馬到了後,他們會立刻遁入荒原內。」
王 道。
意在逼退蠻夷。
「這些可惡的蠻夷,只會躲。」
霍去病道。
「但這更顯現出了他們的狡詐。」
韓信道︰「遠遁荒原後,不需要追擊,短時間內不會回來,追殺他們太過耗費時間,而後可作出在忘塵域固守的態勢,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入景域。」
听得大乾諸位將軍商議。
參與這場會議的許塵,有深深的膽寒。
這都是些什麼人。
玩弄戰爭于鼓掌中。
景帝在大乾手中都難有反抗力量。
他听了後,都是陣陣膽顫心寒。
幸好自己是他們的一員。
不過。
他笑了起來。
景國這次慘了。
就是可以活命,但這份基業也會毀于一旦。
想在亂世中佔取便宜,擴展疆土,但往往老大打架,最倒霉的會是他們。
緊挨著忘塵域的荒原。
拓跋淳的神色極難看。
他的戰略被破壞了。
如果沒有大乾攪局,忘塵聖宗必然只能投靠他們。
這群該死的乾人,來忘塵域做什麼。
其他的蠻夷強者也沒有嘲笑拓跋淳。
畢竟這是不可控的意外。
也因為此變,他們商討的計劃完全沒了作用。
「冷靜還好機會,落神域大亂才剛剛開始,主角還沒有上場,這不過是前期的種種變化,靜等局勢變化,不需要操之過急。」
拓跋淳是他們中的智囊。
「麻煩了,大量乾軍在朝著我們過來,知道我們在此。」
突然,一個情報傳來。
「他們竟然過來了!」
拓跋淳神色一變。
擺明了,要進攻他們。
這是怎麼什麼回事。
怎麼左一下,右一下,把景國趕出忘塵域,還要發兵對付他們,完全模不準真正意圖。
但拓跋淳可以肯定一點。
大乾人絕對敢打他們。
之前大乾就斬殺了蠻夷兩尊聖祖,又在神話戰場,殲滅近百萬賀山鐵騎。
「怕什麼,和他們打,我們蠻族都是最優秀的勇士!」
一個魁梧大漢,叫做烏圖天茫,大喝起來。
拓跋淳冷看他一眼。
只知道喊打喊殺。
以為乾軍是以前的那些對手,可以隨便對付?
「不要和乾軍硬踫硬,他們士氣如虹,正是戰意最強盛的時刻,我們沒有必要在此時斗上,退入荒原深處,把這個大麻煩留給落神域去處置。」
拓跋淳無法直接命令烏圖天茫,但可以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與乾軍作戰,最該頭疼的不是他們,而是落神域。
拓跋淳帶著自己麾下的人馬,遠遁荒原深處。
其余各蠻夷部族強者紛紛跟著離開。
他們又不蠢。
烏圖天茫恨恨咬牙,暗罵拓跋淳膽小,但也只能離開。
沒直接尋找到主力。
不過乾軍仍然殺入到了荒原深處,一番追擊後,這才撤回了忘塵域。
「做好對景國作戰的準備。」
王 多重部署,已暗中布置多路兵馬,開始進行對景域的橫掃大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