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
傻柱帶著劉嵐給院子里面的眾人拜年。兩人臉上的笑意盎然,那個興奮幼。
在院子里面,鞭炮點起來。
「 里啪啦」
「老太太,又是一年,您也來點一個?」
「我就算了,你們年輕人玩。」聾老太太說著,自嘲似的一笑。
她把傻柱當親孫子,但最後自己能落什麼結果,還未可知。
當然,她也知道傻柱心眼子不壞,劉嵐也不是心眼子特別多的人。
但兩人以後會怎麼對自己,她心里還是沒有底。
她捏了捏自己的口袋,以往的時候,傻柱的錢都是交給自己管的,畢竟因為賈家廚房的事情,自己往里面搭進去不不少錢。
如今劉嵐進門了,自己再把控著,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柱子啊,趕明兒,你把這房子再給拾掇一下,總是和你們住在一起,也不是事兒不是?」
聾老太太已經想好了,自己給兩人讓出位置,兩人盡快懷上孩子,這事兒才算完美。
「不急,等打了春,天氣沒有那麼冷了,再動土。」傻柱笑著說道。
「您要實在覺得別扭,可以和雨水住一個房間。」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想想也是,雨水這丫頭還小,自己住過去也挺好。
她現在有些清醒,傻柱沒有吊在秦淮茹這顆樹上,要不然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呢
第二天,
院子里面的孩子們全都跑到聾老太太這里磕頭,要紅包。
誰讓她是這院子里面輩分最大的人呢。
「老太太,給您百年了,六畜興旺,五谷豐登,
來給太太磕頭。」
「層層梯田,條條水渠給老太太磕頭。」
「」
「老太太,還有我的呢」何雨水,今年也才十來歲,自然也伸著手要壓歲錢!
「嘿,你要什麼?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兒呢?」傻柱有些肉疼的拍了拍雨水的小手道。
「我就要,就要「
給院子里面的孩子發的錢,不是別人的,正是傻柱的。
以往的時候,都是易中海,但今年既然聾老太太在傻柱家,自然理應有傻柱來。
「這錢那都是要還回去的,你知道不?」傻柱翻著眼白,罵何雨水不懂事。
「算了,大過年的,就給她吧!」劉嵐笑著將一塊錢給到了何雨水
許大茂在院子里面不受待見,再加上傻柱和劉嵐的婚事,所以心里那是一百個不是滋味。
除夕的是時候,許大茂想請易中海過去吃飯來著,結果易中海直接去了傻柱那里。
那就更來氣了,不過,這院子里面有人貪圖這便宜。
閻埠貴和賈張氏。
有人白請吃飯,不去白不去。
許大茂準備了一大桌子菜,開了兩瓶酒,飯還沒有吃幾嘴,人就有些麻了。
先開始的時候,許大茂還挺正常的,和閻埠貴以及賈張氏有說有笑的。
「三大爺,你算是咱們院子里面的三大爺,能把你請過來,我這蓬蓽生輝啊!」
「嗨,你這太客氣了「
「嬸子,你也吃,就跟自己家一樣。」
賈張氏那張肥臉樂開了花。
三杯酒下毒,許大茂人就開始麻了,嘴就開始瓢了起來。
「賈張氏,不是我說你,你說你天天慣著秦淮茹,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生存嗎?「
「可你知道嗎?」
賈張氏正吃的歡,突然听許大茂這麼一說,不由愣了一下,「知道什麼?」
許大茂打了一個酒嗝,「看看,秦淮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您清楚啊,想當初,我在軋鋼廠後院那小倉庫里面,我就模過」
閻埠貴連忙截斷他的話,「許大茂,你喝多了是吧?這就開始胡說八道了?」
「三大爺,我可沒有喝多,我說的的都是實話,咱們院子里面別看大爺多,但一個個全不是東西。」
「就拿易中海來說,他看上去听正派的,但一肚子男盜女娼,他為啥總是站傻柱那一邊,不就是想讓他給養老嗎?」
「賈張氏,傻柱這王八蛋,他肯定佔過你兒媳婦的便宜,現在呢又把我媳婦給佔了。」
「他怎麼那麼霸道啊?」
許大茂說這話的時候,氣不打一出來,臉色鐵青,盡顧著自己罵了,渾然沒有發現,賈張氏這臉早已經黑如鍋底。
「彭!」
賈張氏拍下快子,氣的直接起身離場,「許大茂,你個狗東西,簡直不是人!」
大過年的,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秦淮茹是什麼人,她自己能不知道?還用得著你來提醒?
再說了,她現在還指望著秦淮茹來養老呢!
許大茂這麼埋汰她兒媳婦,與埋汰她沒有區別。
「許大茂,你給我住口!」閻埠貴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堵許大茂的嘴。
「我就是要說,憑什麼不讓我說,叫你一聲三大爺,那是尊敬你,你摔打誰呢?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為人師長呢」許大茂此時已經徹底不知道四五六了。
逮著誰罵誰,把閻埠貴氣的腦袋發暈。
這動靜,自然瞞不過院子里面的其他人。
易中海過來,想把他給拽回去,卻被許大茂掙月兌,指著易中海罵道︰「易中海,你別在這兒裝好人,咱院子,就你最不是人了。」
「我」易中海氣的臉色烏青。
許大茂反而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傻柱和劉嵐,他們兩個什麼鳥變的,那就是一窩耗子,當初我為什麼和劉嵐離了啊,就因為她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叫什麼?瘸驢配破磨,天生的邪性」
酒後吐真言,他就是瞅著傻柱和劉嵐兩人好了,他心里難受,所以這話說出來,醋壇子都倒了。
拼命的敗壞傻柱和劉嵐的名聲。
傻柱听見了,氣性也一下子上來了,「許大茂,你給我站住咯。」
跑過去,直接給了許大茂一個過肩摔。
「啪!」
一下,就把許大茂給整的差點吐出來。
酒也一下子醒了一大半,眼楮驚恐的看著傻柱,「哥,你听我說一句。」
「說什麼?」
「現在是法治時代,你不能打我,打我我可告你!」
「我還怕你告我?」傻柱直接又給了他兩個電炮,這回徹底把許大茂給打服了。
「別,我認,我認還不行嗎?」
「行,給一大爺賠不是,听見沒有?」傻柱直接揪著他的脖子,直接就給提 了起來。
硬壓著許大茂給易中海和閻埠貴賠了不是。
這還不算,
犯在傻柱手里,他可不會饒了他,直接拿了一根繩子過來,將許大茂給綁在了院子里面的柱子上。
「你特麼天天陰陽誰呢?我跟你說,在這院子里面,我在一天,你就給我縮著脖子,好好做一天的人。」
「要是再讓我看見你不要頭臉,看我不活 了你!」
許大茂被綁,但院子里面卻是沒有一個人幫許大茂說好話,就這麼看著他受罪。
實在是因為這狗東西,就是一個黑心大蘿卜。
大伙兒沒有直接上手就不錯了
大年初一來了這麼一出鬧劇。
王平安也是後來才听說的,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要說,
閻埠貴和賈張氏也是該,一群看不上許大茂的人,卻上趕著去吃許大茂家的飯。
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也就是傻柱在家,要不然說不得院子里面鬧騰成什麼樣子呢。
初二,
是婁曉娥回娘家的日子,王平安帶著禮物,騎著自行車,不到十點就到了婁家。
老丈人看見王平安過來,臉上的笑意難以掩飾,「我還和你說了,今年就別來了,曉娥這馬上也快到日子了。」
「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就是,我們都想好了,過幾天就搬過去,和你們一起住。」丈母娘也有些埋怨道。
「那哪兒成啊,初二回娘家,上千年的傳統了,哪兒說改就改了。」婁曉娥邁著有些笨拙的身子,往屋子里面走。
可剛邁出去幾步,「嘶」
突然臉色有些不對勁兒,「哎幼,我肚子疼。」
「快,快送醫院。」
大年初二,
婁曉娥進了醫院,所幸醫院里面有值班的,所以很快就進了產房。
孩子生下來是個女兒,六斤八兩。
大名暫時沒有取,先取了一個乳名,柚子。
因為是順產,所以在醫院待了兩天就回家了。
等他們回院子的時候,大兜小兜的往家里帶,把院子里面的住戶看的眼楮都花了。
聾老太太不由嘆然,「女孩子也挺好的。」
她自嘲的一笑,在這院子里面,如果說是其他家,或許日子不好過,但在王平安家,即便是姑娘家,也定然不一般。
要說這院子里面,王平安對婁曉娥好,那是公認的,誰家都比不了。
「柱子,你啥時候能有孩子啊?」聾老太太虧老最多的還是傻柱。
她心底有些擔心,畢竟劉嵐嫁給許大茂那麼久,卻沒有生出個一兒半女出來。
不會有啥問題吧?
若是真有問題的話,她這腸子可就悔青了
劉海中家,
二大媽翻著眼白,心里不平衡道︰「王平安是真的舍得,不就是生了一個女兒嗎?怎麼往家里買了這麼多東西?」
「我生了三個帶把的,也沒見這陣仗。」
劉海中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你能和王平安比嗎?人家是什麼家庭,咱是什麼家庭?」
二大媽哼了一句,「咋地,人家是高中,你是高小唄!」
「你」
劉海中心里最難受的,就是高小這個問題,因為這個,自己當干部的夢想算是徹底熄滅了。
二大媽直接是往肺管子上捅啊。
「不吃了。」劉海中將碗扔到桌子上,氣呼呼的起身。
卻見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從外面叮叮 的跑了搬來,一腦袋頂在了劉海中的肚子上。
「狗東西,跑什麼呢?」劉海中一看這倆出氣筒回來了,火騰的一下就找了。
月兌下來鞋子,照著兩人 頭蓋臉的就打了起來。
打的兩人直叫喚。
「說,你們兩個干嘛去了?」
劉光天︰「爹,我們兩個跟著易中海和秦淮茹出去了」
「嗯?」劉海中皺眉,「他們兩個?」
二大媽也顧不上和劉海中置氣了,連忙圍了上來,「我就說,老易和秦淮茹兩人這段時間不對勁。」
「不會是老易和秦淮茹兩人搞破鞋的吧?難道真的和咱院子里面傳言的那樣,搞不好,棒梗是易中海的?」
劉海中聞言,嘴角不由抽了抽,「不能吧,老易能是這樣的人?」
劉海中和易中海在一個廠子共事這麼多年,多少還是了解易中海的。
就算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有什麼,但也不可能到這一步。
再說了,秦淮茹怎麼可能看上易中海,兩人差著輩分兒呢!
再說了,一大媽又不是沒了。
給易中海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我看一大媽,可能被蒙在鼓里呢」二大媽撇著嘴,一臉自以為是的說道。
劉海中想了想,將鞋子穿上,「你們兩個,這事兒可不興在外面亂說。」
在院子里面的人沒有發現之前,劉家不能當這個惡人。
就算是易中海最後不當這院子里面的一大爺,也不能是自己給推下去的。
要不然自己上去,也不穩當。
二大媽還在說著︰「嘿,這老易,平時看著的時候,人模狗樣的,想不到,竟然也是這樣道貌岸然的貨。」
卻說易中海,他帶著秦淮茹出來,其實是為了介紹給他那本家的佷子。
之所以避開院子里面的其他人,主要是為了避開賈張氏和一大媽。
一個是秦淮茹的婆婆,另一個是因為一大媽對于秦淮茹實在是太過敏感。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卻不料被劉光天、劉光福哥倆給看見了。
國立飯店還沒有開門,所以他們只能找了一家認識的人家。
「勝利,我帶姑娘過來了,這就是我和你提過的秦淮茹,今年二十四歲,算是我們院子里面長的最漂亮的了,就是這命不是太好,賈東旭說沒就沒了」
「這是我和你說的易勝利,他人老實能干」
易中海上來就是兩邊 夸,相親,最先要建立的就是信心,這點最基本的東西,他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