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我們兩個是你情我願的」
老馬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而且之前也說過,他是喪偶,沒有老婆。
所以,只要將劉嵐拉下水,那就是亂搞男女關系,問題的性質就徹底變了。
有影響但卻也小了許多,就如原劇里面的李懷德和劉嵐的關系,廠子里面有多少人不知道的?
但狗日的還不是好好的當他的副廠長?
如果兩人要是領了證,那就更不是問題了。頂多屬于打情罵俏,時機和地點不對,但絕對不會對廠子構成負面的影響。
嗯?
楊書記看著他,一臉疑惑,「真的如你所說?」
到了現在,馬駐林哪里還有轉圜的余地,滿頭大汗的答應自己肯定處理好這個事情。
听著這話,王平安卻是眉頭皺了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劉嵐嫁給了馬駐林,倒也不算是一個多麼壞的事情。
相比于前世,劉嵐給李懷德做小,等到年老色衰之後,什麼好處也沒落在手里。
反而被更年輕的尤鳳霞給擠掉了位置,說來也是悲哀,如果這次能因為這事兒嫁給馬駐林。
倒也不失為一個機會。
只是馬駐林這人的德行,就算是嫁過去,恐怕以後的日子,也夠她塞心的。
但是她嫁給一個糟老頭子,恐怕不會願意吧?
果然
沒過多久,廠子里面說閑話的也開始多了起來。
「我就說了,這老馬怎麼不選別人,而盯著劉嵐?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蒼蠅不叮無縫蛋」
「不是,你話怎麼可能這麼說,劉嵐是受害者。」
「你沒听說嗎?劉嵐和馬副廠長兩人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听說兩人都要去領證了?」
「啊?真的假的?」
廠子里面的工人頓時傻眼了。
特別是傻柱,人都懵了。
這不是把我給裝進去了嗎?
他連忙去找劉嵐,想確認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但劉嵐今天卻是沒有來上班。
這讓他額頭上冒汗。
只能跑到劉家來打听消息。
可還沒到劉家的大門口,就看見馬駐林進了劉家的院子
劉嵐家里。
「你來干嘛?」
劉嵐臉色難看,堵著門,大聲罵道。
「不是,劉嵐,你听說把話說完,再趕我走。」馬駐林推著門,想進去。
「嘿,就是你個狗東西,污了我姐的名聲是吧?還敢到我家里面來?」
劉嵐的弟弟氣急之下,想找東西打人。
「我給你們賠不是,先讓我把話說完,再打不遲」馬駐林先是和劉嵐的父母磕頭作揖,做足了戲份。
別看這老東西年齡和劉嵐的父母都差不多大了,但一口一個大叔,一口一個嬸子的叫的那是一點都不感覺尷尬。
「這是我送過來的賠禮。」
緊接著,他又拿出來一大堆的東西,擺在了劉家的面前。
劉嵐的父母和哥哥弟弟頓時眉開眼笑。
「馬副廠長,你真是太客氣了。」
「你說你來就來吧,怎麼當拿這麼多的東西,實在是太貴重了。」
劉嵐的母親話雖這麼說,但手卻是順著心意將東西全都收了下來。
之前說過,劉嵐家里條件不好,父母一直盼著她嫁一個好的婆家。
為的就是回饋和幫襯劉家。
劉嵐之所以會找李懷德做三,也是因為受這種家庭的影響。
所以,馬駐林听說了劉家人對錢財看的重,于是對癥下藥。
果然見錢眼開的劉家人態度一下子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不貴重,我今天來呢,就是提親來的。」馬駐林隨即又對劉嵐說道︰
「劉嵐,這次我真的是帶著誠意過來的,我真的想娶你為妻。」
「你多大歲數了?我多大歲數?」劉嵐臉色一沉,她是想找一個男人嫁出去,但並不意味著自己想找一個年近半百的人。
說白了,自己嫁過去,說不定他哪天就蹬腿了,自己怎麼辦?
她有這個擔心其實也不是平白無故來的,這年頭的人均壽命也就五十來歲。
「不是,嵐子這歲數不是問題,馬副廠長,你們聊,我們先出去一下。」劉嵐的父親听著馬駐林的話,呵斥了劉嵐一句。
然後沖著馬駐林笑了笑,帶著人全都出去了。
給兩人騰位置。
「不是爹,你們」劉嵐想跟著出去,卻被劉父給瞪了一眼,「給我回去。」
也不知道馬副廠長和劉嵐談了什麼,到最後出來的時候,劉嵐反正是哭著出來的。
劉家全家卻是笑的合不攏嘴。
等馬駐林出來之後,傻柱就听到不少人沖著劉家指指點點。
「嘿,這劉家這回是攀上了富貴親家咯!」
「咋攀上的?」
「沒听說嗎?劉嵐和廠子里面的什麼廠長在庫房里面搞破鞋,然後被人發現了。」
「我就說劉家那一窩子的德行,怎麼可能得的這麼光明正大?」
傻柱听著,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但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氣憤。
扭頭就準備往回走。
就在這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一個人,「老太太,您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我還想問你呢,你來干什麼?」
聾老太太來劉嵐家里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還是想撮合傻柱和劉嵐。
听說劉嵐在廠子里面被人欺負了,所以她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傻柱只能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正好,別走了,和我一起。」聾老太太拉著傻柱的手。
「我就算了吧?」
但聾老太太卻已然推開了劉家的門。
正好看到劉嵐在哭,眼楮腫的像桃子一樣。
「哎幼,別哭了,人家答應給咱們家這麼多東西,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劉嵐的父親模著桌子上的那雙皮鞋,愛不釋手的說道︰「這是什麼?這是干部才能穿的東西啊。想不到我劉大腦袋,還有這麼一天!」
劉嵐的母親也安慰劉嵐,「你就算是不想應,那又能怎麼樣?這總比被人說是搞破鞋的結局好吧?」
「要不然,到時候,你也摘不干淨,名聲也要臭大街。到時候還怎麼找婆家啊?」
劉嵐一听哭的更厲害了。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進來。
「劉嵐,不用怕嫁不出去,傻柱要你」
這句話一出,傻柱都懵了。
然瞪大了雙眼,張口結舌,「我」
這話,不僅傻柱有些傻,就連劉家也全都愣住了
幾分鐘之後,
劉家听著聾老太太一句一句的說道︰「我們家柱子,三代雇農這身份比他那什麼副廠長,一點都不差。」
「再說了,柱子他年輕,而且還有好廚藝,這年頭,餓死誰也不可能餓死廚子。」
「你們家劉嵐嫁給柱子,不吃虧,至于彩禮的事情,我也可以替柱子應了。」
「都說這二婚不大辦,但如果你們想大辦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你家老二的工作問題,我也可以想辦法幫你們解決咯。」
「真的?」劉家的人,眼楮頓時 然放亮。
話說的這麼自信、絕對,這意味著,這老太太也是有根底的人啊!
「老太太」傻柱死死的拉著聾老太太,不想讓她繼續說,但奈何老太太呃的主意大的很。
劉家被這麼一打岔,頓時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之前,
劉嵐離婚之後,劉家都快愁死了,拼了命的想趕緊把劉嵐給嫁出去。
可說了好幾家,人家一听說是二婚,直接就給拒了。
怎麼今天突然有人上門了,而且還不是一家。
這實在是讓他們有些模不著頭腦。
「不是,老大,我沒有听錯吧?」劉嵐的父親拍了拍劉嵐的大哥,問道。
劉嵐的大哥嘴角抽了抽,「沒我听著好像也是這麼個意思。又來一家,也是像劉嵐提親的。」
劉家不由對馬副廠長和傻柱做起來對比。
「那啥,你工作多少啊?」
聾老太太直接替他回答︰「37塊五。」
「這麼高!」
「劉嵐,他是不是就是你說過的那個後廚的管事兒啊?」
劉嵐點了點頭。
這下,劉家所有人的心思徹底活絡了起來。
特別是劉嵐。
相比而言,馬駐林現在身居高位,掙的錢也多,但他年齡大啊,再過幾年,還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樣。
但凡有年輕,強壯的,條件又不差的,誰願意找一個老幫菜?
傻柱從劉家出來,整個人都是傻的,「老太太,你這怎麼沒有和我知會一聲,直接來了這麼一出?」
「我就問你,你稀罕劉嵐不?」聾老太太白了他一眼問道。
傻柱頓時不吱聲了,一臉的尷尬。
要說他不稀罕,剛剛在劉家院子里面,早就鬧起來了。
劉嵐人長的不錯,當初在後廚的時候,他就沒少瞄劉嵐的 眼子。
聾老太太可不是簡單的人物,她早就看出來傻柱對劉嵐有那麼一絲意思,所以才這麼撮合
第二天,四合院里面。
劉家上門了,不過卻是上的傻柱的門。
當許大茂听說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的頭發都差點炸了。
「啥玩意?傻柱要娶劉嵐?我入他仙人板板」
對于許大茂來說,劉嵐是他的前妻,結果呢現在反而和傻柱走到了一起。
這以後在一個院子里面,兩人晚上再發出點動靜,這不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嗎?
「這特麼是想給我戴綠帽子啊?」許大茂咬牙切齒的,就想沖出去,去傻柱家里鬧去。
他還擎等著傻柱這狗東西打一輩子光棍兒呢結果倒好,這家伙直接把自己家給偷了?
可他還沒有沖出去,卻被許父給叫住了,「你去攔他干什麼?」
「當初,我跟你怎麼說的,讓你好好的對劉嵐,結果,你怎麼做的?現在想過去鬧?對你有什麼好?」
今日,
許大茂的父母過來了,本來是想商量一下許大茂後續婚事,正好看到這一幕。
許父雖然說話不怎麼利落,但還是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那傻柱這麼做不是在給咱許家上眼藥啊?而且」許大茂臉憋的醬紫。
他想說的是,劉嵐要是嫁進來這院子,那就是每天上眼藥。
關鍵是,之前許家一家子一直污蔑劉嵐不能生養,結婚半年了還沒有孩子。
如果她嫁給了別的人,她有沒有孩子,院子里面沒有人會再去細想這些事情。
但要是嫁給了傻柱,很快就有了孩子那院子里面的人能不看出來,是自己的問題?
到時候,不孕不育的事情,可就兜不住了啊!
什麼眼藥,心里不舒服說到底,這才是許大茂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而同樣難受的還有馬駐林。
「好哇,這狗日的我怎麼就沒有想到,竟然是何雨柱竟然給截胡了?」
他氣的將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掃到了地上。
「幼?馬副廠長,您這是怎麼了?」王平安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詫異的看著馬駐林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馬駐林苦笑著,盯著王平安,「王處,听說何雨柱和你出一個院子的,這事兒不會是出自你的手筆吧?」
「哦?馬副廠長,您這麼快就猜出來了?」王平安直接承認了下來。
「還真是你」馬駐林氣急敗壞的指著王平安,「我早就該听李懷德的話,防著你。」
王平安卻是將他的手指給撥開,「馬副廠長,廠子里面的處罰很快就會下來,你還是早些準備一下吧。」
沒錯,
事情卻是有他的參與,當天還有一個人看到了劉嵐被馬駐林欺負,正是路過的閻解成。
也正是在王平安的授意之下,後廚的所有人才知道了劉嵐被欺負的事情。
而王平安回去之後,則是找到了聾老太太,添了一把柴火。
至于這位馬副廠長,王平安其實沒有想針對他的意思。
但有時候,你不惹人,不代表別人不起歹心,這些年機電組的鋼材一直都不夠數。
這一查不要緊,竟然全都指向了後勤和保衛科。
而這兩個地方,全都在馬駐林的掌控之下,自己和老楊反應過,但老楊的意思是,再等等。
等個機會。
如今,瞌睡的時候,有人給送枕頭,馬副廠長這事兒一發,再調查後勤和保衛科,那就是順水推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