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蹲在地上,鼻涕和眼淚順著流下來,整個人難以自支的樣子,讓所有路過的人都為之側目。
「嗚嗚~~~」
但這些人也只能勸他兩句,其他的也幫不了什麼
國營飯店這邊,賈張氏和秦淮茹倒是吃完了飯,遠遠的看著有人在在這邊站著,不由愣了一下。
「媽,你看那是傻柱嗎?」
「不能吧?他一個大男人在地上哭什麼?」賈張氏不以為意,可很快,她眼珠子就瞪的老大,「幼,還真是傻柱。」
說著就想上去把傻柱給扶起來,卻被秦淮茹給拉住了。
「媽,咱們孤兒寡母的,上去,再被人指指點點,多不好?」
「」賈張氏愣了愣,不禁也點點頭,「這話說的沒錯,他丟人也就罷了,要是咱再過去,萬一被人認出來,這臉也不好看。」
兩人吃的嘴上的油光都沒有擦干淨,卻離得遠遠的站在那里,就這麼看傻柱的‘好戲’。
兩人不時的滴咕,
秦淮茹︰「埃?你說,傻柱這是因為什麼啊?」
「還能因為什麼,肯定是因為錢鳳霞啊,听說前幾天,老太太帶著他去了一趟錢家,結果回來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賈張氏翻著眼白,搖頭道。
傻柱的事情,在院子里面,早就成了茶余飯後的談資。
賈張氏余光掃了一眼秦淮茹,「傻柱他也是該,好好的日子,他瞎折騰,弄個雞飛蛋打不說,現在這個人的精神都錯亂了似的。」
「要我說,這人就得規矩點,不守規矩的人,老天都看不下去。」
「走了,被傻柱看到就不好了。」秦淮茹神情有些不自然,她知道賈張氏是在指桑罵槐,但她就是不接賈張氏的話茬。
賈張氏目光剮了秦淮茹一眼,嘴里念念有詞
她們回到院子沒有多長時間,發現傻柱也回來了,是被隔壁院子里面的劉老三給送回來的。
院子里面的眾人看著被抬回來的傻柱,不由全都驚詫不已。
易中海翻了翻傻柱的眼楮,「這是怎麼了?咋這樣了?」
劉老三氣喘吁吁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今天下午,我打天橋路過的時候,就發現已經這樣了。」
「癱在地上像是像是中邪了一樣。」
聾老太太此時拄著拐杖從屋里面走了出來,罵道︰「誰在那兒嚼舌根子呢?怎麼就中邪了?」
劉老三的臉色不由一抽,連忙住嘴。
這年頭,相較于後世,很多人還很迷信。
中邪可不是什麼好詞,特別是年輕人,要是被人說是中邪了,找對象都成問題。
「柱子?你這是咋了?」聾老太太靠近傻柱,在他身前低聲的問了起來。
「鳳霞」
「鳳霞」
傻柱嘴里都囔著什麼,聾老太太耳朵背,听不清楚,但易中海卻是听的一清二楚。
臉上的肌肉不由抽了抽,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別人不知道,他卻是听說了,錢鳳霞準備走第二家了。
而且這佟家,
佟越他曾有過一面之緣,小伙子人不錯,父母人也挺好。
易中海沖著大伙兒說道︰「得了,能說話,這不好好的嘛,大伙兒各回各家。」
同時,吩咐院子里面閻解成和幾個年輕小伙兒把傻柱抬回了屋子。
聾老太太這邊,看著傻柱躺到床上,緩過來了一些,「柱子,你不是給王平安的什麼領導做飯去了嗎?」
「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老太太都無語了,到底是你照顧我,還是我照顧你?
這一天天的,我這身體能頂的住?
傻柱深吸了一口氣,難為情的說道︰「老太太,我確實是給王平安的領導做飯去了,可路上,我遇到了錢鳳霞」
傻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你說你這是何苦呢?」聾老太太听的臉都綠了,瞪著傻柱,臉色難看的要死。
不過,
嘆了一口氣之後,她也明白傻柱心里難受,「明天,明天我就讓老易給你介紹對象。」
「老太太」傻柱還想說什麼,但卻被老太太給截斷了話,「要想忘記上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再找一個。」
傻柱的臉不由抽了一下,「一大爺,他不會又介紹之前那種吧?」
「不會,這回我給你把著關。」
賈張氏和秦淮茹則自始至終都沒有從屋子里面出來,只是瞥著眼楮,從窗戶往外面看著。
「嘖嘖嘖傻柱,還真是傻柱。」賈張氏意味深長的奚落道,目光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東旭這馬上百日了,我準備燒紙的時候,燒個金山銀山,你覺得怎麼樣?」
不知不覺,賈東旭已經死了一百天了,而百日這一天,儀式同頭七差不多。
「燒唄,我又不攔著你!」秦淮茹不冷不熱的說道。
這老虔婆,有事兒沒事兒就提賈東旭,其司馬昭之心比夜里的燈泡還亮。
就是想攔著自己走第二家。
賈張氏當然覺察出了賈張氏的情緒,但她依然不收斂,「我們家東旭啊,命不好,年紀輕輕的就沒了。」
「這人死如燈滅,我這當年的心里難受啊,你不說守孝三年,一年總是要有的吧?」
她這話說出來的時候,秦淮茹的童孔 然一縮。
果然,
來時來了,她就知道,賈張氏不可能這麼容易讓自己嫁出去。
這又出ど蛾子了。
秦淮茹將手里正在縫的衣服扔在了炕上,氣得渾身顫抖,銀牙緊咬.
「媽,現在可不是舊時候了,一般的人家守孝也就是七七四十九天,講究一些的人家,守孝一百天。」
「當初,听你的,說怎麼也等到東旭百日之後,現在百日之後,您又拿出這一套,說到一周年。」
「那是不是到了一周年的時候,您又要說,到三周年啊?」
「你看你,怎麼一說話就急呢?「賈張氏臉色鐵青,眼底里面壓著怒火,話卻是說的好听。
她卻是動歪腦筋了,一方面,她想阻止秦淮茹這麼快就嫁出去。
另一方面,她想著既然秦淮茹和趙栓子能一個月給自己六塊錢,那是不是可是再往上漲漲?
「媽,你要是這樣說話不算話,那我也不和你商量了,直接住趙栓子家去。」秦淮茹咬著牙根,眼里閃過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賈張氏臉頓時變了,目光變幻了好幾次,語氣也軟了下來,「不是這不是再有一個月就過年了嘛,我想著能不能過了年再」
秦淮茹卻是抓住這個機會,「趙家已經選好日子了,就臘月十八。」
「能看著辦,如果您不讓趙栓子進門,我就嫁過去。」
賈張氏氣得臉上的橫肉砰砰直跳,橫眉瞪眼卻是什麼辦法也沒有。
與原劇里面,賈張氏天天用三個孩子拿捏秦淮茹不同,有三個孩子的秦淮茹她倒是想嫁,但是除了傻柱,沒有人想接盤。
如今的秦淮茹想的清楚,現在就是要趁著孩子還沒有生出來,想趕緊走下一家。
好不容易踫到一個接盤俠,她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了?
秦淮茹的余光不斷的在賈張氏的臉上閃過,腦子里面也是在不斷的算計。
不行!
不能所有的事情都由這老虔婆給掌控著,
到時候,
萬一她又從中作梗想到這里,秦淮茹的目光收縮了一下,一道寒芒一閃而逝。
等過了一周年?
想都別想!
第二天,趙栓子來了,給賈家送東西過來了。
「淮茹,快出來了!」
「這都啥東西啊?這麼多?」
「想著到時候,你們院子的人不少,我就多準備了一些。」
既然已經定了日子,賈張氏提出來的條件是,結婚的時候,賈家這邊條件不好,需要趙栓子把賈家這邊的席面的材料也給包了。
按理說,既然是趙栓子被招上門,那就該賈家置辦這一切。
但架不住趙栓子樂意,
听說趙家因為這事兒,已經鬧翻了,趙栓子的父母把趙栓子罵的跟孫子似的,但就算是與趙家鬧掰,趙栓子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樂此不疲的為秦淮茹做這一切。
「你婆婆呢?」趙栓子看了看屋子里面沒有人,不由問道。
「她啊,不知道去哪兒了。」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
趙栓子連忙問道︰「咋了,你婆婆又難為你了?」
「那倒沒有,只是我擔心到了日子,她又出什麼ど蛾子,怕你心里難受」秦淮茹漲紅了臉,低下頭,面上帶著羞憤的說道。
趙栓子一下子看呆了,「淮茹,你真的太好看了。」
「去一邊去。」秦淮茹頓時羞憤的臉更紅了,從耳根,連著脖子,經由 椎紅了下去。
但她用毛巾給趙栓子打了一上的灰,演技再次 了出來,眼眶通紅,淚光楚楚的看著趙栓子︰
「我就是命不好,要不是遇到了你,我還不知道要在這爛泥里面待多久呢!」
趙栓子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別別哭啊!」
秦淮茹用力擦了一下眼角,眼淚反而更多了,「我真的我真的想和你好,我就怕你哪天因為你家里看不上我,到時候也反悔了。」
這一哭,把趙栓子的心都哭碎了,「淮茹,你你別看我爸媽這麼反對,但等以後,咱們過一起之後,他們就慢慢理解了。」
「你人好,長的又這麼好看,還能干他們雖然心里不說,但心里其實不知道怎麼滿意呢。」
「哪有你說的那樣?」秦淮茹用手打著趙栓子的肩膀,卻破涕為笑。
「看你身上這灰,髒死了,過來,我給你洗洗。」秦淮茹拿著臉盆走出來賈家的屋子,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化如常。
她做這麼一出戲,就是為了牢牢的拴住趙栓子的心。
秦淮茹從外面打了涼水,然後又少了熱水,「那什麼,你這身上這麼多的髒,把衣服月兌下來,我給你擦擦吧。」
「這合適嗎?」趙栓子有些結巴的說道。
「有什麼不適合的?「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咋滴?你還想做其他事情不成?」
趙栓子連忙搖頭,「沒沒有!」
秦淮茹卻是朝著外面看了一眼,估模著賈張氏快從外面回來了,扭頭對著趙栓子說道︰「褲子也月兌了,我給你拍一下。」
「啊?」
「啊什麼啊,快點的。」秦淮茹一邊催促,一邊上手道。
趙栓子人有些懵,但還是听從秦淮栓的話,同時,內心火熱如火。
而在四合院外面,
賈張氏果然從外面買菜回來了,今天是趙栓子過來送東西的日子,哪怕她心里再不願意,但該做樣子還是要做樣子的。
比如,她這才籃子里面,就只有幾根蘿卜、白菜。
壓根就沒有想留趙栓子在這兒吃飯。
進了四合院,她的目光不由一縮,門口的東西還在,人呢?
懷著滿心的疑惑,她不禁推開了屋子的門,這一推,發現里面好像還反鎖了?
她眉頭皺起來的就更深了,透過窗戶往里面看。
這一看不要緊,
氣得渾身顫抖,身子都在打顫。
「你個不要臉的妖精你你們這對狗男女」賈張氏氣的渾身哆嗦,語氣都結巴的罵道。
暴跳如雷。
用手里的菜籃子,奮力的砸在了窗戶上。
「 啷!」
玻璃破碎發出的巨大聲響,一下子將院子里面的眾人,全都給嚇了一跳。
不由全都出來了。
盧藍氏出來一眼看到了賈家破碎的窗戶,「咋了這是?賈張氏,你這剛修的窗戶,玻璃才安上去,怎麼就」
話說到一半,她才發現賈張氏不對勁兒。
整個人像是在篩糠一樣,嘴唇發烏,臉如豬肝。
「賈張氏?你這是?」一大媽也出來了,看到賈張氏這樣,也是不由嚇了一跳,「不會是生病了吧?」
卻見賈張氏頭發根根豎起,繼續拎起來地上的東西,朝著屋子里面繼續砸,嘴里罵聲不停︰「你個不要臉的妖精」
眾人隨即看向了屋子里面,不由全都別過臉去。
至于其他的沒有看到,但有一點他們是看到了。
趙栓子正在穿褲子。
可能是太著急的原因,趙栓子穿了好幾次,都沒有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