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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傻柱成全許大茂

一眾大媽朝著食堂後面的小倉庫過來的同時,

許大茂和劉嵐正聊的起勁兒,倆人你一眼我一語,膩歪的很。

「許大茂,你這嘴啊,是真的能白活。」劉嵐笑著說道。

「嘿,這話說的,我不就是跟你才這麼說的嘛?」

許大茂盯著劉嵐的頭發,突然伸手,

嚇的劉嵐連忙往後退,「你干嘛呢?」

「看你一驚一乍的,就是看你頭發上有一個菜葉子,給你取下來。」許大茂輕輕的從劉嵐的頭上取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劉嵐頓時滿臉紅。

她還以為許大茂要輕薄她呢,表情陡然之間變得有些不太自然,僵硬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

她才再次聲音低不可聞的說道︰「上次傻柱說你和院子里面的秦淮茹有關系,那是不是真的?」

終于說到了正事上面。

原劇里面,劉嵐為什麼會榜上李懷德,而沒有嫁人,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她媽從小就和她說,嫁對了了男人,是女人的第二條命。

不是不想嫁人,

而是一直挑,一直撿,就想嫁一個更好的。

讓她直接嫁給一個軋鋼廠里面的工人,她心里一萬個不甘心。

最好是能嫁一個軋鋼廠里面的干部。

自己剛進軋鋼廠的時候,那個李廠長倒是對她青睞有加,但她後來打听了一下,李懷德家里是有老婆的。

再者說了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廢人,那玩意兒已經徹底不管用了。

所以,直接被她排除在了選擇之外。

當初,

面對李懷德讓她去辦公室里面坐坐,她一直在猶豫,隨後就傳出李懷德出事兒消息,不由暗自慶幸。

許大茂瞅了劉嵐一眼,笑著說道︰「你也不想想,傻柱那話能信嗎?他自己都已經結婚了,天天還想著攔著你,他這種人就是居心不良!」

劉嵐眼楮不由眯了一下,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才是居心不良。」

「我這不是被你吸引了嘛!」

「德行」

隨即,

劉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她怎麼可能感覺不到傻柱的目光,卻她卻十分的享受男人們盯著自己的那種感覺。

哪怕知道對方是已經結婚的人,當他們盯著自己看的時候,那種滿足的感覺,就像是泡澡般令她迷戀。

看著劉嵐一臉酡紅的樣子,許大茂忍不住說道︰「我喜歡死這這種迷人的勁兒了!」

劉嵐那雙桃花眼圓睜,嗔怒的瞪了許大茂一眼,「死樣兒,要是我再听說你和院里面的那個秦淮茹還有來往,可別怪我不搭理你。」

「那不能」許大茂連忙賠笑道。

「那啥,我得回去了,出來這麼長時間了,後廚的人發現我不見了,說不得出來找了。」劉嵐扭身就準備走。

但許大茂哪兒能就這麼讓她走了?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有點實質性的進展,可不是自己的風格。

「不是,你著什麼急啊,大伙兒都上班去了,再說在這地方,沒有人瞧見。」

「那也不成,萬一後廚有個人來這兒,看見了,多不好意思,我們後廚的那幫大媽們,全是老京都油子,看人都那樣她們要是知道了,估計全廠子都能知道。」

劉嵐可不傻,

雖然許大茂的條件還不錯,但自己可不能就這麼嫁了,還得考察一下。

在此之前,自己的名聲那是至關重要的,別萬一許大茂這邊不成,再把自己名聲搞臭了,那可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對了,你媽不是也和我們後廚的那幫大媽一樣吧?我可受不了!」

「不能夠,我媽最看不上的就是老京都油子再說了,以後,咱也不住一塊。」許大茂說道。

得,這還沒結婚呢,就已經想好了將許父許母給攆出去了。

劉嵐白了他一眼,「誰和你咱呢?」

「一邊去!」

說著,就來到了門口,準備出去,結果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開。

「咋回事兒?我看看。」許大茂也連忙過來幫忙。

大門是從外面插死的,從里面怎麼可能打開?

許大茂連續試了幾次,額頭上一層細汗,卻還是沒有打開。

「那個王八犢子把門給鎖上了?」

劉嵐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那兒有個窗戶,要不然你先鑽窗戶出去,然後跳到外面,從外面把門打開。

許大茂臉看著那窗戶,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

窗戶小不說,關鍵還高。

他顫顫巍巍的找了一張桌子,突然听到了什麼,腳步 然頓了下來,瞅向外面。

「有人來了,快,躲起來!「

劉嵐也是一陣驚慌,左右看了看,發現小倉庫的後面有幾張桌子,連忙躲到了桌子後面。

倆人本來以為只是有人路過,一會兒就走了。

哪想到,

來人竟然直接沖著小倉庫就過來了。

「 當」

門一下子被打開,一群大媽沖了進來,「哪兒呢?」

小倉庫里面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地方,

很快,

許大茂和劉嵐就被找到了,

此時,兩人正擠在桌子底下,因為地方比較下,所以兩人的模樣有些令人說不清道不明。

「許大茂,你干嘛呢?」

「好哇,你敢欺負劉嵐?」

看著眾人全都拿著家伙,許大茂人都麻了,「不是,我」

他連忙解釋道︰「別,我和劉嵐談對象呢!」

說著,他連忙看向劉嵐。

指望劉嵐給自己說句話。

劉嵐也嚇壞了,看著後廚的所有人都過來,她的心思在這一刻極度的活泛,瞬間想出了主意。

「嗚嗚嗚」

她先哭了起來,眼眶發紅,眼淚如洪水一般從指縫里面流淌下來。

這年頭,如果被人發現還沒有結婚就和一個陌生的男的在外面幽會,那是極其恐怖的。

會被人扣上,不檢點,不知廉恥,破鞋等這種難听的帽子。

這種流言蜚語,甚至是能逼死人的。

所以,這一刻,劉嵐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先把自己給摘出去。

至少自己不能是主動的。

許大茂驚愕的扭頭看向秦淮茹,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嘴巴張的老大,如木頭一般定在了原地。

「不是,劉嵐你」

此刻,他真的是懵了。

「好哇,許大茂,你真是有膽,竟然敢欺負我們後廚的姑娘,來姐妹們,先把他給扒咯。」蔣姐等幾個大媽,咬牙切齒的憤怒道。

「別別你們」

許大茂自然不願就範,還想跑,但這群大媽手里都拿著家伙事兒呢,怎麼可能如他的願。

其中一個更是直接將菜刀放到了他的脖子上。

冰凌刺骨的刀鋒挨著脖頸,許大茂臉都嚇綠了,立在那里不敢動,「姑女乃女乃幼,您這手可千萬別晃悠」

「放心好了,我這刀在我手上,切菜切了幾十年了,只要你不動,就不會出毛病,姐妹們,給他月兌咯。」劉大媽說道。

話雖這樣說,但其實她用的是刀背,但冰涼的效果卻是真真的。

讓許大茂的腿肚子打顫。

「別哎幼」

許大茂被菜刀給嚇的一動不敢動,大媽們可不含湖,直接下手,將他的衣服給扒了下來。

直接就給他看瓜了。

「害,我還以為你許大茂多能的,這不就一根牙簽嘛!」

「名字起的大茂,你還不如一個螺絲帽。」

「許牙簽」

「哈哈哈~」

大媽們一陣哄笑,劉大媽此時也是捂著嘴笑,許大茂臉憋的發紫,趁著這空檔連忙兜上了褲衩子。

他還想去撿褲子和上衣穿,但這群大媽怎麼可能如他的願。

蔣姐一把奪過來他的上衣,橫眉豎目的盯著他,「許大茂,這事兒可還沒完呢,一會兒還得送你去保衛科。」

直到此時,

傻柱才露面,從外面走了進來。

「對,必須給送保衛科去,讓他在廠子里面出名,游大街去!」

其實,他剛剛就在不遠處看著。

一眾大媽看瓜的時候,傻柱更是手舞足蹈,笑的恨不得跳起來。

但他雞賊的沒有立即沖出來,而是等到現在才出來。

他一本正經的說道︰「許大茂你特麼什麼玩意?你來我們後廚的冬儲菜的倉庫欺負人家小姑娘是吧?」

說著,一腳就踢在了許大茂的上。

這一腳,傻柱一點力氣都沒有收,直接將許大茂顛起來老高。

「嘶~」

疼的許大茂呲牙咧嘴。

「狗日的傻柱是不是你在背後壞的事兒?」

許大茂看著傻柱的模樣,臉上堆滿恨意,氣得牙根疼。

但眼下這種的情況,他還不能還手。

這是傻柱的主場不說,許大茂他也不佔理。

「什麼壞事兒?你做出這種混蛋的事兒吧?還有理了?」傻柱一听這個,火騰的一下就起來了,上前,抓住許大茂的衣領子,拽著他就往門外走,「許大茂,你還嘴硬是吧?走,保衛科去!」

許大茂立即慫了,

「傻柱,不何雨柱,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你不能這樣毀我啊。」

「哥,哥我叫你哥總行了吧?」

傻柱撇著許大茂,將他扔在地上,

「叫哥怎麼行啊?你得叫爺爺」

許大茂的臉抽搐了好幾下,憋了半天,終于憋出了一個字。

「爺!」

「你給你祖父拜年的時候,就這麼叫的啊?」傻柱緩緩的伸出了兩個字,「兩字!」

許大茂黑著臉,咬著牙,深吸一口氣,

得,好漢不吃眼前虧。

「爺爺!」

「嗨,好孩子,這事兒不就得了嘛,來,爺爺給你說道說道。」傻柱樂呵的對著一眾大媽們說道︰

「蔣姐,劉姐,我覺得咱們也別直接就送保衛科了,到時候許大茂得到懲罰那是自然的,但劉嵐這名聲肯定也毀了啊。」

幾個大媽不禁一怔,

「也是哦,剛剛光想著給劉嵐出氣了,沒想到這一層。」

「許大茂,你說這事兒怎麼辦吧?」

「就是,劉嵐,你也過來,可不能輕易饒了許大茂。」

幾個大媽問一旁哭哭啼啼的劉嵐問道。

許大茂卻從劉嵐的眼中看到了什麼,連忙說道︰「那啥,我能不能和劉嵐單獨說幾句話啊?」

「不行,有什麼話,就當眾說出來,你想干什麼?」

蔣大姐橫眉瞪眼的罵道。

劉嵐低著頭,此時越加泣不成聲。

眾大媽也是全都不知所措,她們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還是傻柱站出來說道︰「許大茂,我們可都是證人,這事兒你跑不月兌。」

「具體的賠償,劉嵐隨後和家里面商量一下,到時候,你該怎麼補償人家,就怎麼補償人家。」

「除此之外,你得上門賠禮道歉。」

許大茂苦著臉,咬著牙。

此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成,你們說的,我都答應。」

看著許大茂此時的慫樣,傻柱心里那個爽幼,「嘿幼,孫子,得虧咱倆是一個院子的,要不然這回,你得入局子,吃牢飯了都。」

許大茂朝著蔣大姐懇求道︰「大街,我的衣服總可以給我了吧?」

「哼」

蔣大姐將他的褲子和上衣扔給了許大茂。

傻柱使勁憋著笑,但嘴角已經快上揚到了耳朵上。

就在這時候,

劉嵐低著頭楚楚可憐的說了一句,「我我能向他提幾個私人的要求嗎?」

「哦?」

眾人先是愣了一下,但轉念一想。

遇到這個事情,提幾個私人要求,也算是之常情。

傻柱眯了一下眼楮,警惕道︰「許大茂,你可不能再有什麼心思了啊?」

「這狗東西,他要是還敢再欺負你,我一刀剁了他!」劉大姐揮了揮手中的菜刀也告戒道。

「不敢,不敢」許大茂人嚇的一縮脖子。

劉嵐將許大茂帶著往倉庫里面走了走,她還沒有開口,許大茂先開口埋怨道︰「你還有什麼要求,說吧!」

他現在後悔死了,

腸子都悔青了。

好嘛,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個小綿羊,結果特麼也是一頭大灰狼。

演技好著呢。

剛剛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把自己給裝進去了。

劉嵐白了他一眼,低聲說道︰「要不是你帶我來這地方,能發生這種事情?再說了,我那也是情非得已,要不然,咱倆名聲都得臭。」

「」許大茂臉色烏青。

合著,我的名聲就不是名聲?

劉嵐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說道︰「反正事情已經出了,接下來咱們兩家就見一下吧。」

嗯?

許大茂 然看向劉嵐,「不是,你啥意思啊?」

「還能是什麼意思?既然已經被人瞅見了,咱倆這事兒就算定下來了唄,省的別人說三道四的。」

劉嵐沒好氣的說道。

要說之前,她真的還準備再挑一挑,選一選,但現在被人撞破了,也只能這樣了。

後廚的這幫大媽的嘴有多碎,同在後廚的她再清楚不過。

過不了明天,廠子里面一準兒就傳遍了。

到時候,自己再想嫁個好人家,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哪怕她現在對于許大茂不是那麼的滿意,但卻是明白一個道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就他了。

許大茂的臉上的表情扭曲了幾下,很是難受。

他心里那個疙瘩擰的那叫一個大。

自己想找的是一個純情的小姑娘,不是這種心機婊。

這段位,

比秦淮茹都不遑多讓,真要讓自己娶回去,那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為啥想娶一個單純一些的姑娘,

因為他每次去鄉下放電影的時候,免不了吃個腥,到時候自己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現在可好,來這麼一位,回來豈不是提心吊膽?

所以,打心底里面,許大茂是不願意的。

見許大茂這種表情,劉嵐柳眉一蹙,「咋滴,你還不願意了?」

劉嵐‘哼’了一聲,「你要是不願意,就早點說,我直接讓蔣大姐和劉姐她們把你送保衛科去,反正我的名聲已經不好听了。」

「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許大茂臉色頓時大變,「別別別,我沒有那個意思,一切都听你的還不行嘛」

兩人商量了幾分鐘,

終于,

「成了,可以讓他走了!」

劉嵐楚楚可憐的回到了後廚的大媽身旁,許大茂將衣服穿好,飛快的跑到了門口,才沖著後廚的眾人指了指,目光定在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你特麼就是一傻豬,你給我等著,這仇我要是不報,我誓不為人!」

傻柱臉頓時發黑,「嘿,我說你這孫子,翻臉不認人吧?」

「來,爺爺給你松松骨!」

一看傻柱要動手,許大茂跑的比兔子都快。

「哈哈哈」傻柱指著許大茂的背影,心里那個美啊。

渾然不知道,他這一招起了多大的反作用。

本來劉嵐還沒決定和許大茂在一起,但這一推波助瀾,倆人已經商量定下了終身

下午,

「啥玩意?劉嵐和許大茂定親了?」

當傻柱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懵逼了。

蔣大姐搖了搖頭,「可不嘛,不過想想也是既然已經被咱們撞破了,這無疑是最好的結果了。」

這樣,

對于兩家來說,都有面子,就算是之後有人知道了倆人在後面的倉庫幽會的事情。

但一想到人家倆人都定親了,在後面聊會兒天怎麼了?

別說聊聊天,就算是在里面扣扣索索又能怎麼樣?

頂多譴責一下,說倆人忍不住,有傷風化,但絕對到不了游街的程度。

傻柱一坐在了凳子上,憤怒的臉扭曲成麻花。

好大一會兒,

他 地打了自己的臉一下。

「傻柱,你怎麼了?」

一旁的劉大媽看見連忙過來,抓住傻柱的手,然後模了模他的額頭,「也不燒啊,咋就突然打起來自己了?」

傻柱不是燒的,是自己懊惱的。

他嘴里喃喃的說道︰「我怎麼就沒有想明白呢?這下還成全了許大茂這孫子」

等做完晚飯,

傻柱照例截留了一些飯菜,然後暈暈乎乎的往回走,還是走到原來的街道,還是這個時間點。

一個聲音再次響起。

「何雨柱」

他扭頭,

還是原來那個狹窄的胡同,秦淮茹在沖著他打招呼。

「秦姐,你今天又出去買菜去了?」

傻柱鬼使神差的就走了過去,朝著秦淮茹的籃子里面看了看。

得,

這回她的籃子里面,連蘿卜都沒有。

「秦姐,你今天,你今天怎麼什麼都沒有買?」

「害,今天蘿卜比昨天貴了一分錢,我猶豫了半天,所以就沒有買。」秦淮茹一如前天那樣,將自己的頭發往後捋了捋。

說話間,淚光點點,嬌喘微微。

今天

秦淮茹沒有扎住自己的頭發,一頭長而烏黑的頭發披在肩上,那雙桃花眼閃著令男人們為之瘋狂的秋波。

她的衣服,

出門之前,專門挑了一條緊一些的褲子,將她整個 眼子給勒的緊繃繃的

秦淮茹側了側身子,「何雨柱,你今天又帶了飯菜回去啊?」

傻柱哪兒能受得了這個啊,眼楮一下子直了。

定定的盯著秦淮茹的大 ,「秦姐,你你這還沒有吃飯吧?」

「給快點吃了!「

說話的語調都粗重了許多。

秦淮茹沖著他回眸一笑,這次只推月兌了一次,便從傻柱手里接過來飯菜。

然後吃了起來。

傻柱就這麼看著眼楮死死的盯著秦淮茹的 ,不住的吞咽唾沫。

「何雨柱,給你的飯盒謝謝了!」

直到秦淮茹吃完了,傻柱才豁然反應過來。

也不知道秦淮茹是否發現自己一直在盯著她看,臉紅耳赤的說道︰「不用不用謝,我樂意!」

「你真好!」

秦淮茹沖著他暖暖的一笑,頓時傻柱覺得自己做的一切的值了。

一如以往,

秦淮茹先走了,傻柱則在後面,一直等了有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往回走

回到家,

傻柱這次連和錢鳳霞說帶飯的事情的不說了,直接到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先是將自己拎回來的飯盒給洗了一遍。

這叫毀滅證據。

然後才開始給錢鳳霞做飯,

等將飯端上了桌子。

赫然發現錢鳳霞正一臉寒氣的看著自己。

不禁心虛的問道︰「鳳霞,你怎麼了?」

錢鳳霞︰「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不是和你說了,讓你早點回來的嗎?」

「哦」

傻柱舒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錢鳳霞發現秦淮茹的事情了,但聞听問的是這個問題,明顯是沒有事兒。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今天在後面給廠子里面的領導做了一頓飯,所以耽誤了一會兒。」

見錢鳳霞眉頭皺起,他再次轉移話題道︰

「你知道不,我們後廚今天發生了一件事兒,和許大茂有關系」

他直接將許大茂和劉嵐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以此吸引錢鳳霞的注意。

果然,

錢鳳霞听到這個話題,頓時有了些興趣,「這麼說,許大茂和你們後廚的一個女工定親了?」

「可不嘛!」

倆人聊了幾句,等錢鳳霞吃完飯,傻柱連忙將飯桌上的東西給收拾干淨。

到廚房里面洗碗去了,

錢鳳霞臉色不由緩和了起來,在她眼里,傻柱這是心疼自己。

渾不知,

傻柱這是心里發虛。

夜深了之後,

錢鳳霞一直等著傻柱主動過來和自己說說話,結果傻柱再次恢復了之前幾天的冷漠,頓時讓錢鳳霞怒火中燒。

一腳將傻柱給蹬了下去。

「傻柱,你還以為你今天懂事兒了,結果呢你是真的不當人啊?」

傻柱腦子里面正在回放秦淮茹今天穿的那衣服的畫面,一下子就被蹬斷片了。

怒從心頭起,狂從膽邊生。

直接罵道︰「錢鳳霞,給你臉了是不?「

這幾天,因為錢鳳霞的生病的原因,她總是感覺對不住傻柱,就連說話都細聲細語的,不復之前的彪悍。

此消彼長,

傻柱的脾氣反而有些上漲了,錢鳳霞的這一番變化,讓他以為自己可以站起來了。

所以,他這幾天時而的說幾句重話,錢鳳霞也是低頭承受。

然而,

今天他的算盤空了,錢鳳霞一個泰山壓頂就坐了下來。

「嗷~」的一聲。

傻柱整個人都傻了。

「快起來,斷了斷了我手臂抬不起來了。」

錢鳳霞一骨碌身子,從地上起來,臉色冰冷的看著傻柱,「真斷了?我給你送醫院去!」

「別別,別搬動。」

錢鳳霞模了一下傻柱的骨頭,「沒有斷,就是月兌臼了,我給你抬上去就行。」

還沒等傻柱反應過來,就听著

「嘎 」

隨著一聲脆響,傻柱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終于能動了。

看著錢鳳霞的眼神,

傻柱發現曾經的錢鳳霞又回來了,不禁干咽了一口唾沫問道︰「鳳霞,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怎麼了?」錢鳳霞眯著眼看著他,「我一直等你問呢,可惜你從進門到現在,一直沒有問,醫生說了,我這病可以治,物件發育完善,就是多長了一段,被堵住了。」

「能治好。」

嗯?

傻柱眼楮 然瞪大,看向錢鳳霞,「真的?」

「嘿,這麼說,我不是絕戶了?」

錢鳳霞點頭。

傻柱臉色狂喜,起身在屋子里面左右踱步,喜不自禁。

「冬冬冬~」

「哥,你們沒事兒吧?」何雨水的聲音在門外突然響起,剛剛的慘叫將隔壁房間的何雨水給驚醒了。

連忙跑過來問問啥情況。

「沒事兒,你哥從床上掉下來了。」

錢鳳霞朝門外回應道。

「哦」

等何雨水走了,

倆人再次上床,面對恢復了往日風采的錢鳳霞,在她那吃人的目光之中,傻柱硬著頭皮,再次抱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

傻柱腳步虛浮的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正巧看到秦淮茹,他本想打個招呼的,結果听見身後的腳步聲。

不由縮了縮脖子。

連忙轉移了視線。

心里發虛的他,現在面對秦淮茹還有一些愧疚,因為昨天晚上,錢鳳霞還和他問了一件事情,她看見傻柱在廚房里面刷飯缸子了。

「你說自己沒有提飯回來,那你刷飯缸子干嘛?」

一句話,差點把他的魂兒給嚇出來。

他憋了半天,說出了一句,「我覺得里面有點髒,就刷了一下。」

「刷了一下,以前的時候,咋不知道你還這麼干淨呢?」

傻柱看的出來,

錢鳳霞並不是很信。

面對再次恢復了信心的錢鳳霞,傻柱發現她的嗅覺似乎也變得更加的敏銳起來,

這讓傻柱臉色更加的難看。

不為別的,他在為如何面對秦淮茹而難受。

他實在不知道,如果秦淮茹再次叫住他,和他要飯缸子里面的飯菜,自己該怎麼辦?

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想了好大一會兒,他終于想到了一個主意,眼楮 然一亮。

那自己不帶飯菜回來,不就行了?

這樣,既省的錢鳳霞猜疑,也省的自己拎著飯缸子回來的時候,面對秦淮茹,自己難堪。

秦淮茹不動聲色的沖著傻柱彎了彎腰,將她那腰身完美的線條,展示在傻柱面前,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澹澹的瞥了他一眼。

這個動作讓傻柱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連忙將目光移向其他地方。

而秦淮茹也只是恰到好處的這麼一彎腰,抖摟了一下風情。

等錢鳳霞從屋子里面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端著盆子往回走了

賈家,

「今兒個,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賈東旭懷疑的看著秦淮茹,說不上來怎麼回事兒,他總覺得這段時間,秦淮茹越來越水靈了。

不,

應該說是越來越潤了。

臉色也漸漸紅潤了起來,皮膚也開始變的白里透紅了起來。

前面的兩個探照燈,

似乎也被吹起來了一樣,規模越發的驚人。

雖然賈張氏說,懷孕的女人都會這樣,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

這些天,他也開始上班了,家里賈張氏看著,但他問賈張氏了,天天吃的東西就這麼些,她怎麼可能變化這麼大?

肯定是在哪里吃了有油水的東西。

沒有營養,這人也吹不起來啊,院子里面懷孕的女人,他不是沒有見過,但像秦淮茹這種天天吃這麼一點窩窩頭,卻還能這麼潤的,他真的是沒有見過。

秦淮茹澹澹的說了一句︰「你要是嫌棄我洗的慢,下次你可以自己去洗。」

說著,將洗衣服的盆子直接扔在了地上。

洗完的衣服,連晾都不晾了,擺明了讓賈東旭去晾。

「嘎吱」賈東旭咬著牙,臉色烏青。

但他氣歸氣,面對已經懷孕的秦淮茹,他還真不能再打了,已經顯懷了,萬一打出個人命出來,他也要進局子吃牢飯的。

賈東旭滿腔的狂暴怒火沒處撒,只能一腳將盆子踢出去老遠。

「媽,我去上班了!」

「你不吃飯了?」

氣都吃飽了,還吃什麼飯。

等賈東旭從屋子里面出來,正巧看到傻柱正在刷牙,不由擰著眉頭了他一眼,但看到他身邊的錢鳳霞,嘴角的肌肉抽了一下,終究沒有說什麼。

剛剛,

他其實想問問傻柱,是不是他給秦淮茹帶吃的東西了。

因為院子里面數來數去,也就傻柱是廚子,有這方面的便利,

再說了,傻柱整天在手里拎著的那個盛剩菜的飯盒,早就成了街坊鄰里看得見卻吃不著的美味佳肴。

院子里面的除了王平安,誰不饞涎?

但看到錢鳳霞的瞬間,他就熄滅了想質問的念頭。

這女人可不是秦淮茹,她連何大清都敢打,打他賈東旭那肯定更是毫不顧忌啊。

所以,賈東旭直接慫了。

剛想出門,

正好許大茂從外面回來了,不僅他回來了,後面還跟著許母,再後面還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劉嵐!

她今明天一大早就來四合院認門來了。

「許大茂,這是?」賈東旭盯著劉嵐,眼楮不由睜大。

「我媳婦,來認門!」許大茂的臉上沒有一丁點的激動,反而有些發苦。

實在是,這門婚事不是他想象中的樣子。

許母看劉嵐卻是極其滿意的,臉上高興的拉著劉嵐,「劉嵐啊,快,快點進來!」

「院子里面的大伙兒,都來看看啊,我們老許家的兒媳來認門了。」

眾人听著聲音,都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全都看向劉嵐,

別說,從外貌上,劉嵐還是挺能打的,雖然比秦淮茹稍微差了那麼一點,但能被李懷德看上的女人,吊打四合院里面的大多數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住戶們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聊了起來。

「嘿,這回的姑娘還不錯啊,比上次那窯姐強多了。」

「那可不,要說也是邪乎了,許家在咱們院子里面,條件算是不錯了,怎麼連續相親都不成功呢?這回啊,終于算是落听了。」

「不錯了,許家的條件和以往是不能比了,能娶上這麼好看的一個媳婦,已經不錯了,還想怎麼樣?」

「听說這姑娘也是軋鋼廠後廚的傻柱,這姑娘你認識不?「

傻柱表情頓時有些不自然,「認識,怎麼不認識?」

一想到劉嵐被許大茂這狗東西給拱了,心里就難受。

關鍵,還是自己助攻的。

劉嵐進來院子,笑著和院子里面的眾人一一點頭問好,然後進了許家的門。

先是寒暄了幾句,

許母給劉嵐拿了幾個水果,終于提到了正題上面。

「劉嵐啊,彩禮這塊,就按你說的辦,二十塊錢就二十塊錢,縫紉機嘛能不能緩緩再給?」許母一臉為難的說道。

許家這好幾次的沖擊,家底已經早就見底了。

劉嵐瞅了一眼許大茂,那意思︰「你不是說,你們家家底挺厚實的嗎?怎麼連個縫紉機都還扣扣索索的?」

許大茂撓了撓額頭,裝湖涂。

當初是當初,現在既然親事已經定下來了,那自然是要交底了。

劉嵐眯著眼楮看了許大茂和許母,笑著和許家說道︰「阿姨,咱這當初都是說好的,您要是覺得這門婚事不合適,可以早點提出來啊。」

「既然說好了,咱就按說好的辦,您說呢?」

「這」許母臉色頓時尷尬不已。

「不是,劉嵐,差不多得了!」許大茂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既然咱都是一家人了,你還計較這麼多干嘛?」

「這縫紉機,說到底,你要是真要的話,就只能借錢,借票去,到時候不還是咱倆還?」

劉嵐伸手制止了許大茂繼續說下去,「這得先說好了,借的錢,咱們小兩口可不管還。」

「還有,許大茂之前答應過我,以後,我們小兩口不和你們一起住的。」

許家被憋的滿臉通紅。

外面的大伙兒听著許家屋子里面的聲音,不由嘆道︰

「幼,許家這兒媳婦,不是省油的燈啊!」

「家里借的錢,她不管還,讓誰還,然老許還?老許都那樣兒了。「

「嘖嘖嘖,好嘛,這妮子要是嫁到咱院子里面,以後也不好惹幼」

在院子里面的眾人在議論的時候,

王平安家的門終于打開了,夫妻倆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听著這邊的動靜,不由也趕過來看熱鬧。

誰?

王平安不由怔了一下。

許大茂竟然定親了?定親的還是劉嵐?

這不禁讓他感到意外。

在原劇里面,劉嵐的戲份不算太多,存在感也比較低。

但在王平安的眼里,這個女人可不簡單,要說劉嵐也是一個婚姻不幸的女人,原劇里面她千挑萬選,最後卻發現越挑,越是歪瓜裂棗。

只能嫁了一個自己不太滿意的人。

婚後丈夫對家里的生活不管不顧,劉嵐既要獨自承擔撫養孩子的責任,同樣要賺錢養??。

為了生存下去,她後來選擇給李懷德做了情人。

再後來,劉嵐的丈夫死後,曾經有人想將劉嵐介紹給傻柱,但傻柱知道劉嵐的事情所以才一直沒有同意。

王平安眉頭輕輕皺起。

院子里面已經有一個秦淮茹了,如果再來一個劉嵐,這院子可就真的院子里面的大媽一樣,正的熱鬧了。

但听這意思,事情已經落听了?

果然,

在劉嵐的堅持之下,許家也只能黑著臉,最後答應了劉嵐的要求。

隨後,倆家又商定了一下婚期,

劉嵐一家這才起身離開。

留下許家一家子人發愣。

良久,

許父才嘆了一口氣,「大茂,你爸和你媽,能幫你的也就到這里了。」

許大茂的臉憋的發紫,之前他卻是和劉嵐說過,小兩口以後不和父母一起住的,但那時候只是這麼一說,哪兒想到劉嵐今天就直接提了出來?

直接讓他不當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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