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到底是什麼心思?
自從秦淮茹進了四合院,他就被迷住了,一直把秦淮茹當成他未來對象的標桿,怎麼也得找這麼一個前凸後翹, 大好生養的女人。
比不上王平安,自己難道還比不上賈東旭嗎?
王平安看著傻柱的眼神,不由搖頭。
心里暗道自己說到了就行,有些事情順帶手的事情,自己可以提點幾句。
但傻柱要是真的迷上了秦淮茹,甘願當‘血奴’,他可不惜的非得去管他。
傻柱連忙轉移話題,「許大茂個狗日的東西,天天找我的茬兒,趕明兒我非得揍他個尿性不可。」
「就拿今天來說,你能說許大茂不是故意的?」
王平安看著他,沒好氣的說道︰「你屬兔子的?他故意激怒你,你就跟著往套里面鑽啊?」
傻柱被王平安懟的老臉發燙,借口要其他菜市場再買一些東西。
王平安卻對著他笑了笑,「你幫我個忙,我幫你整一門親事,保你看得上眼的親事兒。」
傻柱眼楮一下子亮了,「真的?」
「這能有假?」
「咕都!」傻柱咽了一口唾沫,對于王平安的本事,這段時間他可算是領教到了,不僅把自己的媳婦給弄進了紅星軋鋼廠,而且自己還進了第一機械工業部。
賈東旭轉院的事情,人家一句話就搞定了。
所以王平安說給他整一門親事的時候,他真的是一點都沒有懷疑。
「哥,有事兒您說話,別說一件事兒,就是一簍子事兒,我也給你辦咯。」
王平安左右看了看,沉聲說道︰「過幾天,幫我去到一個領導的家里做一頓飯,到了那兒什麼也不要說,就做你的飯就好。」
「小事兒一樁,只要你吩咐的,我一定盡心盡力辦」傻柱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成,你記得就行,具體時間到跟前了,我再告訴你。」
「那啥親事的事情」傻柱一臉期待的問道。
「這還能跑了你不成?」王平安沒好氣的看了看他,「我總得和人家那邊吱一聲,問問人家的意見。」
傻柱不由一陣失笑,一臉的尷尬。
「行了,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王平安買了幾顆菜,正事已經說定,就準備回去了。
傻柱卻是緊走幾步跟上,「平安,一起回!」
「你不是剛剛還想再去其他菜市場買東西嗎?」
「呃」傻柱憋的滿臉通紅,「這不是想听你再說說親事兒嘛!」
王平安也沒有理會他,「對了,你爹的消息傳回來了,就在房山良鄉。」
「良鄉?」
傻柱愣了一下,京都有這麼一個順口 ,京涿州,怯良鄉,之所以有這麼一句,乃是因為,良鄉這地方很窮的,不是山區就是半山區。
這年頭,良鄉還是屬于河貝的通縣,直到58年才並入京都。
「怎麼可能?我爹怎麼會到那地方?」
見傻柱沒有反應過來,王平安繼續說道︰「那兒有個寡婦,人長的不錯,你爹估計是被迷住了眼,我估計就算你找過去,也大概率勸不回來。」
「」傻柱表情別扭,攥了攥手指,紅著臉半天沒有吱聲。
見傻柱如此,王平安沒有繼續講何大清的事情,而是叮囑了一句,「你親事兒的問題,不要告訴易中海和聾老太太。」
「不要告訴一大爺和聾老太太?啥意思?」
王平安嗤笑了一下,「什麼意思自己理會,但我就和你說這麼一句。如果這事兒想成,你就按照我說的做。」
說完,
他沒有在理會傻柱,笑著朝四合院門內走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傻柱
而在四合院里面,
許大茂這次其實沒有吃什麼虧,只是身上在地上滾了一圈,落了不少的灰塵。
他將身上的灰塵拍了拍,抬眼目光正好匯聚在了一個前凸後翹的女人身上。
表情不禁怔了一下,
秦淮茹?
看著秦淮茹的身段,他頓時邁不動步子了。
雖然說許大茂檢查出不孕不育,但功能還是有的,而且他多次到鄉下看電影,早已經是不是小雞仔了。
在鄉下,每次放完電影,他都不是第一時間回來的特別是那些死了男人的寡婦,給她兩斤棒子面兒,就能睡一宿。
所以看到秦淮茹回來的時候,他不禁動了心思,秦淮茹這種頂級貨色,他還沒有嘗過。
打定主意,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滿臉堆笑的迎上去說道︰「秦姐,從醫院剛回來啊,東旭哥怎麼樣了?」
在原著里面,
許大茂就沒有少佔秦淮茹的便宜,
如果說秦淮茹是裂了縫的蛋,那許大茂絕對就是那一堆蒼蠅之一。
如今听說賈東旭受傷了,他第一時間貼了上來。
許大茂色眯眯的看著秦淮茹,嘴里可惜道︰「哎,東旭哥真的是命好,能娶了你這麼一個漂亮的媳婦。」
秦淮茹白了許大茂一眼,輕啐了一口,「別在我這兒耍不要臉,東旭現在還在醫院呢。」
「我哪兒會干那種事兒,這不是問一下東旭哥的病情嘛。」
秦淮茹一臉苦菜色的悵然道︰「不怎麼樣,听醫生說他就算手術之後,也不能干重活兒了,以後可怎麼辦呢?」
許大茂見狀,眼楮一下子亮了,舌忝著臉說道︰「秦姐,那你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啊,但是吧咱們一個院子里面住的,我總不能看著秦姐你受罪不是?」
秦淮茹橫了許大茂一眼,罵道︰「少給我套近乎,怎麼輪也輪不到你頭上!」
說著就已經來到了自己家門口,開了鎖走了進去,將門‘彭’的一聲關住。
許大茂對秦淮茹的叫罵和警告渾不在意,反而站在賈家的門口,嘴角上揚。這一嗔一笑的警告,如果再來多一點就更好了
如果這也叫警告的話,那勾引應該叫什麼?
而此時的秦淮茹,正靠在門上,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她也不知道怎麼了,面對許大茂這種明顯的輕浮,竟然展現出了這樣的一面?
她打了一盆水,連著洗了兩把臉,卻還是洗不干淨自己內心某些東西的瘋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