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你擦你姥姥」李主任氣急之下,臉都綠了,指著他的鼻子。
他使勁甩手,然後找干淨的池子去洗頭。
面容扭曲,咬著牙氣的直哆嗦。
實在是氣炸了。
劉海中人此時人的精神其實比剛才好點了,見狀想上前幫忙洗頭,卻被李主任嫌棄的再次罵了回來。
「滾一邊去!」
李主任要瘋了
換成誰被淋一頭,他不瘋?
要是有把刀,李主任都想剁了劉海中。
「李主任」劉海中的手僵在了原地,臉一陣青一陣紅。
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被罵的跟孫子一樣。
四合院里面,劉海中這人最好面子,就喜歡享受別人尊敬他的那種感覺。
要不然他也不會被稱為四合院的第一「官兒迷」。
他能舌忝、能巴結,為的就是領導能欣賞他,贊揚他,為的也是這張臉上有光。
但今天,別說面子,里子都竄沒了。
斯文掃地,體無完膚侮辱祖宗八輩兒的言語也不在少數。
他的臉漲成了紫色,火辣辣的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擦,怎麼還有味兒?」李主任一連洗了六遍頭,快把頭皮給抓破了,但這股味兒卻怎麼也洗不掉。
氣的抓狂。
「劉海中,我和你說,你車間副主任沒了,沒了」李主任咬牙切齒的指著劉海中的鼻子︰「還有你那什麼一大爺,想都別想了!」
李主任的臉色陰郁的能擰出水來,瞅見一旁不吭聲的許大茂,愈加的憤怒,「瞅瞅你們衣冠禽獸你們干的這叫什麼事兒?缺德帶冒煙的東西。」
「我我也不知道會出現這事兒啊!」
許大茂也是一臉的委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的問題。
「」劉海中現在恨不得地上有個縫隙,他一頭栽進去,話是一句都沒有辦法張口。
他只覺的這臉燙的要融化了,心頭就像是無數螞蟻啃食。
羞愧,
憤怒,
自責,
悲憤,
崩潰
無數復雜的心情匯聚在一起敲擊著他,讓他搖搖欲墜。
索性他眼楮一閉,腿一蹬。
「嘎!」一下暈了過去
澡堂子外面,
「里面發生啥事兒了?」眾人看著澡堂子這邊跑出來的人,不由驚異的問道。
「著火了?」
從里面跑出來人捏著鼻子臭罵道︰
「著什麼火啊?里面有人簡直缺了大德了,在里面竄稀」
「啥玩意?竄稀?」
「可不嘛什麼東西,鑽過頭不要的,大家伙兒都在里面泡澡呢,結果兩個狗東西往池子里面」
「特麼的澡堂子里面,地上和池子里面到處都是。」
「這都不算啥,你們都沒看見,最慘的是里面一個人被竄了一頭。」
「啊?」
外面的一听,一個個全都驚呆了。
「竄稀這大新聞啊!」
「可不嘛,還是頭一回听說竄稀能竄到頭上的也不知道是哪個人中了這彩頭?」
「哈哈哈」引來一陣陣哄笑。
這消息一出,圍過來的人也更多了,都想看看能這‘奇觀’!
澡堂離著四合院不遠,所以在場的也有不少四合院的人。
二大媽此時剛剛從外面買菜回來,听說還有這事兒,當即將菜放下,笑著合不攏嘴,尖酸刻薄的說道︰「幼,能上這澡堂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今兒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
有人起哄道︰「一會兒等這人出來,丟臉可丟大發了,今兒圍著的的人可不少,估計不用明天這片就全都知道了。」
「何止是這片啊,恐怕四九城都能傳開。」
「」
劉海中的兩個孩子,劉光天,劉光福也從學校回來了。
見她媽在看熱鬧,也就留了下來,兩人小臉听說之後笑的格外燦爛。
「二哥,這事兒可稀罕!開天闢地頭一回听說。」劉光福咧著嘴笑。
「可不嘛,咱們也在這里等著,這麼早回去,省的咱爹打我們!」
而此時,澡堂子里面。
「咋回事兒?人怎麼全跑了?」澡堂子里面的負責人此時听說這場自,也著急麻慌的跑過來了,結果地上太滑,要不是手扶住了牆,差點摔倒。
「我滴娘勒」他看著澡堂子里面的情況嘴角直抽搐。
實在是被里面的場景給驚住了,他搞了幾十年的澡堂子,還從沒有見過這種‘大場面’,也是懵逼了。
抬頭,眼楮睜的牛犢子一樣大。
尼瑪池子里面是黃色的,牆上是黃色的,怎麼天花板上也濺上去了?
這可是三四米高啊!
怎麼整上去的?
但很快愣過神來,人命要緊,畢竟劉海中已經暈過去了。
「快,送醫院!」
只是說話的時候,他舌頭有些打結,很明顯還沒有從剛剛的場面中恢復過來。
但此時,
澡堂里面人已經跑光了,哪里還有人幫忙?
「有人認識他嗎?幫忙叫一下家屬!或者到外面叫兩個年輕人幫忙。」
「哦,我認識」許大茂人年輕、身體好,支撐的住,關鍵是藥效這會兒也差不多過去了,自己穿上了衣服,然後就準備到外面找人幫忙。
結果,剛沖出澡堂子門。
就听見有人喊道︰「這家伙,就他最先在池子里面竄稀的」
「打狗日的老子洗個澡,整的滿身都是味兒。」
眾人拿著東西朝著許大茂就砸了過去。
「別別」許大茂捂著頭,正巧看到了院子里面的二大媽和她的兩個兒子,「二大媽,二大爺還在里面,竄稀虛月兌了,人已經暈過去了。「
二大媽正眉飛色舞和人在議論里面到底是誰轉頭正巧听到許大茂說這話,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整個人傻了,活像一只呆頭鵝。
「不能啊」她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不知道是 癥還是無法相信。
剛剛就數她幸災樂禍的話最刻薄,現在所有的諷刺全都扣到了自己頭上。
足足愣了有十來秒,二大媽才反應了過來,咽了一口唾沫,心急如焚的問道︰「許大茂,你二大爺他怎麼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也是一下子呆住了,臉漲的發紫。
彼此懵逼的對望了一眼,
誰?
咱爹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