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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地點選在銅門城的郊外,這里綠草如茵,完全感受不到冬天的氣息,想來現在還正值秋季,就不知諸神會給維斯特洛人多久準備過冬物資的時間。

春秋兩季總是匆匆,夾雜在夏冬兩個長季里,就像劇集里的片頭和片尾,一個宣告開始,一個宣告結束。

科爾手持長槍,上掛一面旗幟,這是一面女敕黃色旗,上邊鮮紅的圖桉如懸于天空的烈陽,最中央是拜拉席恩家族的寶冠雄鹿,雄鹿的四周被紅心包裹,紅心的外圍用金絲纏繞成火焰,金絲的顏色比旗面更深。

他一身重裝看起來威風凜凜,腰間餃著兩把長劍,劍反而看起來樸實無華。

科爾跟在史坦尼斯的身後,國王帶一項赤金王冠,一身樸素的皮革背心,一雙磨久的鞋子,粗糙的棕色馬褲。他的劍倒是比科爾的好,至少劍柄上還瓖著一枚紅寶石。

此時圓日懸空,卻不感燥熱,草地上陰影散落,因為馬蹄聲驚起的鳥兒在胡亂紛飛。

一陣風吹來,帶動樹影沙沙的響,旌旗也隨之而舞動。

科爾在盔甲的包裹下,看起來高大壯碩,像個銀色的鐵人,頭盔覆下,只能通過面罩勉強前視,不過好在他在天空中還有一雙眼楮。

似乎有人比他們早一步先到了,非是藍禮,而是一面冰原狼旗。

他們在打量狼旗下的人,也在被打量著。

一個漂亮的女人和一個灰撲撲的騎士,史坦尼斯顯然認出來者,冷冷的打個招呼,「史塔克夫人。」

「史坦尼斯大人。」棗紅頭發的凱特琳回應。

史坦尼斯僅帶著兩人上來,一個騎士和一個同樣紅頭發的女人。大隊騎兵圍在外側。

「想不到能在這里遇見你,如果你的丈夫知道你來了,應該會感到高興。」

這話顯然令她感到錯愕,「大人,你說艾德也在這?」

「他在風息堡,夫人。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會在這里?是代表史塔克家族,還是?」

凱特琳平復下心中的波動,雖然听到丈夫的消息令她驚喜,但現在顯然還不是他們夫妻相聚的時刻,她代表自己的兒子而來。

「我代表史塔克家族而來,我的兒子在北方孤軍奮戰,為了捍衛王國。可你們卻不顧蘭尼斯特的大軍,也不顧瑟曦和她的兒子佔據著鐵王座,眼睜睜的看著王國在流血。

「大人,明明龍石島與君臨近在遲尺,可你為什麼來了這里?」

「我需要軍隊,史塔克夫人。我只想要我權利之內的東西,律法規定藍禮和南方的諸侯應該忠順于我,我只是來拿回我的東西。」

「自己的東西,這就是你搶奪風息堡的理由嗎?老哥。」一個輕快的聲音從一側傳來,那是個俊朗的青年,他一身綠天鵝絨上衣,松鼠皮緞綢披風,裝點金玫瑰的王冠,胸前一條翡翠項鏈。腰間是一把瓖滿寶石的劍。騎在一匹漂亮的馬上。

他黑色的長發梳得順直,還有一雙藍色的眸子。

藍禮的掌旗官是一名女性,穿著同樣厚重鎧甲,十二尺的長槍上,是金色的寶冠雄鹿旗幟,黑色雄鹿躍然于金旗之上。

「藍禮公爵。」史坦尼斯是如此回答他。

「是藍禮國王,老哥。你瞧你頭上頂著的那東西,你頭發都快沒了,還帶它干嘛?還有這東西是你的旗幟嗎?」他指著科爾騎槍上的旗幟,突然那身盔甲令他留神片刻。「這盔甲可真眼熟;老哥,如果你實在沒錢買盔甲就和我說嘛,何必要把我練習用的盔甲賞賜給人呢。」

「這是戰利品,公爵大人。」科爾回應他。

藍禮搖搖手指,「這可不算,除非你能在騎槍大賽上打敗我。不過你們到底打著哪家的旗號?」

「我自己的。」史坦尼斯說道。

「陛下的徽章乃是真主光之王的烈焰紅心。」紅袍女跟著說。

「在戰場上也容易區分不是嗎?」藍禮好在好奇的打量旗幟。

「仗還是不要打了,我們三方應該合力商討一下如何對付共同的敵人。」凱特琳的話插了進來。

史坦尼斯審視著凱特琳的臉,「你的丈夫也如此說過,但鐵王座的繼承者應該是我,否認這點那就是我的敵人。」

他面無表情的轉向藍禮,只見他聳聳肩。「全國都在否認你,老哥。老頭子死前在否認,嬰兒踢著母親的肚子否認,多恩否認,高庭和風暴地也否認。沒人想讓你當國王,真是遺憾。」

史坦尼斯強忍著怒意,額頭青筋跳動,「我曾發誓,只要你還戴著那頂叛逆的冠冕,我就絕不和你打交道。我早該遵守誓言。」

「這一切多麼可笑,大人們。現在蘭尼斯特的大軍駐扎赫侖堡和奔流城,蘭尼斯特港和凱岩城也在召集新軍,難道你們還要在這爭個你死我活嗎?七國的孩子女人和男人正在哭泣,因為他們的國王只忙著手足相殘,而忘記了他們原本的責任。」凱特琳的聲音響入每個人的耳中。

「我會贏得所有的戰爭的,夫人。你不用擔心。」藍禮很自信的說,他可是有六萬大軍,等收拾了史坦尼斯,他再去收拾泰溫。

「你有什麼建議,趕快提出來。」史坦尼斯對著他說,「不然我馬上離開。」

「非常好。」藍禮一字一句的用重音說道,「我建議,你現在,立刻下馬。然後單膝跪地,宣誓效忠。」

史坦尼斯臉上的怒意更甚,「你永遠也得不到。」

「你可以為勞勃效勞,為什麼我不行?」

「勞勃是我長兄,而你是我小弟。」

「是啊,我比你年輕,勇敢和標志,你瞧瞧你老哥,你現在是什麼模樣。」

「小偷,篡奪者!」史坦尼斯罵道。

藍禮毫不退讓,「你才是小偷,史坦尼斯,風息堡是我的城堡,是我的封地,可你看看你做的什麼?」

「作為權利,他本應屬于我,而作為反叛者,我有權收回你的領地。」

「是嗎?看清楚誰才是反叛者,你看到那些旗幟了嗎?七國擁戴我就像當初擁戴勞勃一樣,坦格利安家也叫他篡奪者,可勞勃不介意,我也不介意。風息堡我會親自拿回來,就像你的騎士穿著的那套盔甲,我會讓人把他剝下來。」

「你們夠了,要是你們是我的兒子,我真該把你們的頭撞在一起,然後關在一個房間內,直到你們認清楚誰才是你們的兄弟。」凱特琳夫人對他們說。

史坦尼斯皺眉,「你的假設太過火了,史塔克夫人。我是正統的國王,有權處決所有的反叛者,如果史塔克家族要和他站在一塊的話,我會親自給你們帶來末日。」

听到史坦尼斯威脅的話,凱特琳也無名火起,不過想到丈夫可能還在他們的手中她默默忍住了怒火。

「說到底,你無非是認為自己更合理吧,史坦尼斯。不過我的軍隊更多。」藍禮伸手入披風下。

史坦尼斯轉頭看了一眼科爾,隨後銀騎士點點頭,伸手去握劍。

「別緊張,老哥。要不要來一顆桃子?」只見藍禮拿出一顆桃子,「高庭產的,我保證你絕對沒吃過這麼可口的東西。」

他咬一口,汁液順著他的嘴邊流下來,眾人都被他整得一臉無措。

「我不是來吃水果的。」史坦尼斯被他惹得怒不可遏,這小子根本就不把他當成一回事,瞧他傲慢的模樣。

「一個人實在不該拒絕桃子,誰知他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呢,人生苦短史坦尼斯,史塔克家是怎麼說來著,對了,是‘凜冬將至’。說實話,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史坦尼斯,你總是擺著那副臭臉,也只有你才能忍受睡一個丑女人,好在我的王後足夠漂亮。

「你知道七國的人怎麼說你嗎?他們說你那女兒是你老婆和那個傻子弄臣私通生下來的。」

史坦尼斯悍然抽出長劍,一道烈焰至劍上涌起,「我絕不允許人當面侮辱我,你听清楚沒?」

藍禮微微嘆氣,對著身旁那個女騎士說道,「我該拿我的老哥怎麼辦啊?布蕾妮,他拿著一把燃這火的劍指著我,不過這劍倒是挺漂亮。」

女騎士回答他,「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一絲一毫的,陛下。」

「我不是個嚴酷寡恩的人,我也不想用親兄弟的鮮血來玷污‘光明使者’的劍刃。降下你叛旗,然後宣誓效忠,我同意你保留風息堡公爵的頭餃,也同意在御前會議給你留下一席之地。

「如果你非要執迷不悔,那就盡管來吧,十年前我能為勞勃把風息堡守下來,那現在我依舊可以,我會親自打敗你的軍隊。」

藍禮大笑一聲,「你是怕了嗎?老哥。帶著你的軍隊與我決戰,就像勞勃打敗雷加一樣,難道你不敢?」

「我不會和你一樣愚蠢,藍禮。如果有能耐你就帶著那些反叛者來風息堡吧。我們走著瞧」史坦尼斯把劍收回鞘中。

「希望你的那個新神能給你好運,老哥。」

史坦尼斯架馬轉頭,科爾跟在他身旁,這時凱特琳夫人也靠了過來。

藍禮疑惑的一問,「史塔克夫人,你是不是走錯了方向?」

凱特琳搖搖頭,「我得去見我的丈夫?藍禮大人。」

「是嗎?那也祝你好運夫人。不過你最好奉勸一下史塔克大人,他可得要做對選擇了,不要再像君臨時一樣。

「對了,你不會以為北境大軍還能再幫你一次吧,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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