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圖桌大廳的「地圖桌」長過五十尺,最寬處約為長度的一半,最窄處不到四尺。

整個維斯特洛都在地圖桌上一覽無余,這是300年前征服者尹耿騎巨龍游歷七國回來後,讓工匠制作的,山川河谷惟妙惟肖。

圓形的大廳里擠滿騎士和諸侯,今天國王史坦尼斯召集重臣到此商議接下來的戰略方向。

地位最高的三位伯爵坐在國王的次位,蟹島的阿德里安•賽提加老伯爵,他帶著自己裝飾繁華的「紅蟹號」響應號召而來,他是個掃興的老家伙,每當人們意見達成一致時,他總會冷不丁的唱一句反調。

主張盡快出兵君臨的是蒙福德•瓦列利安伯爵,他倒不是瓦雷利亞的標準的模樣,而是一頭金色長發,長得卻也極其英俊,他表示現在君臨城防空虛,正是出兵爭奪的好機會,而且以龍石島的艦隊,可以毫無阻礙的行駛到君臨城的城樓之下。

最後一位伯爵是一位十四歲的胖男孩,尖角城伯爵「杜蘭•巴爾艾蒙」爵士。他年紀輕輕就繼承了家族的爵位,而且似乎還是一個七神的信徒,在史坦尼斯下令焚燒七神凋像時,有人看到他在默默流淚。

主張出兵君臨的呼聲最高,由瓦列利安伯爵為首,而與他相對的是唱反調的賽提加老伯爵,這位老伯爵主張大軍駐守龍石島,等候藍禮的大軍與君臨城的守軍打得兩敗俱傷後再出手。

史坦尼斯面無表情的看著兩黨在爭執個不停,他其實是頗感無奈的,畢竟身邊連個可堪大用的人都沒有,而戴佛斯又被他派遣出去了。

從自己手下這幾人中求不得什麼好建議,瓦列利安十分激進,賽提加又十分保守,十四歲的巴爾艾蒙只是個還未長大的孩子。

所以決策還得他自己來做。

「憑借我們的軍隊只要圍上君臨幾天,那侏儒和毛頭小子喬弗里,絕對會乖乖的滾出城來受降。」瓦列利安伯爵言辭激烈的說到。「他們的糧食撐不了多久。」

史坦尼斯派遣他率領艦隊封鎖海域,不讓任何一艘商船貨船進入君臨。

「泰溫•蘭尼斯特的大軍就駐守在赫倫堡,只要他們順著國王大道南下,不日即可到達君臨,屆時若是君臨攻不下來,我們怎麼去應對?」賽提加老伯爵質問到。

「泰溫,他連個史塔克的小鬼都搞不定。」瓦列利安伯爵不屑的說。

沒錯從近幾日北方的消息來看,泰溫似乎在羅柏•史塔克的手下吃了個大虧,他太輕敵了,現在只能把大軍退回到赫倫堡,兩只蘭尼斯特大軍在奔流城與赫倫堡之間相互照應。

他在河間地搞的三光行徑,惹得怨怒一片,河間人民在河間地貴族的率領下集結成軍,通過里應外合,差點把奔流城給奪了回來,要不是凱馮•蘭尼斯特的反應迅疾,把城內亂軍平定,封鎖城牆,然後放出渡鴉求援,估計奔流城將會再次易主。

而泰溫派遣支援的騎兵,行徑不知怎麼被北境所知曉,在路途遇到北境騎士的伏擊,損失慘重。

這時泰溫才後知後覺,原來攻城只是一個套,他就說怎麼和自己對峙的北境大軍一副時刻要決戰的模樣,原來是他們又搞分兵了。

等他反應過來準備強攻北境軍營時,才發現人早就退回頸澤和欒河城了。

羅柏打的就是泰溫的信息差,在主場戰斗,羅柏的信息簡直要比泰溫多得太多,畢竟只有本地人才是最熟悉地形和消息最靈通的斥候,而泰溫把河間地搞得烏煙瘴氣的,河間地的人們根本不可能會幫助他。

其實最終戰斗會發展成這般,他自己也想不到,他發動這場戰爭的初衷,不過是緩解一下蘭尼斯特家族的財政的危機,畢竟金山已經空了,而戰爭則是一座新的金山。為提煉昂報仇是個好幌子,這也是為何他縱容手下在河間地燒殺搶掠。

可惜最後局勢變成了一團亂麻,勞勃駕崩,史坦尼斯和藍禮雙雙跳反,南方君臨還有一場大危機在等著他。

史坦尼斯敲了敲桌子,大廳瞬間安靜下來。現在他所要面對的還不是泰溫,而是君臨城里的喬弗里和正在悠哉悠哉往君臨趕的藍禮。

藍禮其實才是他現在最大的敵人,畢竟風暴地和河灣地雙雙集結起來的勢力完全就是一股強大的風暴。

君臨現在自身都已經搖搖欲墜,他一點都不擔心攻不下來,但攻下君臨後,應該怎麼對付藍禮才是大問題,而且攻下君臨也不可能毫無消耗,若到時被藍禮的軍隊圍住,他會不會又如當初固守風息堡一般,等候另一個洋蔥騎士來給他送來一船洋蔥呢?

君臨城內憂不斷,外無天險,除非有巨龍駐守,不然要怎麼應對來自各方的敵人?

「集結各部軍隊,我們的目標是風息堡。」史坦尼斯下了一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決定。

風息堡有什麼?為什麼好好的君臨不去拿,而是集結軍隊去風息堡呢?許多人的頭上都冒著問號,顯然無法理解主君的用意。

當會議散後,無數的聲音還在討論。

有人說,史坦尼斯想要恢復古道,奪回風息堡後,自號風暴王,畢竟拜拉席恩家族擁有風暴王的血脈。

也有人說,史坦尼斯要報復那些沒有尊他為王的風暴地貴族。

科爾和希琳正坐在尹耿花園里下棋,身旁是蹦蹦跳跳的補丁臉,這幾天小希琳的臉上顯然多了不少的笑容。

在花園的過道間,史坦尼斯的身影匆匆行了過來,他的身旁是自己的幾個侍從,突然銀鈴般的笑聲在花園之中響起,「貝勒里恩在絕境長城打敗了異鬼,獲得了神劍‘冰之哀傷’,我的攻擊力增加十點。」

原本急促的步伐緩了下來,他示意身旁的侍從停下,然後漫步踏入荊棘叢和花芯間,直到能清晰的看到草地上坐著的兩個人。

在他們的面前放著一張地圖,地圖旁有一堆紙球,然後希琳拿著一個木凋的鳥兒在地圖上四處滑動。

他慢慢的靠上去,走到了希琳的身後,突然科爾站了起來,微微頓胸行禮,「國王陛下。」

希琳一驚也站了起來,弱弱的問候,「父親。」

史坦尼斯輕輕點頭,他看了地圖一眼,是維斯特洛。這張圖就刻在圖桌大廳里。

希琳的臉上有些害怕,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這也怪不了孩子,畢竟史坦尼斯那冷硬的氣質,別說是孩子,就連成人也得在他面前小心翼翼。

傳言他心腸如鐵,冷酷無情,不會為任何而動。

但希琳絕對是他心中存留的暖意,沒有父親不愛自己的孩子,不過他這樣的人注定不會把愛給表現出來,甚至因為女兒的病,他都不能去抱她。

「地圖畫得不錯。」他夸贊了一句,科爾能听出他把語氣盡量的控制得溫和些。

「科爾畫的,還有木騎士和巨龍也是科爾做的。」希琳把手中的木頭巨龍遞出來。

史坦尼斯接到手中,看了看那木頭龍,說是鳥他也相信。隨後他問道,「喜歡木凋?」

希琳點點頭又搖搖頭,「這是貝勒里恩,父親。還有高個鄧肯爵士。」

顯然高個鄧肯就是那個木騎士,這是她和科爾給自己的人物起的名字。

史坦尼斯頷首,把木頭龍放回希琳的小手上,說了一句,「君臨城內有貝勒里恩的骸骨。」

史坦尼斯沒有久留,他離開城堡前往碼頭去巡視自己的戰艦,直到入夜才帶著騎士緩緩回到城堡。

在圖桌廳的窗前,他遠望天際的遠海,記憶不禁回到了那兩次戰役,一次是打得十分壓抑的風息堡守衛戰,一次是十分暢快的大敗鐵艦隊之戰。

「陛下在想什麼?」在史坦尼斯的身後,一個紅色的身影走出來。

梅麗珊卓從門側走出,她的步伐款款,聲音細微。

「光之王又給了你什麼預言?」史坦尼斯詢問,隨後轉過頭。

「不,是真主要給予真的國王一些啟示。」她走到史坦尼斯的身邊,用充滿蠱惑的輕語悄聲說道,「請偉大的國王,跟我來。」

她將史坦尼斯領到火焰一側。「請你看著火焰,陛下。」

史坦尼斯盯著那舞動的紅白心燭火,突然一些畫面從焰光之中浮現而出,他看到一個帶著鹿角盔的男人,他認得那是藍禮,突然一匹快馬襲來,一劍斬下了鹿盔,他注意到,那人手中拿的是雙劍。

突然星火跳動,驚得他往後一退。他轉頭向梅麗珊卓,雖說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個紅袍女巫的奇異,但這一次絕對是他感受最深的。

「陛下,看到了什麼?」梅麗珊卓朝他問道。

「藍禮。」

「王國只會有一個國王,偽王必將會受到懲罰,我的陛下。」

史坦尼斯的眼神冷凝,他對于剛剛所看到的東西,其實他也有些搖擺不定。

他知道,使用雙劍者只有那個孩子。既然如此,那帶他一人又如何。

之後幾天龍石島壓抑的氣氛更加凝重,所有人都知道,大軍即將起航,而科爾也被一則詔令驚傻了眼,他被授命隨軍作戰,而任務是統率幾十個新招來的新兵。

他們混在史坦尼斯的親軍之中,被安置在「史蒂芬公爵號」上。

看來史坦尼斯不讓他苟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